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会吗?你这登徒子」何贵哭丧着道:「夫人冤枉啊,你刚才不是不准小人乱动吗?小人这听你的又哪里错了」肖青璇瞪了他一眼,却是看到这厮还被蒙着脸,那是她的最后一层遮羞布了,只好无奈道:「本宫已是把你的经脉护住,接下来就是把淫毒逼出经脉泄去了,明白吗?」何贵点头道:「好的,谢夫人费心了,然后是怎么个逼毒法啊?」肖青璇嗔怒道:「你这猪脑子,刚才不是一直在胡闹吗?你身子不动,经脉里的淫毒就会潜伏起来蚕食你的经脉,要是全身经脉都被侵染然后深入骨髓,那就是片刻间就要丧命了」何贵枉然大悟道:「哦,夫人这是让小人可以开始操你嘛,早说嘛,小人都快要等不及了,辛苦夫人你了,小人这就大力操你吧」那何贵早在说话时已是开始抽插起来,一上来便是不惜体力大开大合的抽插,肉棍在那蜜穴腔道中急速地前后进退,龟头抽退出子宫环口后,便是被那软柔嫩肉紧裹缠上,如同有股吸力一般试图阻挠肉棍的退出蜜穴,当龟头退至穴口后,却是原路折返,来一个回马枪,以势不可挡的冲刺一路直捣黄龙,那峰峦叠嶂的缠绵嫩肉皱褶就是反过来变成试图阻挡肉棍长驱直入的烽燧,每突入一分都有极大的阻力,那种紧致的缠绵包裹肉棍的体感,与之前的交合爽快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
那是
一种与对方水乳交融的玄妙状态,便是肖青璇作为主导也罢。
这极乐肉欲不亚于之前高潮来临的酥麻感,浑身娇躯如被电触般,通体舒泰,让人如坠云端。
原本白皙无暇美玉般的娇肤呈现出一片通体的潮红,那俏脸之上的红晕更甚,肖青璇媚眼如丝,明眸中都是那情欲的饥渴,贪婪地享受着这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爽快,唯有颤声娇喘,甚至还难以组织言语说话。
何贵更是快活赛神仙,这才是真正的双修啊,难怪这双修之法哪怕在江湖上被灌以淫乱的标签,提起双修总是让那些所谓的明门大派嗤之以鼻,只认为那是淫乱男女的借口,实在是经历享受过此中玄妙极乐后,谁还有心神去苦学各家功法秘籍啊,既能操穴享欲,又能借此洗练打熬,这明明就是条捷径,只不过难在像肖青璇这般功力高深之人愿意舍得如此行事,不然便是普通人有幸能享受一回,都能借此祛除体内的杂质,最少也能强身体魄,延年益寿了。
「夫人,太爽了,哦,这骚穴真的太爽了,夹着鸡巴不愿松口,那穴里的肉都缠在鸡巴上裹住,这紧致的骚穴,操一辈子都不会腻,从来没操过这么骚的小穴,用来套鸡巴真是一绝,夫人这骚穴肯定很久没被大鸡巴操了吧,淫水这么多,用鸡巴怎么堵都堵不住,不行,这骚水流得太多了,我怕对夫人你的身体不好,我这就给你补充水分,把我鸡巴里的灌进去」「登徒子,莫要胡说,本宫,才没你说的那般不堪,这是把你体内的淫毒逼出来后,本宫借此排出来的,总不能为了救你,让本宫把这些害人玩意留在体内作恶,嗯啊,好深,你把玩意,插得太深了,比之前还要狠,哦啊,就这般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你怎么越说越拼命?太深了,啊哦……那玩意太深了……你这忘恩负义的淫贼,快要插死本宫了……哦啊……」
「夫人,哦,好紧,何必如此拘谨,小人这根玩意,世间男女都叫鸡巴,要是从夫人那高贵的口中说出那床笫间增加情趣的骚言浪语,肯定更爽的,夫人不妨说说看?」「说什么?本宫不会说那些粗鄙之言,啊……怎么说得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这么……哦……好狠……」何贵见被压在身下挨操还故作矜持的肖青璇拿定主意得要让她忘情浪叫,好好看看她脱下面具后到底是个怎么风骚淫浪的姿态,不等她说完便是卯足了劲便是一顿不讲道理的狂抽猛插,仿佛不管双修被打断,冒着暴毙的性命之虞都要叫这位放不开的美人领教自己鸡巴的厉害。
肖青璇这是自己做善事还得受罪,那淫贼越是兴奋,下身冲刺的越厉害,体内的淫毒虽然也加快了逼出经脉的势头,可自己也是难受,不是被干得不舒服,反而是太爽了,那维持内力平稳护住对方经脉的难度徒然加大,要是一时控制不住,把握不好内力的护体,让这淫贼最后爆体而亡,岂不是功亏一篑,自己反倒是白白便宜了对方,在临死前还爽上一把,到头来还没弄清林郎的下落,那又何苦?虽说旁边还有他那个仍旧昏迷不醒的大哥,但是肖青璇却不愿意冒险,赌他会乖乖说出实情,要是真肯说,仙儿何至于束手无策多时?
肖青璇幽怨而妩媚道:「慢点……嗯啊……你动得太狠了……那玩意插得太深……本宫快要坚持不住了……别胡闹……哦啊……太深了……登徒子……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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