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地说服着自己。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越想越气的绯尔莉特终究还是抵抗不住好奇心的诱惑,应该说她天性如此,明知是陷阱还是踩了进去。
「记得把地板打扫干净」有种智商被侮辱的感觉,也有种被当猴子耍了的挫败感,但占据绯特内心的,更多却是疑惑不解的茫然。
「没教养的东西,本小姐迟早要打肿你那张臭脸!」少见的,绯特开始认真思考起来,她并不认为阿卡斯隆想传达的只是如此肤浅的含义,相反以这两人现今的关系来谈,与其说复杂不如说是相互慰藉的病态,而哈尔对绯尔莉特抱有着特殊情感是不争的事实,区别只在于阿卡斯隆能否体会到其中的用意罢了。
「打扫地板…地板…地面…床…难道是床底吗!我记得那家伙今早是从床底钻出来的!?」绯特恍然大悟,她趴在床尾,轻蹬着小腿,艳红色的发丝亦如瀑布般散落。
比起窗外隐隐闪烁的盛夏微光,赤发血巫姬整体的美色显得更为绚丽夺目。
「啧…该死的家伙,竟敢把本小姐当弱智耍!」恼羞成怒的绯尔莉特狠咬着牙,她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被那个轻浮的男人激怒,可是内心的不满却慢慢被理智填满,好不容易静下心来捡起床底的第三张纸条,猫系美少女的琥珀色美目顿时放大至原来的三倍。
一秒、两秒、三秒…仿佛连空气都凝固,静悄悄的卧室里听不见任何声音,唯有心脏的跳动变得越发激烈。
「绯尔…利特…为何那家伙会知道这个名字…」默默走到床头,将阿卡斯隆的睡枕一分为二,拿出藏在里面的银色钥匙,并把周围连同地上的玻璃渣全都收拾干净之后,神色凝重的绯尔莉特站在窗前沉思了好一阵子,直到她「樱红色」的肌肤都被阳光晒得略微发烫,下定决心的少女终究还是钻进了床底。
哈尔是一个很差劲的人。
而阿卡斯隆则是一名更差劲的伪善者。
并非是出自善意,并非是出自真心。
只是无法对挣扎着、痛苦着、死亡着的可悲少女视而不见。
傲慢的自我救赎,伪善的自我满足。
只有自己改变着,只有自己享受着,只有自己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末免也太不公平了。
若是立场相反,阿卡斯隆必定会以报复性的恶意手段去处刑对方,更何况绯尔莉特的处境要危险得多,真亏她能以那种残缺的状态存活下来。
女巫摩挲,作为女巫一族的异端者,她的行为被所有女巫所唾弃。
摩挲与其他的女巫们背道而驰,她专程寻找那些身体素质强韧的夫妇并花高价购买他们健康的女婴,虽然也是做着同样不仁道的事情,但摩挲对自己的女儿们极其残忍,她会将特殊针孔的位置开在女婴身体的危险部位,每隔一年不顾女儿的死活剔除她们重要的内脏器官。
五年前,摩挲因自己极恶的所作所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女巫摩挲被人谋杀了,被自己唯一存活的两名女儿联手毒杀了。
左耳、右眼、脖颈、腋下、腿窝、脚趾、足底、以及心脏前方。
一共十处严重的烧伤,十个鲜血淋漓的窟窿,十个猎奇跳动的淫腔,十个触及生命的肉洞。
再加上无数道灰色的划痕,削去表皮的鲜红血骨,还有那焦黑的肌肉组织。
哈尔无法想象出绯尔莉特是如何忍受这些痛苦存活了下来,如果没有超乎常人的精神力量,哪怕只是开出一个洞,一般人都会立刻发疯吧。
但只是这样还不足以形容绯特犹如地狱般的生活环境,伊雅也是挺过了那些恐怖体验的女人,但与绯特相比却还远远不够。
绯尔莉特身上的烧伤和划痕都是她亲手造成的,刚好伤及皮肉却不损坏内脏的伤口,明显是为了掩饰身上那些可怕的肉洞。
用火烧,用刀划,用绷带遮掩,用威压恐吓。
憎恨着,拒绝着,害怕着,偷偷哭泣着,尽力挣扎着。
尽管如此,绯尔莉特还是苟且存活下来,以残破不堪的肢体勉强存活了下来。
这正是哈尔所愧疚的,这正是阿卡斯隆所欣赏的。
一名年仅十几岁的小女孩,一名失去父母的坚强少女,一名全身开洞的绷带女童,带着憎恨一切的思想与其残酷的生存方式独自挣扎了五年。
相比哈尔的遭遇,相比阿卡斯隆的处境,他们的存在是如此渺小,他们的生活是如此幸福。
「哼!轻浮的伪善男,与其像你那样活着,不如直接杀
-->>(第3/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