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派就是让人省心,她说完就起身回房间上药去了。她书桌的抽屉里我放了许多助兴的药物。她再走出来时,整个私处已经油光可鉴,反射着涂抹了油膏的光泽。
没一会,难受的呻吟声就从她咬紧的牙关挤了出来,而私处的淫水也如我期待般,开始反常态地涌了出来。
她弓步半蹲着,嘴里念叨着“也不知道洗不洗得干净”,手将白色的一步裙扯起来,再将吸饱了淫水的内裤裆部往大阴唇边上一勾,自己揉搓了几下逼穴,然后扶着我的鸡巴对准裸露出来的湿漉漉的逼穴,直接屁股一沉就坐了上来,在泛滥的淫水帮助下,我鸡巴轻松地整根没入她逼穴内。
她扭了几下屁股,稍微缓解了下逼穴的瘙痒,就停下了下来,然后“你别动,让我来”,解开了衬衫的纽扣,双手抱着我的脑袋,先和我舌吻了一番,然后将我的脸按进她的乳沟里,屁股才又开始缓慢扭动起来。
我脸埋在她的乳沟里,感觉又软又香又温暖,那肌肤的触感不是什么真丝枕头能比的,让我感觉哪怕会“溺水”我也愿意一直这样淹没在这深沟里。
我忍不住了,开始脱她的衣服,很快,两具光溜溜的肉体开始肉搏起来。
——
庄静在朝着张怡转变。
这是我能明显感受到的,她开始把我当做她的男人,当做她的下半生……,诸如此类的。
所以现在她的荡叫声,肆意而张扬,毫无做作。
过去玩弄她屁眼,也能把她玩得死去活来,那荡叫声也不假,但那种荡叫是她压抑不住而发出的,纯粹生理上的荡叫。如今她投入性爱中,荡叫声明显带着精神愉悦、享受的韵味,是有区别的。
我自然也爽爆了。
相比和母亲乱伦的禁忌快感,和庄静是另外一种极致的享受,就像……
像……
亵渎神灵?
她是祸乱殷商的妲已、是烽火戏诸侯的褒姒,是引发特洛伊战争的海伦……
她是各种神话里代表没的女神、仙女。
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况她本来就是西施一样的女人,但这张脸,这张本来习惯淡然、冷、板着的脸,如今是如此的淫荡、如此的骚浪。
这种逆差带来的冲击,是超越庄静身体硬件条件带来的刺激。
我身经百战,在这种堕落神女的刻意榨取下,还是很快就达到了顶峰。
最后高潮,我没有把鸡巴从她肛道里拔出来插进她嘴巴里,射在她的喉管里,直接在她肛道深处就射了。
对庄静来说,屁眼肛道才是她的主要性器。
——
“你今天还约了其他女人?”
庄静得到了满足,在没有我的命令下,她忍住恶新主动把我那根从她屁眼里拔出来的鸡巴,用嘴巴帮我“清理”了一番。
我差点又硬起来再操她一轮。
高贵的女人做低贱的事情,总能让我感到刺激兴奋。
“下午要去一下医院。”
“带你那小女友去堕胎吗?”
“去看看住院的病房。”
“嗯?”
我将母亲的情况简单地对庄静说了一下,结果她耸耸肩:“那玩意自已就能戒。”
“你以前服用过?”
庄静没说,眼神告诉我:你认为呢?
我只好说:“我妈意志力没你强大。”
庄静捡着地上的衣服,头也不抬地说:“不是意志不坚强,是找不到对抗的理由。”又啧了一声:“所以要保存精力下午玩女医生、女护士对吧?”
仅仅射一发就放过她,的确不是我往常的作风,但我随口否认:“哪有那么多精力。”
其实她根本不在意这些事情。她先在的行为和态度,我感觉颇有种以正妻自居的感觉,开始学张怡以前那样对我唠叨一下未来啊、安排什么的。至于玩女人?她知道是根本不可能受控的,唯一的干预就是:
找些高质数的女人。
所以她立刻谈起了正事:
“别墅的地下部分,全权交给你那律师了,尽情打造你们的淫欲地狱吧。但公司那里,我不想像他那律所那样,请一些妓女回来工作,你要是想学她,我帮你再开个空壳公司。”
“我没小周那么荒淫啦。”
“呵呵。”
——
所谓去医院看病房,其实不过是种说辞,真正的目的是:
如何“治疗”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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