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来定义一切的地方!“好奇的人都被电死之后,村里的女人虔诚无比地安心做井底之蛙,就像那些相信天圆地方的人一样。
她们安心地生活在村庄里,对神宣扬的一切没有任何疑问,顺从无比。
他们坚信那些物资是凭空降临在神殿里,包括那些女婴。
那些女婴在村子里长大,接受的教育全是被刻意安排的,等这些女孩长大,又会虔诚地把这些灌输给下一代,周而复始。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感到幸福了吧?”“比起那些一辈子活在假象中,被【神】肆意主宰灵魂的人,没有任何自我的人,你觉得我幸福不幸福?”“我们对许总来说就是物品,有时候他会把我们送人,就像他把我送给你一样,但……,不是每一个接收者都像你这么善良的。
”我善良吗?我脑中突然浮现自己经常去的色情论坛里,在【虐】板块看到的那些,被重口调教、虐待、酷刑折磨的女人的画面……——中午。
张怡在被窝中沉沉睡去,但我再也睡不着了。
我脑中还在想着【月牙村】。
我无法想象主宰月牙村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独裁者?独裁者算什么……那是真实意义的【神】。
小区域内的神。
但也已经超越了我对某些事物的认知。
张怡毫不掩饰地承认她被我奴役是一种幸福,因为她觉得我没有泯火人性。
她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事,庄静却不这么认为。
被我凌辱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她眼里有意无意露出的不忿,屈辱……我想她潜意识中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能获得更好的结果。
因为她更【优秀】。
结果她的遭遇毫无疑问会比张怡更悲惨。
这么想着,我突然觉得,我也应该对现状感到满足。
贪婪没有什么好下场。
——因为与张怡的对话,我对于母亲的态度又发生了改变。
或者说我又给自己的堕落找到了一个坚实的理由。
一周后,母亲归来。
她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看来是真的去公干了,只有这样,这一周对她而言就像是去旅游一般,才能让她稍微松一口气。
而我的计划,自然要提上了日程了。
我有内应。
张怡。
——隔天,张怡就给我发了一段录音。
“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张怡声音有些含糊,像是嘴里含着什么,正当我想入非非,就听见了打火机的掀盖声。
原来在点烟。
这个时候我听见母亲的声音了。
却是:“给我一根。
”什么?母亲也抽烟的吗?我从来没见过她抽过,甚至见过好几次别人递烟她摇头说不抽的。
然后许久没声,似乎两人在专心吞云吐雾。
好半晌。
“你干什么……”母亲突然莫名其妙地说道。
“给我摸一下嘛……”张怡声音骚贱得很。
“不是……你自己也有啊,摸你自己的去。
”“我的没你的大。
”“你……”“嗯……”推搡中,母亲发出一声低吟。
张怡显然得逞了。
“操,又大又圆,怎么长的?羡慕死我了。
”录音中,母亲就时不时发出一声低吟,没再说话。
显然张怡并不仅仅是摸一下。
好一会:“喂……”“怎么了?”母亲的声音居然已经糯了起来。
“你裤裆湿了。
”“啊——”一声低呼。
母亲的责骂声:“都是你,摸什么啊!我等下怎么走……”“谁知道你这么敏感,摸几下就流了这么多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臭男人摸着我没什么感觉,但是就是受不住女人……”“你不会是拉拉吧。
”“拉你个头,我要是拉,能被许总的司机用手指弄尿两次?你不是总爱拿这个取笑我。
”这话,我听得心里异常复杂。
我才见识了母亲原来也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过去她在我面前总是母亲架子十足的。
但有些酸溜溜的是,她居然举这样的例子。
“那臭流氓跟着许总,玩女人厉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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