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第一次,你这个才叫稀罕」我无语。
我也无法告诉她我的实际情况。
其实我也担忧,我这张虎皮还能披多久。
——算了,顺其自然。
——安妮把眼镜女绑好,堵好嘴巴,又驱车去买了个行李箱,能装人的大行李箱,把眼镜女装了进去。
「怎么处理她?」安妮踢了一脚装着眼镜女的行李箱问我。
「卖去妓院的话,我有门路」「不」我也就说说罢了。
眼镜女就是倒霉,我因为张怡的事心情极度不好,她撞枪口上了。
其实,如果她真的见钱眼和我开了房或者野战,也不至于遭这样的罪。
「那玩点刺激点的?」「说」「我刚看她手机,微信、信息还有通话,她是个宅女……」眼镜女不是本地人,她父母在北方,她在这里上大学,毕业后也没有回去,租了房子,开了家内衣店,在这里生活了下来。
单身,微信中有几个男的在追求她,她显然没看上,都明确拒绝了。
平时没没多少啥社交,更多都是在张罗内衣店的事情。
内衣店老板?安妮分析完眼镜女的情况,继续说道:「……我这几天住她家里,帮你照看你的新玩具,帮她回下信息,让她接一些必须要听的电话说些应该说的话,然后让她合理失踪,这样你有空就能来她家里慢慢玩她了」囚禁性奴?在安妮身上,我深刻地体会到了我对地中海的作用。
——车又开回了案发地点。
安妮拖着皮箱上楼了,我留在车里看了看安妮拍下的眼镜女的照片,看了一会觉得无趣,又找了部电影看起来。
9点13分,庄静才敲车窗。
安妮要在眼镜女家住下,我只好喊她来开车。
此刻我觉得异常的疲倦。
只想赶紧回家,躺在床上继续看电影,清空下脑子。
哪怕妈妈在客厅光着身子看电视,我也不想碰她了。
今天糟心的事情太多了。
但我没想到,庄静把车子开出小巷后,递给我一沓折叠好的纸。
「什么东西?」我说着,打开一看……一会,我笑了……因荒诞而笑了。
那是几张诊断书,几页纸的内容一句话就能概括:庄静得了抑郁症。
这……这他妈的什么算什么?我脑子里充满了WTF。
这个身患抑郁症的女人,自己觉察了自己的异样,自行求医,然后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抑郁症,然后向我这个主人汇报。
可以这么操作的吗?抑郁症的人能觉察自己抑郁了自行求医的吗?好半晌我才从这种荒谬中抽身出来。
但并不算意外。
我睡过的那几个女人,母亲、张怡、庄静……随便哪一个患了抑郁症我都不惊讶,合情合理的。
姚老师甚至想不开自杀了。
但庄静太傲了。
这个女人遭遇了这么多折磨,正常来说应该像张怡或母亲那样,从抗拒到麻木,再到逐渐接受事实。
但她没有。
她被我关黑屋子,她屈服了。
但其实她从末真正接受。
这就是她的痛苦,所以她抑郁了。
我开始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把她往绝路上赶,侵占了她的房子、车子,侵犯旃檀破坏了她的社交圈。
出于把庄静彻底占有的私心,我想把她彻底捆绑在身边,于是我想摧毁她的一切,让她以后只能依靠我一个人。
我此刻有些懊恼,当初地中海的做法明显才是正确的。
「先送我回家,我给你找个医生治疗,这段时间……你就先放假吧」发布地址: [www.kanqita.com 收藏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