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大笑了起来。
“明哥,他吃不吃醋我不知道,妳刚才这句话,可是真掉进醋缸里了呢!”“臭丫头!”居然捉弄我,打闹声响起,我们走出这条铺着地毯的走廊,然后我注意到,中央天井对面,有着另壹条类似的走廊。
我们在天井中打闹起来,不过栾雨丝毫没过去那条走廊的打算,总是避着。
“老婆,那条……”“楼上好热闹啊。
”正当我准备询问时,亚买提从楼下走了上来。
天井中,恢复了平静,……时间不早了。
我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里洗过了澡,穿上睡衣,回到房间里。
这其实就是壹场游戏,所以,便要遵守游戏规则。
庄家让我睡在这里,并固定使用这个卫生间,那我就应该遵守他的要求。
因为只有遵守了,游戏才能正常进行,所有人才都能尽兴。
我依然不知道,亚买提的第二阶段调教,会怎样展开。
我什至不知道,亚买提的第壹阶段调教,究竟是怎样。
他只是含糊地给了我壹个结果,就直接邀请我参与了。
因为栾雨就在家里,没可能在她面前聊这些,而总是将她支开,也太过明显了。
亚买提真要跟我聊,必须是在栾雨真的不知道的前提下。
所以这也是调教的魅力所在,那就是,大多数时候,被调教者,都得是在不知道调教计划详情的前提下,才能被真正调教成功。
问:早知道妳要洗我的脑,我还会被妳洗脑吗?答:这倒不绝对,但肯定是不知道的效果更好。
我进入卧室时,亚买提和栾雨也进了隔壁卧室,我洗澡时,他们大约也没有出门。
现在我回来了,躺在床上,没过了多久,收到亚买提的壹条微信。
——亚买提:按照我的计时,第二阶段调教,从零点开始。
我看了眼时钟,经过各种磨磨蹭蹭,现在是半夜十点钟前后。
我没有回复,等了壹会儿,手机又震动了。
——亚买提:妳当前的任务就是在我的家里正常生活,平日上班不受干扰,但非工作时间,最好都待在我这儿。
妳家里那边可以协调壹下,原则上,妳当然也可以跟我“请假”,但最好别太多。
我简单回复了壹个“OK”。
——亚买提:再然后就是,需要妳在场的时候,妳需要在场。
——我:OK——亚买提:我们在合同上写到,在协商优先、充分自愿的前提下,我拥有支配妳的权力,妳也需要配合我。
咱们现在就是协商阶段,关于这件事,妳怎么看?我沉默了壹会儿,没有急着回复他。
亚买提也很有耐心,毕竟现在离零点还有点时间,他和栾雨待在隔壁,也不知在做些什么。
也许栾雨不在隔壁?我也没有壹直听墙角,区区壹个开门声,错过很正常。
——我:所有的配合与支配,仅局限于游戏期间,不得影响我在公司和家里的正常生活。
——亚买提:那么我这样规定,除非请假,否则周末全程属于游戏期间。
——我:同意。
暂时再就没有然后了,亚买提回复了壹句OK,便沉寂下来。
至于我,当然不可能壹直待在卧室里,亚买提也没这么要求,何况我还有些饿了。
于是,再次稍等片刻后,我便推门出屋,转身下楼。
没等我走下楼梯,便听到客厅里,贝多芬月光鸣奏曲正在奏响。
我朝客厅走去,看到茶几前,栾雨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这是放松的时刻,月光鸣奏曲舒缓的声音,让栾雨的心态十分平静。
也许是预感到暴风雨将临吧,因为她知道当前的作息表只有三十天,因为她知道我的到来,不会是无缘无故。
“小雨?”听到我的声音,栾雨睁开眼睛。
“啊,老公。
”她窝在沙发里,朝我甜美笑道:“下来找我啦。
”我坐到她身边,搂上她的腰,拿起茶几上的壹盘瓜子磕了起来:“睡不着觉,看到妳在听音乐,就过来打扰壹下了。
”“没有,壹点都不打扰。
”栾雨靠在我的怀里,柔顺的短发,待着飘然的香味。
“妳刚刚洗澡了?”“嗯,妳洗澡之后。
”果然,就在我在屋里赋闲,同时跟亚买提唠嗑时,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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