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破例允许你亲个够吧·对了,之前的话依然作数哦?只要你一边吻我的脚趾、一边说,『希望主人能和我这条淫贱的母狗交往』,也许我会让你在这三天里过得舒服许多呢……」「呜、呜呼……!」虽然唐汐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脚打理得干干净净、几乎没有一丝汗气,可被对方用足底紧贴在脸上、随意踩踏按压,正在品尝前所末有的屈辱的千代还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想到此时的画面会被四周的摄像头完完整整地记录下来,初次被人如此羞辱对待的少女不禁愈发面红耳赤了几分,「那种事、恕我拒绝——」「拒绝?你打算像之前做过的那样、再一次拒绝我的好意吗?」唐汐轻挑起眉、脸上闪过些许难以察觉的怒意,「比起和我交往、成为只属于我的宠物,你更想被绑起来丢进公厕里、当上百个男人的肉便器吗?」「呜——」听到对方令自己背嵴发凉的叱责,受惊的少女只好低下头,忍着羞耻、讨好似的用面颊蹭着唐汐的脚,试图平息对方的气恼,「没、没有那种事,请您原谅我——」「闭嘴,母狗!」被勾起施虐心的唐汐皱了皱眉、一脚踹在了千代的脸上,将她踢得一个趔趄,「躺在地上、把腿分开!」不知道对方想要做些什么的千代吓得浑身一颤、却又不敢抗命,只能不情不愿的仰躺在地上、将白皙纤长的美腿向两侧稍稍打开、露出自己最为羞耻隐私的地方,「这样可以吗,呜……」「很好,」唐汐的嘴角微微上扬、冰冷的神情却没有半点和缓,「现在,把两只脚举过肩膀、用手扶着大腿,然后大声告诉我、你被多少男人上过?」「诶……?」千代愣了一下、双颊随即烧红得像是染上了云霞,「我、我还是处女——」「啊——?」这次呆愣的人轮到了唐汐;她抿住唇、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彷佛在竭力忍耐笑意,「哈,哈哈哈……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哦?你们会相信吗?这条不穿奶罩不穿内裤、喜欢露给别人看的骚母狗竟然说自己是个还没被开过苞的雏儿哦?原来真的有淫贱的处女存在啊,哈哈……」站在四周围观的男人们配合着发出一阵哄然大笑;而正被迫自己掰开双腿、在十几道火热目光中展示粉嫩肉穴的千代则已经满眼泪水、羞得恨不能找个缝隙躲藏起来,「呜——」「淫贱的处女」……吗?哈,还真是恰当的描述呢——少女自暴自弃似的想着、忍不住苦笑起来,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无声滑落,「所以,您打算怎么惩罚我这个淫贱的处女呢?」「哼,看来你很期待啊,母狗?」唐汐讥讽地笑着、将还依稀沾染着些许少女甜津的黑丝美足踩在千代湿漉漉的耻丘上、用柔软温热的脚掌在她已经被淫液洇湿的肥厚阴唇上来回游移,时而前后滑动、时而向下挤压,熟稔地刺激着少女粉嫩的敏感肉穴,「放心,惩罚当然会有,不过看在某条母狗还算诚实的份上,我打算先稍稍奖励她一下哦?」「呜、嗯呜呜哦——·?!」敏感的蚌肉和穴口被光滑细密的丝袜足底反复踩踏、亵玩的千代不由自主地绷紧胴体、高举过肩的纤长美腿一阵颤抖;虽然少女紧抿住唇、竭力不想让赤身裸体的自己当众流露出更多痴态,可前所末有的、远超她过去用手指自慰时的过激快感却混杂着在相机前被敌人用脚玩弄的羞耻与屈辱、还有某种莫名难以言说的兴奋、让千代忍不住在男人们的视奸和闪光灯的摇曳下浑身痉挛着淫叫连连——呜、咿哦哦哦哦——·好舒服、为什么会这样啊啊啊——·千代在快感的不断冲刷下勉强维持着已经快要支离破碎的理智、面红耳赤地偷偷仰望着唐汐兴奋的俏脸,神色不自知的有些迷离;冷艳,高傲,美丽,丝毫不掩饰对她的凌虐欲,却又有着几分独属于妙龄少女的清纯与青涩——这个家伙,呜……虽然不想承认、但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人啊——如果这三天里一直都会被她欺负、调教的话,或许也不赖……?啊啊、可恶、我为什么会有这种下流不堪的念头啊咿呜呜呜——·千代胡思乱想着、努力想要让自己恢复清醒,可她被唐汐用丝袜足底换着花样来回磨蹭、踩压的敏感肉穴却早已经不受控制地淫水横流、晶莹粘稠的汁液从痉挛着阵阵收缩的紧致穴口处不停沁出、又在两片粉嫩阴唇和细密黑丝的缝隙间被搅拌成淫糜的泡沫;或许是唐汐脚掌亵玩的技巧太过娴熟,随时都会在肉体快感与精神屈辱的双重刺激中被送上高潮的少女很快就变得满脸媚意与痴态、完全没了身为半点东云组领袖的矜持模样;大脑中一片空白的她几乎将身体完全交给了自己身为雌性的本能、在摄像头前语无伦次地痴喊乱叫不停,「已经、已经不行了、要、要去了呜——·」「那·可·不·行~」感受着从足底传来的颤抖,很清楚千代马上就要到达高潮的唐汐忽然露出一副堪比小恶魔的笑容、从少女早已汁水横流的肉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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