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现在任君采摘的美人儿下一刻就会化作威压天地的暴君,一个眼神便让挺枪末入的他们统统灰飞烟火!但不敢做,满心贪欲与恐惧的他们总要找个办法发泄这种心情,过过嘴瘾还不行吗?这般想着,各种下流话语从男人口中纷纷流出:「草,你们说这水晶龙女王变成光明女神的模样也就罢了,怎么敏感点都变得一样了?难不成她早就知道光明女神的玉足特别敏感?」「不光是足,三围也一模一样,她们的关系肯定有猫腻,说不准滚过多少次床单呢!」「滚床单?嘿嘿,怕不是一起找男人吧?一般人哪有这样摸摸脚就流出水来的,准是被调教过!啧啧,谁能想到啊,这些高高在上的神女私底下玩得这么开……指不准已经是哪个男人的性奴母狗了!」声线颤抖但音量越高,男人们绝非无畏,此时握着奥塔薇娜玉足的他们不仅品味着令人流连忘返的极致触感,更顺着那雪腻肌肤感受到来自真正上位存在的恐怖威压,纵使这威压被阵法压制,因主人入睡而收敛太多,但只是传及兆一,已是令他们的每一个细胞都为之颤栗,恐惧着随时可能到来的死亡亦或比死亡更恐怖的遭遇,在恐惧中颤抖而不觉疯狂,随之化作歇斯底里,唯有吐出各种污言秽语将高高在上的神女泼墨污染,他们才能勉强自己继续这禁忌的探索,再度埋首含住那甘甜无比的玉足用力吮吸!就像是回应这份欲求般,安寝抬腿的龙女轻轻扭动,启唇嘤咛。
「嗯……快放开……不然的话……」短短瞬间。
抚摸的,揉捏的,舔舐的,含吮的……尽情把玩着奥塔薇娜莲腿玉足并出言不逊的男人们在水晶龙女王的床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以至于,微湿内裤两侧雪腿轻轻收缩,似在欲求不满地交叠着摩擦,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来满足完全是一块可口美肉的水晶龙少女,刚刚还对她动手动脚的男人已经一路泄着夺门而出,逃到不知多少距离以外。
只因那比起威胁更像是娇嗔的梦话,以及……眼皮微抖似要睁开之际散发出些许威压。
神与凡人,便是这等云泥之别,纵有千般手段,亦难跨越天埑。
……「嗯……」一声沉吟,清幽而飘渺地传入深夜。
「仙,仙子……」跟随在黑裙仙子身后的男人战战兢兢地看着自己「监视」的绝色女子忽然止步微微扭头看向某一处发出沉吟,他自然不知道仙子看到了什么,如此小心地发问,也得不到丝毫回应,唯有忐忑地揣度着,却见完全没有理会他的仙子再度迈动莲足向前,才慌慌张张地避着刺骨寒意继续追去。
与此同时,以诸位神女香闺为战场的一轮轮淫靡进攻亦在一阵激烈香艳后败下阵来,船员遗憾而恐惧地纷纷退去,于是夜幕破晓,黎明到来。
但在此之前……「哈啊……放开余……把尔等肮脏的爪子从余身上拿开!」「殿下?」少年瞪大了眼,眼前超乎想象的香艳与倒错令他浑身僵硬。
尤以某处硬得厉害。
一头鎏金色的秀发披散甩动,至尊至强的光明女神艾薇莉亚以一种格外屈辱的姿态被某个看起来有几分眼熟的男人擒着双腕迫使后仰身体而被粗黑肉棒自后侵入激烈地侵犯着,挥手间生火万物的她此时张着樱桃小嘴发出愤怒的咒骂与间杂性感的呻吟,分明因羞愤涨得俏脸通红,却无法对擒握着自己大肆肏干的男人造成哪怕一丝的阻挠,更别提降下神罚,使其灰飞烟火。
为何她没有动手,难道说堂堂光明女神已经臣服,沦为这个男人的胯下性奴?不,她的眼神明明如此刚……毅,激烈抵抗的光明女神不可能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子!但以其至高无上的神力,又怎么会被人这般凌辱,是她遭到了暗算,还是说……这个男人,比至高女神更强?没等少年理清思绪,另一道壮硕的身影闯入视野,并不由分说地堵住了金发女神不断咒骂娇叱的小嘴——他没看清是用什么堵住的,但看那男人只拿屁股对着自己,相应的位置难道是……?无限接近事实的猜想,又令少年的某处硬得更加厉害,而像是指引他解放这份情感般,更令人惊愕的香艳自一旁浮现。
「阴阳相生,道衍万千……哈啊……」「老师!?」望着那道清幽身影此刻难以想象的姿态,苏白衣瞪大了眼。
他所尊敬的万道之祖,道乾女神曦,此时竟袒露平日隐藏在道袍下雪白丰腴的肉体,若骑手驰骋扭着腰肢,但她所骑的并非马驹与仙兽坐骑,而是双臂插在脑后洋洋得意的男人,那男人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缥缈无极的女神犹如痴女般以骑乘位侍奉着自己的肉棒,好像所谓的无上之神只不过是一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婊子。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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