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出于害羞、不愿意自己脱的话,我也可以让手下们帮你把衣服扒光哦?」「你……!」对方悠哉戏谑的态度让千代羞恼得连话都说不出;双颊烧红的少女怒视着对方、杀意凛然的目光中饱含不齿和鄙夷,「竟然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威胁我,我——」啊啊……我应该怎么做呢?虽然千代强撑着不让自己表露出软弱与恐惧,可她的内心深处已经慌成了一团——身为东云组的领袖,千代从继承此位时就立下过誓言、会将自己的同伴视若手足、尽力保护他们;数年来,每次战斗都冲在前线的她也确实一直在用行动践行着这份誓言;然而,就算独处的时候再怎么淫荡,可千代终归是个至今依然恪守着贞洁、连裸体都末曾被异性窥见过的处女;即使她对肉体上的伤痛毫无畏惧,可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忍受被迫当众脱光衣物的羞耻与屈辱。
她的目的真的只是想要羞辱我吗?如果牺牲自己的尊严、就能保护大家的话,我……千代轻咬着唇、认命似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我自己脱」在唐汐笑吟吟的注视中,要强的少女最终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面红耳赤地解开了束在自己腰间的和服系带;伴随着衣物坠地的轻响,千代除了鞋袜之外一丝不挂的裸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嫣红硬挺的奶头,浅樱色的可爱乳晕,盈盈一握的白嫩酥胸,股间已然被淫液浸湿的下流肉穴,耻丘上的稀疏绒毛……少女从末对外示人的羞耻部位几乎无一例外的沦为了唐汐和打手们欣赏视奸的对象;尽管千代很想做些什么来反抗,可被对方抓住了软肋的她却只能默默用双臂挡住胸前和私处,噙着泪水、咬牙忍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淫邪目光,「这样就行了吧?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把衣服全部脱掉了——」「不仅没穿乳罩,就连内裤都没有穿,看来千代小姐果然如情报里所说的那样、是个淫荡的暴露狂吧?」唐汐端详着千代不受控制兴奋起来的姣好胴体、戏谑的笑了笑,故意用淫猥的话语刺激着她的羞耻与自尊心,「看,千代小姐的奶头已经硬成非常下流的样子了哦?发情的小穴也湿得不像话,难道你很喜欢这样吗?」「闭、闭嘴!」彷佛要将理智烧灼殆尽的屈辱压得千代几乎喘不过气来;在十几道目光的视奸与品评下,少女雪白的肌肤很快便因羞耻染上了成片潮红,「才没有喜欢,呜……该死的,快点开始吧!」「哼,千代小姐难道不理解『全裸』是什么意思吗?」唐汐挑了挑眉、将目光下移到少女仍被木屐和白袜保护着的纤美双足,兴奋的痴笑起来,「啧啧,是双漂亮的脚,很有虐待的价值呢……总之,快点把鞋袜脱掉吧,你这暴露癖母猪!」「你——!」被如此称呼羞辱的千代羞恼地握紧双拳、却又无力地垂下了肩膀,「好吧,我明白了……」虽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掉鞋袜会很羞耻,可是……连胸部和小穴都被这群混蛋看光了,就算再多被看到一些,也……千代一边在心中设法宽慰着自己、一边用颤抖的指尖默默脱掉了脚上的木屐和白袜,赤着双足、彻底不着寸缕的站在了大厅正中;尽管自己正被迫在敌人面前裸露身体、摆出如此痴态的事实让少女感到极度的屈辱与羞耻、恨不得找个缝隙钻入其中,可与生俱来的淫荡天性却已经让她不由自主的进入了兴奋状态——呜、呜哈……·啊啊、屁股、胸部、脚……我的所有地方、全部被这群家伙——身为东云组首领的我、竟然要像妓女一样光着身子供人围观,这是何等的屈辱,呼呜……·千代圆润可爱的脚趾因羞怯紧紧扣住地板、无处安放的双手下意识地挡住了胸前和耻丘、试图遮掩外泄的春光,「这、这次总可以了吧,呜——」「嗯,做得很好,」唐汐满意地扬起嘴角,示意手下在四周架好摄像机,再将一柄竹刀丢给千代,「那么,就在这里让我欣赏一下千代小姐声名远扬的剑技吧?」千代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拾起那柄被随意丢到她脚边的竹刀;虽然这根外观与木棍相差不大的东西手感远远比不上少女常用的名刀「兼定」,可握住刀柄、终于不再是赤手空拳的千代依然露出了久违的由心笑容——她有绝对的自信,自己不会在剑技上输给任何人;少女彷佛忘记了自己正一丝不挂的窘境、用冰冷的视线环顾四周,气场与先前羞怯的裸身少女判若两人,「谁来当我的对手?」「看来千代小姐对这场比试很有信心呢,」唐汐坐直身体、笑盈盈的欣赏着少女持刀的英姿,「为了让游戏变得更加有趣,不如我们做个赌约吧?」「赌约……?」千代困惑的看着唐汐,「你这家伙又在动什么坏心思——」「别说的那么难听嘛,」唐汐掩住嘴、似乎想要藏起自己的真实意图,「如果千代小姐能赢下这场比试,我就会立刻释放所有人质、外加奉上一张百万面额的支票作为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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