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他买得起一匹优秀的战马,身上墨黑色的盔甲也显得极其不合身,本来就是为老骑士宽大身形打造,并不适合精瘦身材的他,倒是这些年比赛留下多出坑洼,满身盔甲到处是缝补修剪,各种颜色的铁皮补丁更让它显得廉价,左手的矩形盾更是坑坑洼洼,已经看不清上面的徽章。
墨黑的头盔倒还比较新,证明很少有人能击中他的头部,在仆人介绍他出场时,全场嘘声雷动,没有人看好这个满身补丁的乞丐骑士。
骑士长枪比赛一共三个回合,击中身体得一分,击中面部得两分,而把对方击落下马则得三方,三回合总分高者获胜。
只见场中央的裁判把旗帜挥下,第一回合开始,两边骑士策马而出,以最快速度冲刺。
右手固定长枪瞄准,左手紧握辔头,刹那间两马交汇,只见公羊三王子突然一个减速侧身完美的避过唐耒狄的长枪,而自己的长枪确精确的击中唐耒狄左臂满是补丁的矩形盾牌上,长枪前端碎裂,木屑纷飞。
全场欢呼雷动,第一回合公羊三公子得一分领先。
俩人纷纷策马回到自己方的跑道尽头,纵马转身,再一次接过仆人递给的长枪,只见裁判彩旗再次落下,第二回合开始,双方再次策马冲锋,当二马再次交汇之时,公羊三王子突然松开紧抓辔头的左手,让眼看就要击中的长枪从腋下穿过,唐耒狄再次击空,而自己的左臂又一次结结实实的被对方长枪击中,本已经丑陋的盾牌又多了一个小坑,木屑再次纷飞,全场欢呼声更高昂起来,纷纷欢呼公羊三王子的名字,又得一分的他2:0领先,胜券在握。
双方再次回到起跑线,仆人们都递上了新的长枪,两个人盔甲内都被汗水浸湿,头盔内的湿气也让两个人视线受损,但此刻却没办法擦拭,双方右手再次紧握长枪,左手勒紧辔头,两次的准确命中,让唐耒狄的左臂盾牌有些变形,整只胳膊也疼痛万分,麻木的感觉让他有些要抓不稳辔头,但他突然回想起了从小看见那些骑士来地区比赛,每次羡慕他们的那个小小的他,终于实现梦想,换了身份后,每日的刻苦训练就为了这一刻,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场边观众山呼海啸的叫喊声也让他血液上涌。
只见裁判的彩旗再次落下,他没有犹豫的策马而出,左手全凭下意识的支撑紧抓辔头纵马,右手的长枪纹丝不动的瞄准着对方,而对面两分领先的公羊家三公子到有些保守,策马没有加速到最快,而且故意把左臂放的靠前,毕竟只要用左臂的盾挡住对面长枪,对面也只能得一分,那他就会安稳进入下一轮,可就在双方交汇一刹那,眼看长枪就要撞到他盾牌之上,他下意识仰头,对方的长枪确如灵蛇一般恰巧高过他的盾牌,一击打中他的脖子下巴之处,正好是盔甲和头盔衔接的地方,他突然间大脑一片空白,直挺挺跌落马下,脚还挂在脚蹬上,被他的白马拖行,全场观众突然间鸦雀无声,大概刹那间的寂静后,再次掌声雷鸣,欢呼声群起。
而唐耒狄的眼眶不知道被汗水还是泪水,在头盔里完全的湿润了。
「恭喜陛下,禁军中竟有如此英勇之人」主席台旁的大臣们纷纷起身。
「呵呵,这应该是小唐的义子吧,年轻有为啊,爱妃这公羊家的小子一直是你们家族培养的吧,这骑士技术确实精湛,只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输吗?」老皇帝很是高兴,笑眯眯对着旁边的欧贵妃问道。
「光看技术,唐公公的义子明显比不过对面,但最后一击竟然能一击落马,是公羊家的小子太保守了吗?」欧贵妃问道。
「他能输是他没有对手无畏的心脏,小唐这个义子不简单啊,骑士长枪的比赛,在长枪撞击到盔甲时会木屑纷飞,头盔眼睛部位虽然细小,但木屑依然有可能进去伤害到眼睛,所以正常骑士在双方交汇时都会瞬间高昂上颚,避免木屑进眼,但这个唐小子,无所畏惧,眼睛一直盯着对手,冒着眼瞎的危险,依然抓到对方抬头的一刹那击中对方,真英雄也」老皇帝不住赞许道,旁边群臣也纷纷道贺。
一场精彩的开场本以为会让比赛格外精彩,却没想到接下来意外频发,先是第二场两个骑士双双击中对方后无力握抢,没办法进行第二轮,导致在上半区的唐耒狄意外直接进入决赛,观众和群臣都觉得这小子运气太好,而在下半区的比赛,头号种子,皇帝的外孙,海豚家国王和长公主的长子紫荆伯爵在第一场顺利击败对手,而第二场的赛前被预测二号种子的狼家少主竟然直接弃权,第二轮紫荆伯爵已经长枪在握的时候,被仆人耳语几句后,也挂白旗弃权,现场嘘声雷起,群众们失望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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