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和他废话,一股脑把他想要说的全说出来了。
我又问他「他说要几成」师哥「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他不贪心只要两成,不过师弟你别担心,我把我的那份分给他」我不置可否「那就多谢师哥了。
我来是为了把账结一下」师哥「好说好说!我现在给你算账,在这之前有几笔开销要扣一下」他拿起笔在纸上涂涂画画,嘴里念念有词「现在是我老婆在看机子,一个月算人工费800,电费200,放机子腾出来一间屋子,算房租400」这个屄货开始给我算起账来了。
荀辉看不下去了,朝我努了努嘴,我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我就这么平静的盯着这个奸商,师兄也发现我在盯着他,他嘴里的词也越说越少,头上的汗却越算越多,算着算着,他顶不住了。
把笔往桌子上一拍「这点小钱怎么还敢跟老板计较啊,我只是想说我们打工的挣钱不易」呵呵,算你识相。
师兄给我汇报了这个月的业绩是36480元。
我可以分得14600元。
这时候师兄跟我说「阿琼,现在咱们有合伙人了,你也不用担心咱们这被抄了,干脆我直接给你钱吧,烟可不是想弄就弄的」我表示「不行,还是给我烟,当初咱们怎么约定的,现在就怎么办,你去哪搞烟我不管」师兄没办法只好开始给我找烟。
什么软中华,硬中华,玉溪,红塔山,黄鹤楼呼呼啦啦的给我装了一大袋子。
装烟的功夫,我和师兄扯了几句,我问师兄吴师傅的近况,师兄「吴师傅不开武馆了,现在在菜市街卖猪肉,天天跟人打架抢摊位,妈屄谁打得过他啊。
他每天都在菜市街最好的位置卖肉,挣的比以前还多!」我听着有些想笑,感慨颇多,吴师傅以前对我还是很不错的,以后挑个时间去看看他。
师哥又问起了我爸「诶,师傅什么时候回来啊,都一个星期没开馆了」我说「我哪知道啊,这次藏私房钱,闹得挺严重的,估计他有段时间不回来了吧」师兄一哼鼻子「你以为是私房钱的事啊,看来你还不知道」这勾起了我的兴趣「什么事?」师兄朝荀辉努了努嘴,荀辉看了我一眼,很晓事的退了出去抽烟去了。
师兄这在开口「师弟啊,哥我怎么跟你说才好呢?就当哥嘴贱吧!」我没说话,师哥接着说「你知道大师姐也跑山东去了吗?」他这个「也」字用的非常妙,我一下子就听懂了他的意思。
但是我怕会错意便问「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就是这个意思!」他没有明说,只是一只手握成个圈,另一只手的食指来回在圈里进出。
我心中一凛,又问「多长时间了?」师哥表示「至少有几年了,唉,师母长得那么漂亮,对师傅又好,怎么会出」他话还没说完,便看见我在瞟他,吓得一哆嗦,低头装烟去了。
我让荀辉进来一起装烟,等烟装好后,我又抽出条硬中拆开,取出五盒放书包里,剩下的半条,交给师哥说「来,这半条你拿着,以后我们的那位合伙人来,不能小气了不是?」师哥高兴的接下烟,我则扛着袋子走出了小卖部。
我对荀辉说「走,找奶奶去!」路上,荀辉不解的问我「都有条子肯罩咱们了,为啥不直接拿钱」我笑了笑「愚蠢的弟弟哦,哪有什么条子,分明是他编出来的。
你不知道,当初我提出的分成就是他六我四,但是这个狗屄不相信我,怕我有一天会提出重新分成,所以虚拟出个条子来分钱,这样一来就变成了了四四二,我就不好打他钱的主意了,如果没有被警察发现,他便安心的拿他的六成,如果真被抄了,他就会要求和我各出一成的钱来贿赂,这样就变成了五三二。
可笑的是我重来没打算过过从新分成的事,最后给他半条烟,让他以为他把我骗住了」荀辉直呼上当,又不解的问「那他为什么要坚持给你现金啊」我回答「他想把我跟他绑一条船上,你想啊,整个驾校的人都从他哪里买烟,一边打鱼一边抽,一天要多少烟,咱这点烟他能供不起?你要是知道他哥就在烟草公司上班,就不会惊讶了吧,只要他的监控拍到了我收了他的钱,我就是他的共犯了,真到挽救不了,至少他能拉个垫背的!」荀辉骂道「这孙子!」说话间我们到了,下车前我突然意识到在车上说了不少不该说的话,于是拍了怕司机的肩膀问「师傅,刚刚我说的有道理吗?」司机很聪明「你刚刚说什么了,我在想事情,没听见」我点了点头,给了他双倍的钱和一包烟后,就下车了。
荀辉领着我来到了他们家小卖部门口,我们见到了他的奶奶,荀辉给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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