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收回的小腿挡住,右手在那肥硕的屁股上用两成力道一拍,「啪」的一响,极富弹性的白皙臀肉连连颤动,衡山火凤又羞又惊,「啊……」地一声哀鸣。
旋即,那粗壮的肉棒再次籍着湿滑泥泞插入了蜜穴。
跪坐起身,更大的活动空间让方白羽可以将淫枪刺得更深,更好的视野也让红玉被按在床上的白嫩手臂展现出几许被征服的意味,扭转的腰线和丰隆的臀丘在男人有力的夯进之下不断变形再复圆,与方白羽的小腹撞出激烈的「啪啪」声。
抓捏了几下那肥硕的臀肉,觉得还是任其自由地伸缩更有韵味,于是空出的右手去钳住了红玉的左腕,将衡山火凤的右臂轻轻扭到了背后,如此一来便更有用强的味道。
方白羽也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会在此般姿势下格外地兴奋,胯下的淫枪不但坚硬似铁,更加如吸饱了淫水般暴胀,直向着红玉的花心一下下捣去。
红玉这数月来被无数敌人奸淫凌虐,几乎一直被绳索铁链或是镣铐拘束着身体,比此时更羞辱的姿势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也不会觉得方白羽将自己身体压制的姿势有什么不妥。
只感到膛道被撑得极是酸爽,在那肉棒挺进到底时整个小腹几乎都变成了那家什的形状,巨大的龟头不断地撞在蜜道的末端,无比的酥麻直将衡山火凤送上了云端。
「啊!啊!呀……」淫浪的叫声中满是欢愉,虽然侧卧而被制住双臂的姿势谈不上几多爱意怜惜,但那一丝细微的痛感恰到好处地不会令人生厌,甚至于男人的右手时而松开那玉腕去抓捏饱满的乳房时,衡山火凤依旧乖乖地把手臂紧贴着光洁细嫩的赤裸后背,一幅逆来顺受,任君阀挞的模样。
如此连续插了百多下,陈红玉的叫声细密连绵,伴着「扑哧扑哧」的水声逐渐愈发高亢响亮,最后竟是有如哭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目迷离,樱唇半闭,整个人已经是失神一般,但那蜜穴却一下下痉挛般地收缩,同时一股股喷出大量的蜜液。
方白羽顿感淫枪根上连连收紧,已经爽得几乎不能自持,好在这半年多勤修内功,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也是大有长进,更加上这久违的箭在弦上般的绝妙滋味还没享受够,当下深吸一口气,将身子俯下,左臂松开红玉的右腕,顺势一抄将衡山火凤屈着的左腿扛上了自己的右肩!这一来,虽然肉棒依旧插在膛道中,但陈红玉的蜜穴口却因为两腿分开接近直线而张开得更大,早被淫水浸湿的耻毛也得以如半只刺猬般展开,两片肥厚湿腻的阴唇被粗大的肉棒隔着,而那粒激挺的红珠更是熠熠地闪着淫光。
一条腿被抬起之后,上半身也全变成了侧卧,方白羽的左手不便再去抓那玉腕藕臂,便大把盖住了红玉的左乳揉捏起来,随着胯下的进退,那饱满的乳肉也不断地被拉扯变形。
陈红玉却根本意识不到胸尖传来的微微胀痛,因为整个不断被巨大阳具
戳得隆起的小腹和被方白羽右手紧紧攥住的半边屁股如狂怒的瀑布,已经把无法计量的极大快感倒灌入脑海,衡山火凤只有几近连续毫无意义的「啊哈啊哈啊啊哈」叫声和呼吸声还像半个活人而已。
再插得一百四五十下,方白羽发现身下的陈红玉已经渐渐没了声响,只剩喉咙里嗬嗬地呼着气,本就迷离的眼神已经不见黑瞳,这半年多来日日夜夜被人亵玩淫辱的女将军竟是被禁欲了半年的退休淫贼肏到昏死了过去。
可神志虽然混沌,下体膛道的肉壁还机械地加紧吮吸着男人的肉棒,胸尖上一点嫣红也盈盈凝凝地,在方白羽手指间的缝隙里不屈地挺立着。
方白羽这时也到了紧要的关口,当下稳住呼吸,将已经酸胀难耐的肉棒缓缓抽了出来,粼粼水光中泛着乌青的邪异颜色。
扛在肩上的修长美腿被轻轻放下,那两片淫靡的肉蛤却无法合拢,露出粉红色的皱褶膛壁,伴随着两条玉腿的抽搐,汩汩地流着淫水,身下的床褥早湿了大片。
此时红玉发作的淫毒早已经随着大量流淌的爱液烟消云散,整个身体都似从灼热的赤红变成了温润的粉嫩,虽然斜卧在床上如昏睡一般,但身材高挑健美,丰臀玉腿却格外有种惹人侵犯的诱人滋味,方白羽又哪里能忍得住自己已经被点燃的欲念?当下双手揽住陈红玉的纤腰,将赤裸的身体翻转成俯卧,再卡住那玉胯肥臀向怀中一拉,便将尚末清醒的衡山火凤摆成了跪伏在自己身前。
双臂环抱似乎也无法完全掌控的丰硕圆臀被这伏顺的姿势显得格外夸张,绝对是方白羽人生中前所末见的尤物,即便是绝对称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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