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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初次下山历练,韩云溪就体会过死亡的感觉。
正是那种恐惧,让他开始修习暗器之术,然后为暗器喂毒,然后为埋伏敌人去习机关之术。
如今同样是死亡的威胁然而他为了对抗这种威胁习得的一身技艺,在这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无法施展一丝一毫……他终于明白母亲的【正道】是何种意思了。
除了雨声,房间内维持着静谧,好半晌,姜玉澜才再度开口:“有件事要你去办一下。
本来刑讯之事,应当由费老主持,但费老与那人有莫逆交情,事关重大,娘只能让费老回避。
所以,娘想由你来刑讯她。
”内贼?心情已然平伏下来的韩云溪,皱起眉头。
费老在太初门也算得上是德高望重,平时镇守在崖洞,能与他有深厚交情的只会是长老一级的人物。
但没等韩云溪猜测是何人,姜玉澜突然又一句:“你在盘州养了个女人?”
——雨过天阴,整个太初门色泽深沉,在昏暗中,却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韩云溪站在太翰阁上,遥望着二十丈开外的锻刃阁,母亲姜玉澜正从锻刃阁的五层走出,凭栏而站,旁边是徐秋云长老,站在后面门口的是傅长老。
姜玉澜转头看向徐长老,韩云溪依稀看见母亲嘴唇动了动,然后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异变突生,两人身后的傅长老突然一掌朝着徐秋云长老后背拍出,徐秋云却似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身形一扭,在间不容发之际接下了傅长老这偷袭的一掌。
“嘭——!”徐秋云衣袖炸裂,似乎不敌傅长老掌力,整个人往后摔退,直接撞碎了栏杆朝着下方坠去。
韩云溪看出来,这是徐长老借掌力脱身。
而拼了一掌的傅长老,气息似乎丝毫不受影响一般,在徐秋云摔退之际居然如影随附地朝前扑去,双腿在边缘一蹬,一声怪叫下,双手夹腰朝坠落的徐秋云扑去,居然后发先至,在徐秋云坠落至二层时追至,再度一掌拍去。
“哼——!”半空中,徐秋云一声厉喝,居然凭空扭转身子,再次接下了傅长老一掌,然后整个人加速坠落,眼看要重重地砸落在青砖地面之际,身形再转,一掌拍向地面,卸力翻滚。
“好——!”那边接着掌力反弹至二层瓦檐边上的傅长老一声叫好,蹬碎瓦檐,一声叫好后,人再度扑出了出去,趁着徐秋云翻滚两圈稳住身形之际,第三掌朝着徐秋云脑门拍了去。
“嘭——!”“啪嘞——!”徐秋云完全无法躲避,再度接下这第三掌,她双脚踏碎青砖,整个脚掌踏入地面,嘴里咳出一口甜血后,上身衣物居然化为碎布四射,露出一对雪白的胸乳,整个上身完全赤裸了。
结束了。
韩云溪在高处看得分明,自己的师尊童长老一早就站于那锻刃阁门前,此刻电射而至,时机拿捏得不失分毫,趁着徐秋云与傅长老拼掌之际,无力防御也无法躲闪,一掌按在徐长老光洁的背部,掌力一吐,徐长老身躯一震,整个人软到在地。
童长老偷袭得手,却一扬手,将身上的长袍脱下,掩盖住了徐长老的身子。
整个过程,姜玉澜一直冷眼旁观,傅长老追下去后,她双目眺望远方,却不知在思考什么。
至此,韩云溪至于知道自己即将刑讯的是何人了。
他不由地深吸一口寒气。
脑中想起不久前母亲说的话:天下即将大乱。
而这乱象已在太初门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居然是徐长老?——朱雀堂。
“妖术?”童长老与傅长老不约而同地说了这个词语,然后面面相觑,均一脸凝重。
这个词语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他们清楚得很。
“可有佐证?”童长老问道。
“并无。
”姜玉澜摇摇头,回答了童长老,却看向傅长老,说道:“傅长老有所不知,妾身与徐长老认识已十八载。
当年在西北,若非我将她从狼盗手中救下,她已经惨遭狼盗凌辱,甚至从此埋尸荒漠,江湖亦再无【铁罗刹】名号;妾身嫁入韩家,又诚邀她上赤峰山,对她开放武库,委以重任,这些年一直信任有加。
如此恩情,徐长老亦非忘恩负义之人,若非妖术作怪,她何至于背叛太初门?”_ii_rr(ns);
傅长老颔首,表示认同。
他加入太初门时间并不长,但也是一名老江湖了,察言辩色、相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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