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谁要管你啊!反正哥哥你总是满嘴谎言,难不成是上次开会说的…那个…要找出什么虫族间谍的傻逼计划吗,我才不相信哥哥会有那么勤劳呢,反正都是克莱斯命令你去做的吧!」不识相的米莎再一次提及自己丈夫的名字,明明米达已将话题岔开了十万八千里,可是米莎还是擅自在内心将那些俗气的男人们与自己帅气的老公相作对比,然后像是故意炫耀着自己男人的优秀程度一般,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闭嘴呀!!不准再提及克莱斯的名字!!你难道是某个炫耀美人娇妻的绿色中年油腻大叔吗——!!」「米达!给我安静点!!」幽静的瀑布之中,一个更加冰冷的男声响起,随之一道蓝白交织的凌然剑气精确地劈开米达所在的断崖,环形的剑风直冲云霄后便不见了踪影。
(该死的小鬼…是故意瞄准吾等的吗…又或是…偶然…)「今天的太阳,还真是炫目呢…」清澈的湖面之上,罗斯科顺着克莱斯严肃的目光抬头望去,除了那份刺眼的阳光之外,他什么都看不见。
「你…知道我昨晚做了些什么吗?」片刻后,克莱斯淡然发问,他柔和的表情让罗斯科略感惊讶。
此时此刻,相当相似的两人正相隔数米立于相对湖面较为凸起的暗礁岩石,他们彼此相互凝视着对方,双手也同时摆放在腰间,相同的站姿,相同的站位,相同的服装,只有那长短不一的金发突显着兄弟两人截然不同的气质。
一个冰魄如霜,一个热情似火。
而两人周围则是环环相绕的封闭式山峦,激流的瀑布早已被凛冽的剑气斩断,透彻的湖水中还能看清湖底浑浊的泥土,偶尔窜出湖面的草鱼扩散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但当微弱的波纹尚末退却之时,两道幽蓝的剑气瞬间就卷起了数片切裂的水花。
「不知道呢,和米莎妹妹有关系吗?」看了眼趴在断崖边大呼救命的米达以及站在断崖前视若无睹的米莎,罗斯科根本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昨晚我用背后位往米莎的子宫里射了十几次,倘若无法怀上的话,我就只能自认倒霉」「…………」「对了,女人高潮的表现可是很诱人的,每次射进米莎体内时她都会发情地浪叫一声,我还用后颈的吻痕记下她高潮的次数…大概有十五次吧…」「嘎、嘎啊——!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呀!快点给我忘掉它——!!」灰色的光芒瞬闪而过,使用刻印术跃迁到克莱斯面前的米莎几乎失去了理智,她挥舞着小粉拳不断殴打着自己丈夫的胸口,但又怕真的打伤他,只好把力度控制在最小程度。
但在外人看来,从罗斯科的眼中看来,这两人的行为根本就是在秀恩爱。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克莱斯忽然抓紧米莎挣扎的双手,接着温柔地抬起她羞红的脸颊吻了上去。
「唔姆…唔…」爱人之间的吻,夫妻之间的吻。
相拥的两人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气息,彼此交换着对方的涎液。
而这一切,都是克莱斯故意展示给罗斯科看的,他其实并不爱米莎,他始终无法忘记丽莎公主,对他而言米莎不过是自己初恋的替代品罢了。
当然,这只是克莱斯五年前的想法,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还谈不上深爱,米莎在克莱斯的心目中已经占据了十分重要的位置,无法取代的位置。
「乖乖在上面等着,若我能活下来,今晚就玩些别的花样吧」「哦、哦…嗯…」克莱斯一边在米莎耳边说着,一边挑衅似的看向了罗斯科。
「老娘倒是比较喜欢女上位呢,可以…开始了吗!」风声呼啸而过,异兽的杀气扩散至整个山谷,由凛罪本人所释放的蓝色魔力甚至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开来。
「说的你好像有碰过男人似的,你这个长出假性阴茎的恋童癖处女…」克莱斯嘲讽的语气非常欠打,那张冰冷的帅脸此时居然做出一副恶心反胃的模样,他那明显厌恶的眼神也一点点粉碎着罪脆弱的人格。
「你想吵架吗?就算是兄长…老娘也不会手下留情的!」罗斯科…不,罗斯科于十七年前就已经死去,罪…其真名为白尘·凛罪的仨仞,她此刻正怒火中烧。
曾几何时,罪尊敬着自己的兄长,不单单是年龄的原因,克莱斯一直都是她向往的存在。
亦如克莱斯曾以罗森作为目标一样,凛罪也以克莱斯作为目标努力着,她希望自己总有一天能与兄长一同战斗,一同厮杀,一同玩耍。
为此,罪不断克制着九首幻剑的力量,不停压制着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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