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留着给张婷看」「现在这日子过的真憋屈。
我工资也交了,家务也做着,打游戏还得有时间限制,最可气的是!我连个a片都看不了!」一开始他还愤愤地嘟囔,后来就是大声的控诉,尽管那声也没大多少。
「你有张婷还用a片?」我都想打死他,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唉,审美疲劳……我又不能出轨,那必然得靠一些别的资料来增加一些情趣,我5个t的硬盘啊,全给我删了!我多年的收藏啊!」他气得直拍桌子,啪啪山响,表情挤在一起,仿佛心在滴血。
我一想,a片概念上虽然是色情影视作品,属于违禁品。
可在性教育匮乏的年代,又是荷尔蒙分泌澎湃的年纪,哪位少年不是通过它,上了人生第一堂非正式近距离直观的性教育课?虽然它是霉果对付我种花家的一种恶劣手段,不应该传播泛滥,可是在现代生活,还有什么直观的方式来发泄像我这种单身青年们躁动的情绪?毕竟……嫖娼犯法啊。
我扭头看着自己书桌上的电脑,那里面不光有我的一些照片,视频,还有伴随我整个青春,让我茁壮成长的学习资料,一时唏嘘不已……以后也买个硬盘保险吧。
「我跟你说,同居后她再也不像刚恋爱的时候那么可爱了,天天管这管那,跟我妈似的。
a片删了就删吧,我看个小说还不行吗?她可好,她说我变态!」「你看的啥?」「白洁啊……她自己看什么耽美小说,看俩男的OOXX,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她不变态?」徐正良那边的表情十分委屈和不忿,然后手机画面就冲天花板了,随着一阵脚步声,我听到了涓涓细流的声音。
「谁让你找个腐圈女孩」趁着这逼上厕所的功夫,我赶紧把模具收起来锁我的书柜里,被他一耽误,早上偷偷清洗是不可能了,只能留到晚上了。
自从听说用手太伤小兄弟,大三我下血本买了一个仿真可调档——自慰器,至今没让我父母发现。
以我们父母这个陈旧观念,要是发现这个,免不了一顿思想教育。
「行了,等我吃完早饭去找你,别给那打游戏了,中午记得管饭啊!」「……没问题,我也吃点东西,饿死了」徐正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是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是大学同学,不过不是一个系的。
我和他的孽缘,是一年级为了抢卡片打架而起,他们家在墟尓村待过一段时间,据说是为了躲债。
听我爸说,他家上几代就有钱,徐正良他爸养貂做生意,赔了,没办法才来到徐妈妈老家墟尓村躲风头。
后来的事情就比较奇幻了。
徐正良他家能翻身,靠徐爸爸某天买了一张彩票,头奖。
还完债务他们就搬到县城了。
中了彩票后他家就跟开挂了似的,徐爸爸徐妈妈有超前意识,开始做微商,之后又开饭店,赚得盆满钵满……反正现在他们家很有钱。
至于徐正良,他毕业了直接考进一个县里的事业编计算机的岗位,一个月工资3200,活少就干待着。
他现在也用不着挣钱养家,毕竟家财万贯。
难得的是,他没有任何暴发户二代的缺点,说白了,他就是个屌丝。
很多人都愿意跟他交朋友,亲易近人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谁不想有一个人傻钱多的朋友?不过他也不傻,就是人二了点儿。
我们之间的友谊,并不想用什么词藻啊,比喻啊来形容。
简单说就人生四大铁:一起同过窗(16年同学),一起干过仗(扛过枪不至于,但是跟别人打架无数),一起分过赃(大学时期一起卖外挂挣钱),一起嫖过娼(色胆不足,半途而归)。
感情深浅,不言而喻。
……「爸,你今天有啥活动吗?」吃完饭简单洗漱后,我小心翼翼地问正坐沙发刷短视频的父亲。
「干啥?」父亲划着屏幕,不看我。
「借你面包车一用」「你要去哪儿?」父亲斜睨我,表情不悦。
「去县里,找徐正良商量点大事」「你干点有用的事儿,咱家能跟徐正良家比吗?!一天吊儿郎当啥也不寻思,有那时间多寻思挣挣钱,多琢磨挣钱的路子。
还想一天天混着日子?那点工资够你以后养家的吗?」我是唯恐惹到父亲,处处笑脸,可父亲不知为啥突然发难,生起气来。
「不许去!你知不知道你跟他关系好人家怎么说你?说你嘘乎人家,你心里没点数?!」「爸,我要是真嘘乎人家,我还至于干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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