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弄伤的?是不是那小子干的?我就知道……今天让他跑了,下次看我不揍死他……」
「不是他……是我上体育课自己不小心……」
文瑾小声辩解。
「借口!你当我傻的,来的时候你第一幕排练还好好的呢!」
陈然完全不信他的话。
「我……」
文瑾无可辩驳,只能沉默。
陈然叹了口气,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一圈绷带,道:「我给我舅打个电话,咱还是不跳了!」
「别!千万别打!」
文瑾顿时急了。
陈然正低头转着圈找绷带的接头处,一听文瑾还要继续也有些恼怒,把绷带啪的拍在桌面上:「你脚伤成这样还想干嘛?」
文瑾被吓了一跳,猛然缩回搁在陈然腿上的脚,却被她又强行按住,脚踝部位被牵扯的疼痛袭来,文瑾倒吸了一口凉气,冷汗直冒。
陈然已然慌了神,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对不起,然姐不是故意的……」
边擦眼泪边撕开绷带。
文瑾感觉有冰凉的液体滴在自己脚面上,也有些不好受,安慰道:「没事没事,一点都不疼,我逗你玩的~」
陈然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脚踝包扎
的严严实实,甚至用牙撕开了最后一截,难过地问道:「你有没有看过医生?医生怎么说的嘛?」「医生说只是扭伤,没有大问题……话说然姐你的手艺真不错,上次医生给我包的鞋都穿不上,你包扎得就很灵活」,说着文瑾还故意扭动了几下脚踝,以示无碍。
「那是~我们学舞蹈的小伤不可避免,久病成医嘛」,陈然见他似乎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道:「你末来的机会还多的很,真的没必要逞强的……」「我真的没事,还有我也想趁这个机会多学点东西,而且……」文瑾最后几句没说下去。
陈然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帮他穿上袜子和舞鞋,道:「你走两步试试呢,是不是会好一点?」文瑾不仅走了两步,还做了个踢跳步扬掌,尽管疼痛不可避免,但是绷带固定作用确实缓解了很多,他眼巴巴地看道陈然,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孩:「然姐,怎么样嘛?」「傻样~」,陈然见他活蹦乱跳,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狠狠刮了下他的鼻子。
两人回到排练场地,也不管周围人目光,旁若无人地顺着整套动作。
「哎,对,走走……腿不要在这停,这是连贯的……」陈然耐心地单独辅导文瑾,文瑾虽然不是专业学舞蹈,但本身身体柔韧性平衡感极佳,又肯动脑子揣摩动作,所以进步很快。
有个一直对陈然有爱慕之情的男生看着两人热火朝天的练习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哎哎哎,看啥呢?毛子文!」另一男生手在毛子文眼前挥了好几下才把他从出神状态拉回现实,小声揶揄道:「怎么着,你也对那小娘炮有意思?」「呸,王俊你可少恶心我,我看小师妹呢」,毛子文不屑道。
「哦~~,咱这谁不喜欢然妹,不过她的心思可全在那小娘炮身上」,王俊拉长声音道。
「是啊,真不知道那小子有啥出彩的,张导也是……」毛子文说。
「长得勾人呗,比女人还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