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屈服。
机器内部,除了有施加电刑的探针,还有机器触手,在程序的操纵下,花样百出地去撩拨眼镜女的性器。
触手还能被喷洒上不同的药水来达到不同的目的。
这种性饥渴产生的痒并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瘙痒】,更是感官上的,一种空虚的,没有着落的痒。
他妈的这玩意还能探测高潮!在眼镜女性器受到刺激快要达到高潮的时候,【圣少女】会进行感官回落处理,等眼镜女欲望回落,它又开始刺激眼镜女的性器。
空虚煎熬、空虚折磨、空虚拷问。
性器的空虚,欲望的折磨。
被这样的刑具套上,【圣少女贞德】即不贞,也不德。
荡妇贞德。
很难想象,一个戴着金框眼镜的知性青年女子,会高潮得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直接爽得晕死过去。
完全一副痴女的模样。
眼镜女在【圣少女】的强大功能下,已经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支配权,沦为淫畜。
我不知道这个圣母的灵魂到底有多圣洁,但这一刻,她身体有多贱是多贱。
拆开圣少女,眼镜女的下体被药物刺激得充血肿胀,触目惊心的那种肥肿。
正如安妮所担心的,再玩下去的话,就看是眼镜女的脑子和身体哪个先崩溃了。
这种情况还有术语,叫【过载】。
看着倒在地板上,人晕迷了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地的眼镜女,我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满足感。
我略带迷恋地摸着【圣少女】那光洁的塑料模块。
与其说我在玩眼镜女,不如说我在玩【圣少女】。
这就是科技的可怕。
我微微感叹了下,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
「爽吧?」「爽」安妮一脸得意。
我应了一声,眼光不怀好意地瞥向她。
她居然没有一丝惧意,拿起圣少女就往自己身上装,还说:「没玩够就来嘛」「算了」我觉得已经异常满足了。
好的东西不能囫囵吞枣,要细水长流。
「你决定在这里住下来?」「嗯。
不是要帮你照看性奴嘛。
再说,这里比我那狗窝好多了,又有个玩具可以玩」「随你吧。
纹身店那边呢?」「先关着吧,反正个别得罪不起的客户有我的联系方式,有生意就开咯。
对了,你没兴趣纹点什么吗?」「没有」「无趣」安妮把眼镜女拖进浴室里清洗去了,我看了下手机,觉得没意思,就打声招呼走了。
打招呼时,我看到眼镜女已经醒了过来,缩着浴室角落瑟瑟发抖,任由安妮把花洒的冷水浇在她身上。
下了楼,我才又想起,安妮在这里住下了,庄静送我过来就丢下车自己打的去看治疗了,没人帮我开车。
张怡倒是就在附近。
我本不想喊她,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拨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远远看到她走过来,穿得很朴素休闲,没有平时见我那般悉心打扮。
我觉得合情合理,心中没有啥意见。
「去哪?」张怡接过钥匙,直截了当地问。
「回家」「哪?」她又问了句。
我愣了一下,才醒悟平时对她说回家是回她家,现在我们之间关系有点尴尬,她又确认了一下。
我只好又说我家的小区名字。
车徐徐开出。
「有去检查吗?」我关心道。
但这却把张怡整笑了。
「这我比你有经验」然后沉默了好一会,她才又说道:「现在还早得很」车厢内又尴尬地安静下来。
安静折磨着我,我忍不住又问:「为啥你要孩子跟你姓?」「你反悔了?」「没,就……就是好奇」「你不要他啊」「我没说不要啊」「你就是」这对话很快,没有多少思考在里面。
「我只是……」我组织着语言,张怡却接着我的话:「你现在连怎么当孩子都不知道了,你怎么做一个孩子的父亲?」这句话张怡说得不客气,是我以前没有体验过的,我被触动了逆鳞般,面红耳赤,却又无法发作。
因为张怡说得对。
「我可以学啊」最终我还是嘴犟了一句。
车厢沉默了许久,但这次打破沉默的是张怡:「许总给了不少钱你吧?」「嗯,你缺钱用?要多少?」我以为张怡要钱,我莫名松了口气,要是钱的事就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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