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女人的哼哼声突然变调成花旦音,乔晓军却闷哼一声,戛然而止。
张凤棠忍不住推了乔晓军一把,说:「先别射,待会还得玩儿」乔晓军笑笑,往后抽身退了退。
随手抓了件什么东西,在张凤棠下身擦了擦,身子蹲下后,头就埋在分开的两条白腿中间,脑袋上下翻飞。
张凤棠猛然后仰,「啊」地叫了一声。
两手辦开白花花的大腿,往前凑着,哼哼地说:「最稀罕你这样,痒死个人,好几天了,好好亲」张凤棠的叫声细高,像一眼叮咚清泉。
乔晓军埋头苦拱了一阵,估摸着蹩着了气,于是抬头大口喘息。
张凤棠麻利地窜了下来,抓住乔晓军下面粗长地老二:「我给你也弄弄」张口就噙住了,乔晓军像触电一样僵直了身体。
我从上面看下去,张凤棠一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一手握着黑乎乎的家伙吞吞吐吐。
没一会儿,乔晓军就气喘如牛,嘶嘶地:「慢点慢点,要出来了」张凤棠停住,嘴里吐出根黑壮物,手却犹在上面摩挲。
过一会又噙着那东西吮了两下,「行了,快进吧,下面痒了」张凤棠背过身,双手扶着吧台,撅着个磨盘似的屁股,脸仰了起来闭着眼:「快点快点……」随着乔晓军的急速挺入,耳边便响起张凤棠嗯嗯啊啊的声音。
我又探头看下去,乔晓军在张凤棠身后不紧不慢耸动,张凤棠双手撑着前面的台子,撅起肥臀,整个身体被乔晓军顶得一拱一拱,嘎吱嘎吱,带动着整个房子也在晃。
外面的天空烈阳渐斜,仓库里的两人却战火正旺。
乔晓军嗨呦嗨呦地喘着粗气,张凤棠哼哼唧唧得更有韵律,张狂而又放浪。
「好几天没沾了,今儿真舒爽」张凤棠美滋滋的说:「还是你的家伙事儿好,又粗又烫」乔晓军得意的说:「可不,我这大家伙,比那蔫吧拉叽的管事吧」「有你这个谁还用他那玩意儿,别废话了,快点弄」张凤棠又往后拱了拱肥硕的大屁股,哼哼地说。
乔晓军便加了把劲,死命的往前顶,啪啪作响。
张凤棠也越发的欢畅,喃喃的说:「狗鸡巴儿越来越行了,时候也长」「哥憋着呢,一次咋够」「咱也没够呢……就想夹着你……」「夹呗,夹坏就没得弄了」「就夹坏……夹死你……」话没说完,突然张凤棠大声的叫了起来:「来了来了,使……劲使劲……对对对」张凤棠疯了似的抵住吧台,披头散发,大白屁股左右晃着。
一根粗长的黑家伙在两人之间泛着青光,快进快出,咕叽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呻吟变成长嚎。
似承受不住胸前活蹦乱跳却山峰般的硕乳,上身逐渐往下塌,只剩个白花花屁股仍高高撅着,被乔晓军死死地提住,如老僧入定。
乔晓军长吁口气,隔一会儿便顶一下,每顶一下张凤棠便撕心裂肺的吼一嗓子,不知道是痛苦还是痛快。
又过了许久,两人大呼小叫后一切就归于平静,寂寥的库房只剩下粗重的男女喘息声。
我突然发现,老二不知什么时候翘挺挺、硬硬的硌在身下,脑袋却头痛欲裂,昏昏沉沉。
正打算离开,却听到张凤棠说:「跟我老妹也弄过这事儿?」乔晓军楞了一下,说:「可别瞎扯,张老师不是那人,她啥脾气你不知道?」「这二中也有你吃不住的?咋就瞅不出呢」「以为咱啥人?凤棠啊,这多年了,你还是不了解哥哟」「上次陆永平去学校堵你,不是为了张凤兰……嗯哼」张凤棠楞了楞神,半响才说。
「谁知道他抽哪门子风,我和你的事儿他应该不知道。
再说,他弄大你肚子的事儿,不是我爸当年帮他擦屁股,陆胖子早完犊子了」「那……传言咋回事儿?」「他是在故意糟践张老师,坏她名声呗」乔晓军一边擦汗,一边说:「上次为灾区捐款的事儿,我们去教育局,同行的不止张老师,赵老师也去了不是」「当心,你头不碍事儿吧?」张凤棠摸了摸乔晓军头上伤疤:「妈个屄的陆永平,这王八蛋到底在弄啥?」张凤棠气呼呼地,扯着花旦嗓子说:「见天我穿张凤兰同款式的内衣裤就来劲,不然磨叽半天起不来。
哪天倒折腾个花来让老娘瞅瞅,也算他鸡巴能扛点事儿」「和平的事,也是他整出来的?」乔晓军似觉出哪里不对劲,却说不出个所以然,半响才说:「他对张老师,真挺上心的」语速很慢,也很轻。
「可不。
也不晓得我那妹子咋想地」张凤棠脆生生地:「反正我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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