他,房间里一阵可怕的安静。
「到底咋了你说嘛?」陆永平抱住了母亲:「好不容易来一回,你就让我弄一次……」「滚开,你小点声,让人听见,我杀了你」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听起来就像是肥皂剧里的对白。
如果换个场合,我可能已经笑出声来。
「还有,少给我污言秽语」「好好,你说啥就是啥,都是哥的错。
哥一见你就激动」陆永平在母亲身上摩挲着:「凤兰,成全哥一次吧……」「你……嗯……干什么?!」黑影一晃,床咚的一声响:「放开,放开你!」母亲在挣扎:「再动手我真对你不客气了」「哥也不想啊,小林看你那么紧,还有你婆婆,喊你出去你又不愿意,哥能咋办?」「我管你咋办,你能要点脸不?」母亲的声音低沉而压抑:「那天……林林就……」|最|新|网|址|找|回|-W|W|W丶2∪2∪2∪丶℃○㎡「哥小心点,好不好……」「不可能!以后别来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母亲声音清脆,冰冷彻骨。
我早已大汗淋漓,身体像被抽空了一般,胸中却充斥着剧烈的熔岩。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让我不舒服,让我疼痛、饥渴、愤怒,甚至怨恨。
我紧紧靠着墙,却不知该干点什么。
也许我的出现会让母亲难堪,也许陆永平马上就会发现我,也许我应该勇敢地迎上去,暴揍那家伙一顿,毕竟——被欺辱的是我母亲!那晚我躺在凉席上,感到一种彻骨的无奈和徬徨。
头顶是神秘星海,耳畔是悠长鼾声,我握紧拳头,任眼睛一眨不眨直至天明。
第二天奶奶早早把我敲醒,让我下去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我却再也睡不着。
拿起《福尔摩斯探案集》翻了四五篇,看看闹钟已经六点半了,遂起床、洗脸刷牙。
母亲还没起来。
我到奶奶家吃了早饭,蹬上自行车就出了门。
忙完事儿回来九点多,不知不觉到了村头水塘,理所当然地,我脱掉衣服就跳了进去。
水有些凉,我不由打了个寒战。
游了几个来回,实在冷得受不了,我就在桥洞里蹲了会儿。
同样,理所当然地,我吼了几声。
它们在桥洞里穿梭、回荡、放大,听起来像是另一个人的声音。
于是我忍不住又吼了几声。
直吼得喉咙沙哑,我才又跃入水中。
这时已经艳阳高照。
我躺在桥头晾了晾,直晒得昏昏欲睡都不见人来。
我不由想到这世界是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穿上衣服,我去了台球厅。
往常人满为患的台球厅竟然关着门,敲了半天,老板才过来开门,说这两天检查,歇业。
就这么蹬上车,漫无目的地瞎晃,竟晃到了校门口。
大门紧锁,虽然这会儿高三已经开学了。
我停下车,在校门口杵了半晌也不见什么熟人。
突然想到王伟超家就在附近,我决定前去拜访。
他家我去过一次,印象不太深,但东摸西摸还真让我给摸着了。
王伟超他妈来开的门,说他不在家。
我留了个名,就下楼又跨上了烂车。
那真是令人沮丧的一天。
我四处奔走,然后发现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铩羽而归时已是午后2点。
我直接骑到奶奶家,却发现大门紧锁。
可怜我饥渴交加,只好硬着头皮进了自家院子。
停好车,母亲出来了,问我去哪了。
她还是碎花连衣裙,粉红拖鞋,高高扎了个马尾,清澈眼眸映着墙上的塑料蓝瓦。
我没吭声,转身进了厕所。
「严林问你呢,耳朵聋了?」母亲有些生气。
我慢吞吞地走出来,只见母亲双手抱胸,板着个脸。
「去玩了呗」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母亲一愣,眉头微蹙:「又咋了你?」我指了指喉咙,径直进了厨房。
「上火了?感冒了?」母亲跟在身后:「还没吃饭?」我洗了洗脸,就着水管一通咕咚咕咚,饮牛似的。
母亲在一旁不满地咂了咂嘴:「说过多少次了,又喝生水」我也不理她,掀开锅看了看,操起勺子舀了一嘴米饭。
母亲伸手拍开我:「一边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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