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晓妻子此刻纷繁复杂的心理活动,因为刚刚的剧烈运动而饥肠辘辘的他正坐在床边享用着他的早餐。
餐盘里装着粉红色的烟熏三文鱼,鱼肉的颜色同少女的肌肤相仿,看着便让人食指大动,加了淡奶油的西式炒嫩蛋,口感绵和软嫩,堪称入口即化,最让他惊喜的还是那一大碗家乡传统的锅边糊,一望便是老婆早上亲自下厨的成果。
他风卷残云般的把早餐一扫而尽,真是一个完美的早晨,他心想,还能有什么能和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一顿美味的早餐相比呢,这可是双倍的快乐。
「嗡,嗡,嗡……」,床头的手机震动了起来,男人懒懒的拿起手机,一扫来电号码,悠然自得的神情马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张紧张到有些便秘的脸。
他慌里慌张的站起身子,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确定妻子并不会马上出现,这才接起手机,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又给我电话?我们不是说好不联系了?」「我改主意了,漱石哥,这次我专门来找你的」电话那头听起来像是个年轻女性。
「找我?你来拉各斯了?」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
「是的,我现在已经在拉各斯了。
你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找我,你不会已经忘了吧?或者我去找你也行,我倒是还记得路」年轻女子的声音听着倒是很平静。
「现在?可是……」男人又看了看洗手间的方向,做了决定。
「好吧,我来就是,有什么话见面说吧」「好,那么不见不散」女子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乔漱石听着手机嘟嘟嘟的忙音,眼神有些空洞,是她,不如说这就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事已至此,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男人走到洗手间门前,敲了敲门:「老婆,港口那边来了电话,说我们的货船有些问题,要我马上去现场处理下」「现在?问题很严重吗?」「谁知道?还不就是那些黑鬼…黑……黑人朋友又想克扣些什么了,这些人做事都是这样」「那你赶紧去吧,」女人的语气听起来有一点失望,「你对人还是客气些,不要带那么多情绪,别像昨天那样」「嗯,我知道分寸的,对了,午饭不用准备我的了,估计晚上才回的来」应付完了老婆的男人飞快地穿好衣服便下了楼。
「阿贝比,叫司机备车」男人才下楼便火急火燎地喊了起来。
「主人,您昨天不是把大欧巴开除了吗?」又黑又胖的女管家小心翼翼地说。
「唉,我把这茬给忘了,算了我自己开车去吧」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钥匙便往门口走去,临开了门,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回过头来对阿贝比交代道:「你让那家伙先回来把这个月班上完,现在临时招人,鬼知道能招到什么样的家伙。
夫人刚来这边还不太熟悉,估计要经常用到司机的,叫他老实一些,如果这次表现好给他加5000工资」(大概70人民币)「我替大欧巴谢谢主人」管家一边应声一边跟在男人身后走了出去,她是要去打开大门。
不一会,别墅的铁门打开了,一辆黑色奔驰疾驰而出。
男人开车行驶在路上,思绪回到了一年前。
年轻女子唤做甄玉晗,简单地来说这是位敢爱敢恨,为了爱情可以奋不顾身的奇女子。
一年前他们在基督大教堂相遇,这说来有些讽刺,男人是因为自己的妻子成为基督徒的,结果在这神的国度,他却遇到了自己生命里另一个不能忘却的女子。
那时女孩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当时他只知道,女孩刚刚念完硕士便一个人来到非洲做志愿者,女孩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愿意说,他自然也不想问,这个年纪的女生,想来总是些关于情啊爱啊之类的吧。
在这陌生的异国城市里,开始单纯地只是出于对同胞的关心,两个人很快熟识了,女孩很漂亮,和自家老婆那种相对传统的女子又不一样,那是一种带着野性和青春活力的美。
和她在一起相处的那段日子,乔漱石甚至觉得连他呼吸的空气里都有种青春的味道,他确实是心动了,可是对家庭的责任和对妻子的爱还是让他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如果故事就此打住,大概只能算是生活里一小段可以回味的插曲,可是甄玉晗,不走寻常路的甄玉晗,居然拉着他去体验了一天志愿者的生活。
在天为罗盖地为毯的蛮荒原野里,染着一头亚麻色短发的狂野女孩站在银色月光下对着他诉说衷情,这听起来都带着荒诞的场景让他自以为早已老去的心彻底活了过来,扑通扑通,带着音效的那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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