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早上在手机里看到的,温顺地挨操的母亲。
我需要发泄。
“我听说,姚老师欠了不少债务呢?”“是。
”“你说,你要是丢了这份工作的话,会怎么样?”“……”姚老师脸上露出了恐慌的神情。
不,是惊惧。
她没想到自己乖乖地被学生操了,学生却还是要拿她开刀。
“方……小景,老师……老师还……还不太习惯……你给些时间老师适应……”她声音哆嗦起来,居然以为自己刚刚挨操的时候哪里做得不对。
我继续说:“姚老师和学校是签了协议的吧,我要是让李校长操作一下,姚老师就不仅仅是被终止合同了,违约貌似是要负担违约赔偿的。
”“李校长应该和你们开过小会,交代过我的背景了,你知道这些事我完全有能力办得到。
”我在报复社会一样地,将怒火烧在姚老师身上。
姚老师的生活本来应该是安稳的,哪怕她背了债务,但只要战战兢兢地努力工作10来年,那债务是能清偿的。
她相貌只能说是清秀,能说是好看,但还不至于让学校领导铤而走险潜规则她。
划分等级时,一般习惯了上中下。
但这个世界,只有上和下。
地中海这样的上层。
而下层才又分个三六九等。
上层对下层是拥有绝对的权力和破坏力。
但下层里面,虽然还分阶级,但就没有这么巨大的差异了。
李校长也是属于下层,虽然在下层中他的阶层是比姚老师高,但其实,他是无法像我刚刚说的,可以随意辞退姚老师或者让捏造事实让姚老师违约的。
所以,李校长虽然在学校是一把手,但他要潜规则拥有高级职称的姚老师,可以说是困难重重,得不偿失。
这是这个社会稳定的基石。
像许总这样的,是天威,是天灾。
就像地震了,你是埋怨地球是没意思的,你只能怨自己倒霉。
而姚老师倒霉在于偏偏是我的班主任。
如果是地中海在背后站台,刚刚说的不可能,就全然变成了轻而易举的事情。
我此刻大脑充血。
被权力分芬芳熏醉了。
一些我对自己女人暂时还舍不得的想法,浮现在脑中:“姚老师,我有些尿急了,但又不想去走那么远去厕所,姚老师你说怎么办?”怎么办?肉便器。
——下午。
“临时调位。
刘宇书、张强,互换;王涛……”“……”“钱安,韦燕燕,互换。
”当姚老师念到韦燕燕的名字时,韦燕燕居然拍案而起,脸蛋上的黑框眼镜差点没掉落下来。
她大声地说道:“姚老师,我反对。
”我在后面笑了。
你姚老师的逼里还塞着一个跳蛋呢,自身难保的她又怎么会理会你的反对。
姚老师自然直接无视,继续念下去。
“老师——!”于是韦燕燕带着哭腔再喊了一声。
换来的却是,姚老师那冰冷的目光:“韦燕燕,坐下。
你要是再胡闹,我就记你一次大过。
”韦燕燕眼眶里闪烁着泪花,坐下去了。
一次大过要在校会上当着全校师生念检讨书的。
两次大过退学。
这年头,本科都容易失业,退学意味着什么每一个人都很清楚。
这已经不是读书,这和姚老师这样的大人一样。
是工作。
但姚老师显然为了讨好我,并没有放过她,指了指我旁边,对她喝道:“现在就换过去!”喝了我一泡尿后,她也开始报复社会了。
——小羔羊带着泪花坐到了我身边,一个大家都不怎么注意得到的角落。
她还是在里面,进去出去都要我让。
她进去的时候,我摸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再没说什么。
大家以为我的目标是她?是她。
但不仅仅是她。
暂时不是她。
——“放手去干,只怕你干的不漂亮,有事我给你兜着。
”我可是拿了圣旨的。
怎么能只着眼在一个小妞上?她们是如此青涩。
仿佛采摘她们是如此地理所当然。
理所当然有意思吗?地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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