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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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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印传奇纯爱版(21)(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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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我已经续上了两次酒。

    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儿越喝越有味道。

    我甚至主动跟东家碰了一杯。

    他抿了口冰水,一饮而尽,只是脸上那星星点点的汗珠令人不知说点什么好。

    李俊奇唱完《假行僧》——冯巩般嘹亮,璀璨的驴鸣,陈晨又起身向乌龟壳走去。

    实在忍无可忍,我只好问问前者乌龟壳背后是个啥。

    「衣帽间?谁知道,靠啊」李俊奇续上酒,又开始猛吹崔健。

    这逼中毒太深,除非开颅取脑怕已无可挽救。

    一曲《TomWaits》后,在膀胱的逼迫下,在李俊奇的指点和我的直觉探索下,鄙人成功地摸到卫生间并打开了门。

    如你所料,那是另一个巨型乌龟壳,如果非要说是一口锅,我也不会有太大意见。

    锅里却精致得令人惊讶,洗面池、淋浴、造型奇特的马桶,浴巾、睡袍,连洗漱用品都是爱马仕的——如果它真的生产这类东西的话。

    马桶正上方裱着一幅梵高的《星空》,淡蓝和浅黄色漩涡直晕人眼。

    这恐怕就别有用心了。

    正常人在排泄时实在不应该思考太过扭曲的东西,包括一些视觉上的形而上引导。

    出于健康考虑,印象派哪怕用来擦屁股,也不该糊在厕所的墙上,我是这样认为的。

    如你所见,这泡尿太过漫长,以至于我的思绪有点天马行空。

    当尿们开始沿着马眼无力地往下滴落时,我突然就听到一种摩擦声。

    或者说撞击声更为恰当,比如桌腿不够平整,再比如桌沿蹭在墙上。

    一瞬间我意识到声响来自隔壁,也就是「谁知道」的「衣帽间」。

    甩完尿液后,神使鬼差地,我隔着马桶把耳朵贴到了墙上。

    原本我只想试着凑过去而已,可它自己就死死贴了上去,很凉,很爽。

    真的有撞击声,而且响亮了许多。

    几乎电光石火间,一幅交媾图就打我脑海里蹦了出来。

    但我还是觉得过于夸张了,何况除了「撞击声」再无其他声响。

    冲完水,看到洗面台上大「H」标识的洗手液时,我一把就给手腕粗的透明瓶盖拽了下来。

    这是小学自然课就学到的声音传播原理,我也搞不懂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实践劲头。

    简直一阵风似地,我便倒骑在马桶上隔着大瓶盖把耳朵凑了过去。

    确实是撞击声,很有节奏。

    此外,还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同样很有节奏。

    当下我头发就竖了起来,虽然这头毛碎从来也没趴下去过。

    十来秒的适应期后,我搜索到了更丰富的声响,比如男性的喘息声,比如肉体的拍击声。

    前者断断续续,像被人扼住了咽喉;后者厚实低沉,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把短裙撑得裂开的肉屁股。

    仿佛是为了印证我所思所想,隔壁兀地响起一声清脆的「啪」。

    伴着女人的轻哼,接连又是两声「啪」。

    「这大屁股」是的,陈晨喘着粗气说——一字一顿,跟拿小刀硬剜出来似的,想听不清楚都难。

    间隙女人说了句——或许是「发啥驴疯」之类的,很模糊,反正这会儿连呻吟声都消失不见。

    或许我也该推开乌龟壳,回到美妙的酒精和音乐中去了。

    然而毫无征兆,随着「嘭」的一声响,撞击开始变得疯狂。

    厚实的啪啪声也响亮密集了许多。

    女人「啊啊」两声,又低了下去,似是呜咽,却又几不可闻。

    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不多久,撞击总算停了下来。

    「我多会儿就瞅出来了,」确实是我那老乡忧郁而冷漠的声音:「都他妈欠得」很明显这货嘴并不如屁眼儿严实,可搞不好为什么,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

    「上面也脱了」伴着「啪」的一声,他又说。

    我这才意识到这逼用的是平海话。

    条件反射般,华联的浅黄色肥臀、刚刚的女经理、甚至篮球场旁张罗着止鼻血的女孩们一股脑地蜂拥而出。

    摩挲声,木头的咯吱声,然后墙壁「咚」地一声闷响,只剩下男女的喘息。

    我不由想到冬日清晨一张嘴就冒出来的白烟。

    之后女人说了句什么,很低——但确确实实说了,招牌似的嗓音甘冽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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