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些美女显然已经被这个假阳具折腾了许久,大部分人声音早已嘶哑,几个体力较弱的美女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头栽倒在地上,将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而这些玉制的阳具时不时还会出现各色光球,顺着魔法阵的纹路,涌现阵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从美女的身上吸走,送往魔法阵的核心。
在魔法阵的核心是一团由白色不明丝线裹成的蛹,蛹中似乎还有一个人影在抖动,而蛹的上方,一个妖娆的黑色波浪卷发女子借助几根丝线,吊在半空之中,那女子穿着一身非常暴露妖艳的黑色薄纱开胸露背内衣,雪白的乳沟和肚脐都直接暴露在空气中,若非有多根丝线连接左右两侧的衣装,这件性感的内衣只怕当场就要碎为两半,露出其中的火辣身躯。
内衣的上端有几根丝线链接女子玉颈上丝制的项圈,算是勉强加固了一下内衣,再加上女子黑色的蕾丝手套和丝袜,便是女子身上全部的布料,这般大胆的穿着只怕连红灯区的妓女都会嫌弃淫荡。
女子口中念念有词,双手还不断作出各种意义不明的法印,显然便是眼前这淫秽、色情祭祀仪式的主祭者了。
根据之前所获的案卷,两位女警一眼便认出这便是城堡的女主人——蝴蝶夫人。
「举起手来,不许动」两位女警异口同声地举起了手枪,瞄准了空中的蝴蝶夫人,蝴蝶夫人显然没有料到两位女警会突然闯入,被迫中止了淫邪的仪式,举起了双手。
两位女警交换了眼神,玛蒂尔达继续瞄准半空中的女子,伊莎贝拉则快步跑到法阵中央的丝茧边上,不顾蝴蝶夫人声嘶力竭的阻拦,用加入了异界金属的玄铁合金匕首,一刀破开了丝茧。
但令人诧异的是,茧中并非女警们预先设想中被绑架的女子,而是一个面貌看上去年近四十,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
多条殷红的丝线就如同输液管一样,插入中年男人手臂、大腿上的经脉,不断有光束通过这些丝线进入中年男人体内,就像是将整个魔法阵的能量输送到这个中年男人体内一样。
更可怕的是这个大叔的腹腔左侧有一个巨大的空洞,左胸也有一处深可见骨的创伤,但这个中年男人隐隐还有呼吸,好像还尚末死亡。
这般诡异的景象直接颠覆了伊莎贝拉多年的认知,令她不由得大脑宕机了数秒,反复确认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
眼见女警不听劝告破开了丝茧,半空中的蝴蝶夫人把心一横,抬手射出了一道白色的丝线,缠住十几米开外玛蒂尔达手中的手枪,玛蒂尔达显然没料到蝴蝶夫人还有这种神奇的能力,措手不及之下,虽然扣动扳机,一枪打中了蝴蝶夫人的右肩,但手枪还是被蝴蝶夫人用丝线拽飞了出去。
中弹后的蝴蝶夫人不顾肩膀上的伤势,从空中一跃而下,趁伊莎贝拉分神之际,一脚踢中伊莎贝拉的左肩,将伊莎贝拉踢得四脚朝天。
蝴蝶夫人恼怒于伊莎贝拉破坏了仪式,趁伊莎贝拉倒地不起,向她射出了三枚飞钉,打算让女警受一些皮肉之苦,关键时刻玛蒂尔达挺身而出,双臂交叉护在胸前,用血肉之躯挡住了这3发飞钉。
蝴蝶夫人见玛蒂尔达左手小臂、大腿、腰部均被暗器飞钉,自感已稳操胜券,怎料玛蒂尔达狞笑着拔出了身上的飞钉,露出了兴奋的神色,战意不减反增。
而蝴蝶夫人还注意到原本应该血流入柱的伤口居然并没有多少鲜血流出,甚至伤口边缘隐隐有愈合的迹象。
「怎么可能?!人类不可能有这种愈合能力!」趁着蝴蝶夫人诧异分神之际,玛蒂尔达弓步冲刺,一记强而有力的重拳轰出,回过神来的蝴蝶夫人急忙从口中吐出一团丝线,迎风变为一张大网,朝玛蒂尔达罩去,怎料玛蒂尔达不闪不避,凭借天生神力硬生生破开蝴蝶夫人的大网。
但蝴蝶夫人也趁这个空档向后退去,避开了这一记杀招。
「好个蛮丫头,竟有这般神力,刚才若非有蛛网拖延,这一下怕是能要了我的命,不能和她正面打」发现临时吐出的丝线奈何不了玛蒂尔达,蝴蝶夫人立刻变换战术,向后射出一根丝线,借着蛛丝收缩之力,向后方的一出狭窄洞口逃去。
伊莎贝拉眼见蝴蝶夫人肩膀中枪流血还能上下翻腾,射出奇异丝线,心知对方并非凡人,不欲恋战,想要让玛蒂尔达和自己先行撤离呼叫支援。
可玛蒂尔达刚刚带伤出拳,令原本已有愈合趋势的伤口崩裂,剧痛之下战意愈发炽烈,全然顾不上理性思考,甩开行动不便的伊莎贝拉,独自一人前去追击蝴蝶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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