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打得不错,就是放松得有点过分,拿球便是旁若无人地放三分和勾手上篮。
我只好小小地刺激了他一下。
十五号马上恼怒地还以颜色。
这下对抗激烈多了。
而我从不吝啬于称赞别人。
你打个好球,我肯定会叫好。
所以几轮下来,他倒也没了脾气。
但李阙如来了脾气。
这厮一肘捣得杨刚蹲到了地上,再站起来时,后者眼泪都掉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内心深处升腾起一种强烈的愿望,那就是无论如何请允许他在施害者身体的相同部位来上力道相同的一肘。
出于公平起见,他马上不动声色地付诸实践。
也不能说不动声色,起码杨刚叫了一声「操」。
于是李阙如就嚎了起来。
于是两人扭到了一起。
于是大伙急着拉架。
当然,大伙指的是我方,以及冯小刚。
对方的其他几位神色颇为不善。
我也只能严防以待。
正是此时,一个冷漠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还鸡巴打不打?」这是我第一次听十五号说话。
他坐在篮球架底座上,湿漉漉的中分头垂下来,即便沐浴着阳光,脸色还是有点惨白。
在影视和文学作品中,某类人物在此类场合的一声吼叫往往能起到扭转乾坤的作用。
但现实中并不会。
两人虽已拉开,张牙舞爪却没消停。
十五号二话没说,操起护臂,扬长而去。
就在他起身抬头的一刹那,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3j3j3j.********************母亲来电话时,第四节刚开始。
马刺落后六分。
二十八岁的蒂姆邓肯被四十岁的卡尔马龙搞得心烦气躁,科比布莱恩特哑火后沙奎奥尼尔正满场撒泼。
即便跑到了阳台上,国产音响迫人的欢呼声依旧不绝于耳。
「干啥呢,这么吵」「看比赛,咋了?」「你们学校是不是有个零号楼?老高,大玻璃,」停顿片刻:「得有三十来层吧?」「四十二层,咋?」我盯着窗户上若有若无的人影,声音都有点沙哑。
「我就搁这儿站着」母亲笑了笑。
或许她并没有笑,但笑意却弥漫而来,浓郁得犹如此刻身后的阳光。
我赶紧洗脸刷牙,完了给陈瑶打了个电话。
当她的声音传来,我又不知说些什么好了。
瞎扯一通后,她问我什么情况到底。
我说:「我妈来了」这下轮到陈瑶语无伦次了。
她先说哦,又说妈呀,然后就没了音。
我说喂。
「嗯,」她沉吟片刻,又沉默半晌,最后问:「我先不去行不行?」近乎哀求。
出门时费舍尔换下了佩顿,而上一场最后0.4秒正是前者绝杀了邓肯。
我突然为马刺捏把汗,瞟了眼时间栏:12:38分。
母亲果然在,令人惊讶。
每次在家以外的地方见到她,我都会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但她确实近在眼前。
零号楼的梯形平台巨大而阔气,母亲站立其上,在被平阳的风拂动头发的同时,又被身后巨大的钢化玻璃纳入腹中。
「来了也不提前说声」登上台阶时我肯定眉头紧锁。
母亲双臂抱胸,笑吟吟的,却不说话。
等我走近,她才拍拍我:「就是要杀你个措手不及啊」我确实措手不及,只好吸了吸鼻子。
身前的女人香喷喷的,杵这么个地方有点过于夺人眼球。
「走啊,哪儿吃去?」我接过手袋,抬腿就走,在此之前偷偷瞄了一眼玻璃。
母亲着一身银灰色西装套裙,饱满的丰臀在细腰下浮凸而起。
她跟着我挪两步,又停了下来:「急啥,等个人」「谁啊?」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来了你就知道喽」风真的很大,母亲仰脸笑了笑,眼睛都眯了起来。
几乎与此同时,她语调一转:「咦,差点忘了,陈瑶呢,还要藏啊?」「哟,这次没把名儿忘了」「妈记性是不行了,生怕再说错名儿把儿子给得罪了,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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