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澜的心却没有因此平静下来。
赤裸着丰腴过人的躯体,她拳头握紧,双目笼罩着一层骇人的寒芒,牙齿咬得咯嘣做响。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自己居然当着那公孙龙的面前,被那《姹女经》弄得高潮泄了身子不说,居然还——还当场尿了!尿了!!!她堂堂一派之主,显赫一方的“冰牡丹”,在盘州一带可说权势滔天,只要她愿意,她随时都能在这一带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但如今,她居然在一名面目丑陋恶心的男子面前泄身排尿……【这到底是什么魔功!】虽然事后姜玉澜发现公孙龙早已晕厥过去了,她还是感觉自己是在被注视的情况下发生了这一切:自己跪在地板上,朱唇张开,发出骚浪的啊啊荡叫声,因高潮冲击而抖动着身躯,上下抛甩着撑开胸衣解放出来的那对累赘的雪白乳峰,下身修长扎实的双腿岔开,从那耻穴中猛烈地朝外面喷射着尿液。
而且这并不是屈辱的尽头……在第一次剧烈“潮喷”后,等姜玉澜从那剧烈的高潮泄身中缓过来后,她发现事情并末就此结束。
她开始感到自己的私处,仿佛因为刚刚的泄身将一切喷射出去了,产生了一种剧烈的空虚感,深渊一般,黑漆漆的看不到底。
她开始极度渴望填补这份空虚,那是超越意志,犹如本能一般的饥渴……她浑身发颤,头颅,嘴唇,舌头,身子,甚至私处的唇瓣也在发颤。
哪怕她的自尊,她的自傲在疯狂地嚎叫着,试图阻止她。
但没有用。
姜玉澜瞥一眼躺在身前不远处一动不动的公孙龙,内心做着天人交战,最终皓白的贝齿咬了一下下唇,那不知何时捏着腰带如意扣的手,一扯一松,那箍住腰肢的腰带松开。
还是那只手,从小腹处插入早已湿透的亵裤中,擦着那浓密卷曲的阴毛探到胯间,先是覆盖在阴穴上,揉弄着自己那湿漉漉滑腻的阴唇,很快,两只葱白手指没入那销魂洞中……“啊……啊……啊啊……”【怎么回事?】【身子不受控制了】【停下来了……】【不……】【不可以……】【你不能在那个恶心的家伙面前自渎!】大脑中回荡着羞耻屈辱的哀嚎,但仅存的理智在汹涌的欲望面前,犹如螳臂当车,瞬间丢盔弃甲,姜玉澜的手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在那压抑的呻吟声中,动作愈发激烈起来。
那姹女经仿若一名饥渴的荡妇,在回应着这澎湃的欲望,或者说,这澎湃的欲望就是那【荡妇】摇摆着身子掀起的浪潮。
姜玉澜的气海开始翻涌,内力按照《姹女经》第五层的修炼路线自主运行起来,但这一次不同以往,那让她走火入魔的阻滞感消失得无影无踪,内力欢快地冲击着关元穴和曲骨穴,同时也让姜玉澜的私处变得异常敏感……【啊……】姜玉澜已经无法清晰思考了,连意识也开始呻吟起来,内力一波一波地往下身涌去,每抵达一次,私处就超乎寻常地敏感,那手指插进去的那一下反馈的快感,也强烈了一倍有余,以至于姜玉澜居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正被自己的内力操干着的荒谬想法。
一盏茶不到的时间,姜玉澜被那浪涌般的快感冲击得神魂错乱了,毫无仪态地张开红润朱唇,唾液从嘴角滴落,舌头在上下唇间打着颤,那秀挺的瑶鼻,鼻孔也扩张了开来,双目瞪圆,眼球上翻露出布着血丝的眼白。
姜玉澜在此刻失去了自我,变成了一个被欲望操纵的人偶。
“啊——,啊——,啊——,啊啊——”“啊——————!”那些无法压抑的叫喊,从她喉管里挤了出来,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的逼穴抽搐起来,脑里被“就要泄了”“要喷了”“快点儿”填满,这是一种极度荒谬的感觉,明明下一刻就要高潮了,而她却迫不及待了,想要这高潮提前到达,而且希望异常猛烈地爆发,让她恨不得把自己整个手掌都塞进逼穴内,填满“它”,让它爆发开来。
“啊——————”媚眼如丝,双颊绯红,滚烫的欲望溶解了坚冰,姜玉澜带着极度的媚态,再一次攀上了顶峰,只是这次已经无尿可喷,只剩下那不断涌出的浪液,源源不断地顺着会阴滴落……呃——那梦魇一般的画面,让此刻回想起来的姜玉澜气血翻涌,一口甜血从喉管涌上,那已然被“治愈”的内息,隐隐又紊乱了起来,又有了走火入魔的征兆。
这让姜玉澜身子打了个激灵,背后串起一道寒气,强迫着冷静了下来。
那种真气逆流带来的生不如死般的痛苦,她再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等心情是稍微平伏了些许,光着身子的姜玉澜才走到墙边,将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