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被对方给摸了个一清二楚!「咳咳……」郝帅干咳了两下来掩饰尴尬。
之前弓已拉满不好下台,只得继续忽悠道:「其实在下的势力源自祖上!由于远在海外家父无心接手,就自然而然传到了我这一代……」郝帅一边忽悠一边偷觑陆云豪的神色,见他眼中一抹惊疑之色一闪而逝,知道还有补救,于是故意叹了口气道:「说来话长,自从家祖过世以后,近些年帮派就交给了一个外姓家奴来打理。
奴大欺主,这也不去说他。
小弟这次专程前来拜访豪哥,一是远水难解近渴;二是想借豪哥势力庇护家中二老周全,尽一点为人子的孝心。
为期并不需要太久,十天半月足矣!既然豪哥不肯赏脸,那小弟这就告辞了」这一席话只听得屋中众人云里雾里,鹰眼和长毛目光中的轻视之色不觉间收起了一半,反观陆云豪却不置可否。
就在此时,一抹烟灰好巧不巧地落在了他的鞋子上。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就先给我把鞋子舔干净了再说吧」什么!还没把我当人看,竟然让我舔他鞋子?!对于郝帅而言,这简直无异于胯下之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据说,有一种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
陆云豪并不在意郝帅的难堪,反对两个手下戏问道:「你们听说过什么螣蛇帮吗?」「我二人混迹江湖至今,螣蛇不曾听过,小虫、爬蛇帮倒是见识过不少!」「只怕是螣蛇会飞,早就升天了吧……」说完,三人就是一阵阴损的大笑。
郝帅听着对方的嘲讽,只觉句句刺耳,双拳不自觉地越攥越紧!身为富家公子的他何曾受过如此屈辱?内心中早已将对方的祖上挨个问候了个遍。
见郝帅脸色难看、默不作声,陆云豪丢来一物又道:「既然不愿意舔,那就自断两根手指吧!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啊。
两根手指换两条人命,值与不值你自行考虑!」「就这么定了!」郝帅抄起对方扔来的雪茄剪,想也末想就套在了一根手指上,接着咬牙用力一捏。
只听咔嚓一响,左手无名指应声而落!鲜红的血液瞬间就从断指处涌出,郝帅连眉头也末皱一下,又要下掉另一根手指。
「且慢!」陆云豪出言拦道,脸上的笑意已消失不见。
原本只是想将对方戏耍、羞辱一番,任他如何也没预料到,对面这个高大青年竟有如此胆色。
腥风血雨中摸爬滚打,他见过了太多人性的丑恶,甚至至亲间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名刀暗箭斗的你死我活也毫不稀奇。
相比之下,这小子倒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赞许。
「兄弟果然是个信人!另一根手指就免了。
钱我可以收下,但你要记住:这件事要永远烂在肚子里!」陆云豪用不容质疑的语气命令道。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去替别人办事,如果传出去的话一定会授人口实、遭人耻笑。
「那是自然!小弟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你说说看」郝帅提出了自己想临时聘请一位陆云豪的小弟来充当自己安保公司顾问的想法,各种福利待遇自然不在话下。
陆云豪微微一笑:「些许小事不值一提,明早过来我给你安排」「我知豪哥一言九鼎,大恩不言谢,小弟拜托了!」诸事办妥,郝帅用衣服捂住血流不止的左手,带着跟班儿匆匆告辞离去。
「呼~」脸色煞白的大胡子跟班儿一进电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只见他指着郝帅,压低了嗓音气愤愤的骂道:「说好了只是来送钱的!你他妈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老板也敢威胁。
你知道这帝豪大厦的地底埋了多少亡魂的尸骨吗?」「谁他妈知道这陆云豪居然这么可恶!……好了,我知道你们母子俩也不容易,待会儿上去我再给你拿20w!」「……」跟班儿没再说话,抹掉头上的冷汗扶墙站了起来,想起刚才差点被一枪爆头的窒息场面,心里莫名地一阵抽搐。
当两人回到总统套房时,郝帅已是疼的满头虚汗,脸上几乎没有了血色。
一天中接连两次失血,就是头牛他也有些扛不住了。
摘下墨镜,撕掉了假胡子的酒店管家邹文生,第一时间就找来了急救药箱,帮助郝帅包扎伤口。
「流了这么多血,不去上医院吗?」邹文生惊恐地看着郝帅那突兀的断指处,见还在不住的冒血,善意提醒道。
「没事儿,应该死不了……」「唉,被你今天这么一坑,往后我也不敢继续留在这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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