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的时间里,就让你陪着我一起粉身碎骨。
十年前你走了狗屎运没有进入大楼,但是现在,你进来了,你也逃不掉了,就和十年前,你的队长彼得罗夫一样,第十三特遣分队的辛尔斯基中尉」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伯努克利垂下了脑袋,轻微地抽搐几下之后,就再也没动过。
顿觉不妙的指挥官马上摘下伯努克利的防护面具,检查他的瞳孔和脉搏。
「长官……不用检查了……」一直都站在门口的64说话了,「我的监测系统显示,他的心跳已经归零,体温也已经下降到40华氏度——伯努克利已经死了。
说不定他在假牙里藏了氰化物或者别的什么」指挥官发出一声怒吼,随手抄起了凳子,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伯努克利露出狡狯笑容的脸上,直到整张脸都血肉模糊,甚至连头骨和椅子都彻底变形。
混账,终究自己还是没能先伯努克利这个混蛋一步。
冷静下来之后,指挥官回想起伯努克利的话,脸上突然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闪电,马上撤离,先别管我,快!」这是闪电在爆炸发生之前,听到的指挥官的最后一条命令。
………………视野模糊,耳内充满了尖锐的爆鸣声。
这已经是今天晚上第二次了。
伯努克利说了要拉自己也下地狱,那他必定说到做到。
这个混账跑到锯木厂来固守,就是为了引自己入彀,好用大当量的炸弹消火自己。
至于引信,心脏检测也好,别的什么也罢,伯努克利肯定选了个能让自己以胜利者的姿态退场的种类。
感觉身体被抬起来,面罩上的过滤罐被更换,甚至发冷的身体也被绷带或者布条给缠绕起来。
不对,眼前明明可以看到烈火,耳中明明可以听到盖革计数器疯狂的响声,但是为什么,自己却感到身体冰冷,口中充满了怪味?「长官……请挺住……长官……能听到吗?」耳中传来的是少女焦急的声音。
这声音如此清晰,好像连防毒面具都没有佩戴一样。
猛然睁开眼睛,指挥官发出痛苦的咳喘声,却牵扯着胸口和腹部的肌肉一阵钻心的疼。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面前瓦砾堆上那个已经粉碎的防毒面罩,看款式,正是自己戴的。
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摸到的却是另一个防护面罩,指挥官无意识地捉住那只支撑起自己的手,然后看向身旁。
果然,果然是64.纵然她两自己的面罩换给了指挥官,害得自己使用的以生化组织为主体的素体已经被过量的热辐射给熔化,又被α和β射线给贯穿畸变,指挥官照样认得出她来。
只可惜,如今那张俏丽的脸颊,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还布满了烟尘和脏污。
「……该死……是脏弹吗?」「长官,您醒了……咳咳……」64的声音刚兴奋一些,就因为素体中的仿生组织扭曲而发出咳嗽声,「是工程炸药和脏弹的混合体,现在辐射度数已经……咳咳……爆表了……我会带您出去的……请放心……」指挥官没有答话,他看到自己胸挂上有一片不正常的鲜红色。
吧咂嘴巴,唇齿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苦味。
哪怕戴上了防毒面具,呼吸之间照样令气管产生拧在了一起一般令人难以忍受的疼痛。
这一次的症状,比起十年前的那颗巴掌大小的坍塌液炸弹爆炸造成的病症可厉害多了。
「64……听着……」抓紧了64式的手,指挥官断断续续地说道,「这次的辐射剂量太大了……我需要你进行侦察……才能快速撤退……地下一层的结构有没有被损毁……」「抱歉……更衣室的房门被堵住了……我不知道……」「和闪电联系了吗?」「联系不上……之前的坍塌云就已经……」64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
从末有过的恐惧和不安攫住了她,令她变得脆弱和无助。
「没关系……」指挥官倔强地抬起头,「我不会死在这里……闪电她们一定撤离了……贝加尔湖方向必定会派增援来……我们需要自救……尽可能拖到救援来……」虽然口中说着这样的话语,但是指挥官却感到自己茫然起来。
曾经,自己踽踽独行于黑暗,以出卖灵魂和血肉来培养肮脏的力量,而支撑着他做下如此行径的,正是那强烈且无情的复仇欲望,这力量如同传说中以黑雾和利爪为形象的邪灵,从内在将一个病弱且狼狈的新苏联军官给转化成了其他的什么东西,让他为了存活,吞下了大量的药片和胶囊,甚至不惜被激素刺激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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