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嫩的,弯曲的五趾彷佛刚剥壳的虾仁一般莹润,更妙的是脚指甲上还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让这只玉足更显得娇美无比,此刻,我居然有了把它含在口中细细品尝的冲动。
对面的女人正若无其事地品尝着杯中红酒,彷佛正在进行的色诱与她无关一样。
我捉住那只玉足,在脚背上轻轻抚摩着,又在脚掌上轻轻地挠了几下,对面的女人绷不住了,「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却没有半分想要把玉足收回去的意思。
此刻我情欲高涨,再也顾不得其他,顺手拉开拉链,把已膨胀得无比巨大的分身放了出来,粗大棒身摩擦着女人的脚背,紫红色的龟头顶着女人的脚掌心,这只小小的脚掌柔柔的、软软的,散发着女体特有的芳香,令人爱不释手。
细细把玩了一阵,我向她勾了勾手指,女人会意地把另一只玉足也伸了过来,立刻被我接住了,我将女人的两只玉足拢在一起,夹住了那粗壮巨大的黑龙,快速地套弄起来。
肉棒被两只柔嫩的脚掌心死死夹住,上下套弄着,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令人欲罢不能的舒爽快感。
对面的女人似乎并没什么足交的经验,却很快就能配合着我的抽插而做出相应的反应,她俏脸通红,杯中红酒随着娇躯的摇晃而不住震荡,那血红的颜色一如我们体内此刻被点燃的激情。
我微喘着气,放肆地道:「敢,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不准你穿衣服,我要你一丝不挂地迎接我……」餐布很长,直垂到地,完全挡住了我们的下半身,甚至服务员进来上菜也没有注意到这对相谈甚欢的男女正在桌下进行的小动作,这种当众偷情的感觉真是极端的刺激。
对面的女人面若桃花,双眼迷离,显然也沉浸玉足传来的奇妙触感之中,听到这样无理的要求,她螓首轻颔,用微不可查的声音道:「行,只要你敢来,人家就光着身子给你开门……」头脑中「轰」的一声炸响,我的视线逐渐模煳了,我似乎看到,在黑暗中,一扇大门被缓缓地打开,门后徐徐出现了一位柔媚可人的中年艳妇,她浑身不着寸缕的,一身雪白的肌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散发着如象牙般润泽的光芒,她伸出纤细修长的食指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随后拉着我熘进了家门,艳妇在羞涩中又透露着几丝紧张,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胸前一对硕大浑圆的雪乳和粉团似的美臀都在轻轻颤抖,显露出迷人的弹性……美妇香闺隔壁的两间房门紧紧地关闭着,分别熟睡着她的丈夫和女儿,我这个调皮的小情郎注定不会按常理出牌,我捉住裸妇的双臂,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把她按在其中一扇紧闭的房门上,掏出早已勃起的阳具,毫不留情地插进稍显干燥的香软腻穴中,一口气急捅数十下,犹如暴风骤雨,直干得熟妇娇躯乱颤,秘处蜜汁横溢,叽叽作响,美艳的熟女脸颊上既恐惧万分却又春情荡漾,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樱唇,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丝声响……在这样旖旎的想象中,我很快攀上了欢愉的顶点,我死死地掐着女人的脚踝,让两只纤细的足弓拼命挤压着棒身,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全部喷在了女人的玉足和小腿上。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在女人玉足的挑逗下射精,而且这女人还是我末来的丈母娘,那感觉比干她的骚穴刺激百倍,令人回味无穷,然而,我还是低估了香兰在服侍男人方面的天赋和创造力。
就在我准备用餐巾纸擦拭秽物时,香兰伸手制止了我,她媚眼如丝地娇声道:「别动,让我来!」下一刻,这个美艳的熟女居然钻到了餐桌底下,由于有着桌布的遮挡,我看不清香兰是如何动作的,只一会儿功夫,我感觉自己那条已经软化的大肉棒被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整个吞了进去,一条滑腻的舌头绕着肉棒转着圈,细细地清理着龟头和棒身上残留的精液。
哦!我忍不住要喘息了,要呻吟了,触电般的快感从下体极速地扩展到了全身,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胯下这个正在用口舌洗理阳具的巨乳尤物,是我女朋友的母亲,是我末来的丈母娘,她美丽、端庄、大方,是公认的好母亲、好妻子,可是现在,在饭店的包间里,她却在酒精的刺激下春情勃发,居然跪伏在餐桌下为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口交,完全撕下了自己平日优雅、矜持的面具,把灵魂深处最黑暗的情欲赤裸裸地释放了出来。
我眯着眼睛,任由桌下的女人施为,今天玩了一天,我还没有洗澡,再加上刚刚射精,阳具上的味道想必不会太美妙,但胯下的艳妇没有丝毫的厌恶,反而异常细心地用唇舌清理着我的肉棒,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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