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些女人的逼真的会发痒,会渴求鸡巴插入的时候。
否则为什么这么多出轨的女人?她们平时心在瘙痒,阴道也在瘙痒,有时痒到,隔壁老王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丑汉也能把她们撩湿,轻易被摆在床上,嘴巴和阴道被喂鸡吧吃,时机成熟了,平时碰也不让老公碰的菊穴也奉上。
老公平日把她当女神,呵护着,殊不知道她贱,需要别人糟蹋她!我把鸡巴抽出来,在张怡阴道口摩擦着。
她一脸难受,脸上油盐酱醋瓶砸碎,不知什么滋味。
她本就不是什么意志坚定的女人,很快屈服了:「逼儿痒了」但话说完后,她就哭了。
眼泪哗啦啦的。
但没有声音。
她突然抱紧我,整个人抱紧我,把我抱的死死的,那丰满的奶子顶着我的胸膛。
环抱着我身子的两只手,那指甲彷如小刀一样,狠狠地刺入我的后背。
像是要就这样撕开我的皮肉,将我的骨头拆下来。
她的腿也盘了上了我的腰肢。
那双并不修长也不健硕,就是普通妇女的腿,盘着我的腰。
让我的鸡巴能插到她阴道更深的地方。
她开始骂我:「我恨你!」「我恨你啊!」「我恨死你了!」「你干嘛要这样!!」「你告诉我!」「你干什么啊——!啊——?」带着哭腔的声音。
夹着吟叫。
回荡着痛苦。
她问我,但——我他妈怎么知道!?我只想操逼。
我就想捣碎她的逼穴。
——人真的很复杂啊。
我想不明白。
为什么我们要这么难受?不是明明约定好了接受这一切的嘛?干嘛要对抗生活,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的?不甘心?我早问过自己了,在无数个夜晚里。
不甘心?可是你真的能付出什么嘛?可是——你还有什么能付出的吗?我们都没有啊。
——我和张怡都被社会强奸了。
不同的是,我是受害人也是施暴者。
张怡趴在床上,悬挂甩动着她的奶子,翘着她的大白屁股。
这屁股当然没法和庄静比,也不如母亲的。
但我摸着她的背脊,拍打这带着鸡皮疙瘩,既不滑嫩,弹性对也不足够的屁股蛋。
它异常肥美。
这是成熟女人的雪白大屁股!明晃晃的,热烘烘的。
反射着淫光,散发着骚味。
上面的疙瘩是遍布的星辰,沟壑里有会呼吸的日和湿润滴水的月。
我有怒龙,直上云霄!捣碎日月!我整个人又压了上去。
摸着她的奶子。
这是木星?管他呢……我摸够了,从两肋摸了下来,握住了她的腰肢。
湿漉漉的鸡巴插入湿漉漉的逼。
我耸动腰肢,她摇摆身子。
我开始不吭声了,她却开始大声地荡叫着,开始喊,干我,操死我,操死我……那老掉牙的话。
平时你不是能喊出花来的嘛?既然不能反抗,不如好好享受。
——事后,张怡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包烟,抽了一根点上。
事后烟?我不抽烟,也不想尝试,所以也不太理解那是啥感觉,是否真的赛神仙?但在中国的神话中,其实当神仙也不是什么美妙的事。
她吸了两口就在床头柜上掐掉了。
被子一掀,下了床,咚咚咚的,光脚丫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进了卧室的洗手间。
一阵嗤啦的排尿水声。
出来后,她手里拿着毛巾在擦下体,胡乱地擦了几下就丢到一边的地板上了。
她又爬上了床。
没盖被子,光着身子,一条腿屈着,拿起床头那掐熄弯曲的烟,捋直烟管子又点上了。
吞云吐雾。
她突然摸了摸肚子。
那肚子没有明显的隆起。
她说:孩子跟我姓。
我答道:哦。
「诗诗那里……」诗诗是她女儿。
床头有她的相片,扎着单辫,戴着圆框眼睛,是个阳光秀丽的女孩。
「嗯」我应了一声。
但她不再说话了。
只是在抽烟。
她发现我在看床头的相,还吧嗒地把相片盖在桌子上。
最后她什么也没说。
我也什么都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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