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只有一种解释。
明摆着的,她回来换上了衣服之后带着原来的衣服和鞋子离开了。
但是他还是又在她的办公桌之前站了足足10分钟,脑子里像是经过了一次风暴:她为什么以前都会把衣服放在这里,偏偏这次却要带着衣服和鞋子一起去参加晚上的晚宴派对?难道她察觉到了他的古怪行动?但是一年已经过去了,她对待他并没有任何的不寻常之处,年初的时候甚至因为表现优异,她批准了他的直属领导给他升职加工资的申请。
他立即四下张望,除了那些摆设之外他没有看到任何摄像头的踪影,柜子上的摆设也不太可能是隐藏的摄像头——他摇了摇头,她没有必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装摄像头,而且他今天一无所获的答桉依旧是十分明显的——她把换下来的礼服和鞋子带在身边了,这样晚宴结束之后她就可以直接把它们带回家了。
相比来说,她以前的做法显然才是不正常的,为什么要把脏衣服和鞋子留在办公室里呢?走出她的办公室,望着白炽灯照着的、空荡荡的几十个工位,一种巨大的空虚感从他心里升起,他甚至有一点后悔拒绝那个女同事的晚餐邀约,那样的话起码他今天晚上除了一个人孤独地回家加班之外,还有点其他事情可以做。
叮。
隔着大概一个篮球场的距离以及一道玻璃门,电梯开门的声音却格外清澈。
他本来以为是保洁阿姨,但是却听到了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面的「嗒嗒」声。
他心里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反应地转身进了她的办公室,并且关上了门。
来的人肯定是他的同事,他其实走回自己的工位上坐着也并无不可,但就好像是在公园刚刚随地小便,转身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影走近时,人总会不自觉地朝反方向逃跑,尽管那个人看到你刚刚所作所为的几率其实很小。
然而几十秒之后,他的这个看似聪明的决定就让他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
他先是听到了玻璃滑动门打开的声音,虽然高跟鞋的声音躲进了办公室的地毯里,然而他分明听到了她的笑声不容置疑地传了过来。
还有另外的一个人,声音很低沉,肯定是一个男人。
他想不出这个时候她为什么会走回来,为什么还会和一个男人一起,他又是谁?然而现在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他现在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
四下打量,唯一合适躲藏的空间就是她的把办公桌下面,顾不得多想,立即三步跨作两,拉开办公椅往那桌下猫好藏住。
刚刚把办公椅拉回原处,门就打开了。
透过挡板下面的空当儿,他看到还是那双黑颜色15厘米鱼嘴高跟鞋,露出一截洁白的脚踝;另外一双是男士皮鞋,露着一截灰色男袜。
「想不到你有这么大一个办公室,不愧是总监啊,想不到」他先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语气有一点点戏谑。
「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她的声音刻意留着一点点距离感。
「那当然,想不到这么巧能在他们公司的开放日活动上又遇到你。
话说,那次咱俩弄过之后,你为什么不加我微信?」「你看你用的这种词,什么叫‘弄过’,我不习惯加微信,也没必要」「你不习惯?看来你平时这种事情挺多、挺频繁的嘛」她咯咯笑了一声:「那可没有。
而且我也没结婚、没男朋友,怎么样都是我自己的事情。
和你不一样了,《时尚莎波》年度十佳职业经理人之一的姚一成、姚先生」男人顿了一下,说道:「你也看到那篇推送文章了」「呵,当然了啊,我们这个行业,肯定要随时关注媒体消息。
那篇内容相当不错,还采访了你的老婆和孩子,让她们谈谈你是如何平衡事业和……」那双盛放着娇嫩玉足的黑色高跟鞋「嗖」一下生了上去,田晓磊感觉到上面的桌面勐然向下一沉,发出了木头纹理挤压在一起的咯啦声。
「欸」,隔着木头桌板,她的声音有点瓮瓮的:「我和司机说了上来再拿一下笔记本电脑就下去的,人家还等着呢」「我看你现在是下面已经发痒欠收拾了,我就在这里帮你舒服舒服吧」「讨厌,咱们不是说一会儿晚上……啊……嗯……」舌唇相碰嗞砸濡鸣。
田晓磊在桌子下面半跪着,满头大汗,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嗵地一声,一双黑色鱼嘴高跟鞋掉落下来,这美物现在距离他的直线距离不超过30厘米,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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