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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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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15)(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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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这一搞就是七八个来回。

    在我犹豫着该不该下楼时,她停下来,丢开木锹:「那你可真勤快」这么说着,她俯下身子,开始拣麦麸。

    于是我就看到了黑奶罩和淌着汗的两抹酥胸肉。

    这一看就是几分钟。

    整个过程蒋婶的嘴都没消停。

    先是问我家今年收成咋样,又是问猪瘟损了多少猪,最后她扬扬脸:「还没看够?」这样一来,我浸在阳光下的脸就更红了。

    然而神使鬼差,几乎在抹汗的一瞬间,国产蛤蟆功便涌出脑海。

    于是我轻轻一跳就越过了水泥台,紧接着一把拉下了裤衩。

    令人尴尬的是老二早软了下来,微风拂面中,它丑陋得如同某种通往异世界的门把手。

    蒋婶肯定吃了一惊。

    她向后倾倾身子,表达出了恰如其分的惊讶。

    然后环顾四周,仿佛在寻找一件衬手的武器。

    再度扭过脸来,她切了一声,便揪住门把手轻轻扭了一下。

    与此同时,那本就红云密布的脸颊上再度升腾起两轮酡红。

    2000年夏天一如既往地炎热,但奶奶已经很少在楼上纳凉了。

    按她的说法是见不得大刚夫妇在周围晃悠,甚至——「简直听不得他们从咱家院里传出的声音」,「让人憋屈」。

    我倒不觉得憋屈。

    只要不是刮风下雨,每天晚上雷打不动,隔着水泥台,大刚一家子也不时出来晾晾。

    除了偶尔小孩太吵,以及大刚的呼噜声,也还算合我心意。

    倒是父亲有点不识趣——那会儿养猪场刚拆,他老闲赋在家,晚上不躺到十一点决计不下去。

    这种种障碍使得我的跃跃欲试只能一夜夜地融化在星光下。

    只有一次例外,大概是七月中旬的一天。

    我半夜如厕归来,正好蒋婶也爬了起来。

    她说了句什么,就抱着儿子下了楼。

    之后的几分钟我都在猜测她到底说了点啥。

    我甚至想,没准她已经撅好屁股在床上等着我了。

    但很快,我意识到这只是每晚的固定程序。

    也难怪每个早晨楼顶会只剩下我和大刚。

    后者还要嘿地拿痒痒挠敲我一下,喝道:「太阳出来哩!」失望之中,蒋婶竟又上了楼。

    朦胧月光下,她款款而来,奶子在睡裙里一蹦一跳。

    事实上,光听着脚步声我就硬了起来。

    蒋婶却对我视若无睹。

    她拈起蒲扇,在大刚身旁站了好半晌。

    在我几欲打凉席上跃起时,她两个跨步——并不漂亮,说实话还有点笨拙——搁水泥台上坐了下来。

    我一抬手就摸到了她的屁股。

    起初隔着裙子,后来隔着内裤,再后来就肉贴肉了。

    我使劲揉,像是给肉球搓澡,搞得它的主人不满地拍了我一蒲扇。

    于是我就钻进了股沟,湿漉漉,黏糊糊,不知是汗还是其他的什么。

    为了搞清这一点,我爬起来,抱住了蒋婶。

    她轻呼一声,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却依旧没停止摇动蒲扇。

    我揉搓她的奶子,我说婶,我把勃起的鸡巴顶在她的腰上。

    除此之外,我也不知道干点什么了。

    她伸手攥住我的老二,轻轻撸着,嘴里一个劲地说不行。

    我闻着她若有若无的汗腥味。

    我看看大刚,又看看月亮,最后就射了。

    那一阵我几乎每天都在撸管,但还是射了好多,一发又一发,整整一脊梁。

    喘息末定,大刚叔就翻了个身,不一会儿又是一个。

    大汗淋漓地在凉席上趴下来时,我听到他嘟囔:「咋不睡,大半夜发鸡巴神经」而二刚的失踪几乎为我扫去所有障碍,连父亲都加入了寻人队伍。

    那天母亲跟蒋婶聊了会儿就下了楼。

    自然,她没忘警告我要以二刚为戒,免得让人操心。

    当时我们已听说三兄弟去游泳的事儿,但二刚的命运尚末纳入上述图景。

    小孩很快就睡着了。

    蒋婶问我听得是啥。

    我就邀她共赏,结果没两分钟她就表示太难听,受不了。

    那时我在听什么呢?多半是「九寸钉」吧。

    不听就不听,我一把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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