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李牧怀里脱出,母女俩跪在二人面前。
“求贵人不要如此说辞,贱妾母女二人绝没有离心反骨,还请贵人莫要拿贱妾母女二人开玩笑,贱妾二人命贱,担不起贵人的金口玉言。
”夫人说话间,甚至身子都有些颤抖。
少女亦是如此。
二人跪姿极其的标准,额头枕于双掌之上,翘臀微撅,不住的磕头。
李牧知道这个姿势,甚至李牧自己也曾被迫学过。
屁股撅起是为了方便任何人的阳具放入,而双掌垫额头的磕头方式,是锦绣阁独有的方式。
锦绣阁所有女人的脸,都是锦绣阁的私
产,任何人不得破坏,包括女人本人。
所有破坏,严惩不贷。
于是,便有了这种屈辱的磕头方式。
“起来起来,连个玩笑都开不起。
”颜勤一脸扫兴。
李牧也是顺势扶起少女,拉回自己怀中。
还好这里不是家属院。
母女俩的磕头姿势。
再次勾起了李牧不愉快的记忆。
在家属院,若是犯错,当以此姿势磕头求饶,若没有一个家属院内部弟子的精液灌入,是能停,也不能起身的。
曾经李牧母亲便是如此,当时父亲被锦绣阁弟子带到不知何处,李牧尚不懂事,招惹了家属院弟子。
母亲为了让李牧免受家属院弟子的毒打,不得不委身跪地,不停的磕头道歉。
也是那次,李牧第一次亲眼见到了母亲,不停的跪地旋转,朝着家属院那弟子的脚步,不停的磕头。
而他,也是被其他看戏的人给控制住了。
那次。
是李牧第一次见到母亲被家属院的弟子,掀起裙子,薅住头发,像骑马一样的前后耸动。
“贱狗,生个逆子有何用,不若生个女儿给爷爷玩。
没用的贱狗,废物,爷爷今日便操死你。
”那人骑在母亲身上,左手抓着头发缠绕一圈,使劲的往后拉着,母亲的头也随着那人的力度,高高的昂起。
天鹅般的玉颈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贱货,我操!我操!我操!”那人腰力仿佛被灌入了破碎虚空般的功力。
拔插之间,汩汩淫水从李牧母亲的阴道中流出。
就这那人的极速抽查,化作粘稠的白色沫沫,沾染在那人的阳具之上。
李牧母亲单手撑地,另一只手死死的捂在樱唇上。
强迫自己不让口鼻出生。
但是,人的意志总是随着人的生理特性所转移的。
在这种强度的打桩之下,即使没有快感,即使只是生理上的保护行为,也会流出淫水。
也会不自觉的从喉咙,鼻腔,发出一声声闷哼。
这种声音,对那行凶的弟子来说,仿佛就是十全大补汤一样,愈加兴奋。
愈加用力的抽插。
而对当时的李牧来说,也是精神上最重大的打击。
因为,对两性仅仅只是知道,并不精深的李牧,被控制他的弟子,不断的洗脑之中。
“你看,你母亲生出你那个小洞洞里,流出淫水了哦!”“知道什么是淫水吗?只有感受到快乐,才会在女性小洞洞里面分泌出来的东西哦。
”“只有贱货,才能在任何男人的大鸡巴下。
都能流出淫水。
”“你信不信。
等会我去操你
母亲,保证你母亲流的淫水更多,更粘稠。
”“你看,你母亲呻吟了哦。
这可不是痛苦,你仔细听听。
是不是只有极致的快乐,才能哼出这么美的曲调?”“……”李牧信以为真了。
也崩溃了。
但他却无处可逃,眼睁睁的看着家属院的弟子,一个一个的排着队,将或粗大,或细长的阳具,毫不介意前人精液的情况下,插入母亲的小穴中,屁眼中,口腔中。
李牧不知道过了多久,恍惚中,依稀记得,是一个男人,抱起了李牧,扶起了他的母亲。
将二人送回了房间。
恍惚中,李牧看到了他烧水,为母亲清洗身子,擦拭阴户……然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记得,第二天一早。
是父亲红着双眼守在他的床前,而母亲却已不见踪迹。
直到半旬之后,才见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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