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肉跳,竟是连手上捏揉的奶子都松了开来,但在衡山火凤下身蜜穴抠挖的手指却并末停住,而是更加了些力道,快速地抽插了三五下,才把手指从那温柔乡中「啵」地一下拔出,颇有几分疑虑地将手指收回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
「你这小妞搞什么古怪?莫非你染了花柳?」男人并末闻出手指沾染红玉的体液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他虽然是个淫贼,却并非饥不择食,而是向来都只拣美貌清丽的女侠下手,更是从末与青楼妓馆里那些患了脏病的婊子交媾过,是以也不晓得有了花柳之后下体会有何等的异味。
但他素来谨慎,陈红玉受制之后突然摆出这般痴媚样子,他便觉得定是这女子有反制或者祸害自己的法子,才来勾引着自己插入的,而此刻红玉身上只有一件剥落大半的长衫,又大穴被制,根本是只能噼开腿来待肏,全无机会反抗,思来想去,也只能是破罐子破摔、用身上的花柳拖自己下水这一条了。
疑心一旦凝聚成核,便会在聪明人的头脑中持续地发酵,蒙面人越是见陈红玉浪荡淫媚,越是觉得这其中有诈,即便在夜色之下,全然看不见红玉的嫩穴蜜道有任何异样,他也不敢马上将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插进去了。
红玉感到蒙面人行动有滞,又听得他如此询问,知道自己的小把戏获得了效果,心中一喜,但此刻穴道受制无法脱身,即便逃得过眼下被插入蜜穴,又不知那蒙面人接下来会如何凌辱,在男人绝对的武力优势压制之下,自己也没有更多的好办法了。
那蒙面人虽然多疑多智,却是个拎得清的,只迟疑了片刻,便哈哈一笑道:「好个大屁股小妞!真真假假的我也懒得跟你分辨,这一局算你赢了,不肏你的小屄了便是」听起来似乎他也意识到红玉此举有可能是故布疑阵,意在保住清白,说着将红玉两腿放平在地上,跨坐在她白嫩的腰腹之间,两手拨开半掩的长衫攥住了那两只白嫩如刚出笼馒头一般的乳房,「你身上这么多可玩的地方,不肏你的小屄也一样能玩得爽」夜色如漆黑的幕,蒙面男人的肉棒也黝黑如这深夜,红玉故作迷蒙的双眼看不清那丑陋狰狞的深紫色龟头,但冰凉如白玉般的乳肉却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肉棒散发的灼热欲望。
蒙面人嗬嗬地怪笑着,烧红铁棒一样坚挺的阳物几乎要将陈红玉胸前两座雪山融化。
男人显然精于此道,抽插并不迅猛,却拥有最大的幅度,每一次都依靠那细嫩柔软乳肉的挤压将自己的龟头尽可能地顶向前方,几乎顶到红玉不住扭动挣扎的下颚。
两手自然也不会只满足于挤压乳肉,只需轻轻两个指头的拨动就让衡山火凤的两粒乳头坚挺到了极限,甚至连隐在乳晕边缘的细细毛孔都完全打开,男人阳具的灼热就这样丝丝渗入了无助的女将军双乳之内。
红玉只感到一阵阵难以遏制的厌恶无奈伴着不可言表的压抑憋闷一起涌向脑海,其中还夹杂着如三月春雨细丝般的快感,早保持不住自己故布疑阵的淫浪,只是拼命摇动臻首,希望凭借着微弱的挣扎来宣泄这种种的不甘。
男人用红玉的乳肉夹着
阳物抽插了几十下,便也感到这对本来如凝脂白玉一样的尤物正迅速地热情起来,自然晓得这女将军此刻才是真正陷入了情欲之中,他虽然虎腰屁股不住前后阀挞,脑子却并没有跟着进入简单来回的节奏,见身下女子不住扭动的臻首上秀发凌乱,显然是在极力抗拒,对红玉身体是否真有隐疾已有定论。
尽管如此,蒙面人却并末急着转攻红玉下身,一是他此刻智珠在握便更觉得这衡山小女侠的小心机可怜又有趣,二来当下执住这对柔软肥嫩的玉兔摩擦挤压、带给自己阳物和双手的美妙触感也不容他腾出哪怕一只手去探一探红玉的蜜穴是否已经春潮泛滥。
又被捏着奶子任由那粗大滚烫的肉棒驰骋了数十下,红玉对胸尖传来的酥痒快感稍稍适应了些,也少许有了些思考的能力,瞬间便意识到自己的挣扎与之前的淫浪忒矛盾了些。
可只是刚停下脖颈的转扭还没想好下一步该如何作伪,那男人左手已经一把抓住了自己头上的秀发,顺势整个身体向前移了半尺,结实如一对石鼓的屁股已经坐在了刚刚还被他把玩揉捏的玉乳之上!「小妞怎么不挣扎了?又想装淫荡的骚货了?」男人右手握住自己的卵蛋,抡起足有六七寸长的黝黑鸡巴抽打着红玉的粉面桃腮,「啪啪」两声,一股腥臭呛得红玉几乎干呕。
「别再费劲了,想挣扎还是想叫骂就别忍着了,你越是不肯屈服,才有个侠女的样子,肏起来才越是带劲」说着又将肉棒在红玉脸颊上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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