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碧如改变主意道:「停下,射了一次给老娘的嘴够了,老娘的骚穴还痒得很,用你那大鸡巴操烂它,不管你用什么姿势,只要操得够狠,插得够深就行。
老娘不喊停的话,不准休息,憋了几天,先喂饱老娘再说」渡厄被她炼成傀儡之后,除非像远在京城肖青璇身边的一尺枪和老龟公,安碧如撤去了部分禁制,他们的思想和人格才会恢复,而在安碧如身边,渡厄不需要有自己的独立思想,只需听命行事就是。
所以此时的渡厄眼神浑浊,浑浑噩噩,只能无脑地服从命令。
渡厄的神色依然木讷,但是身体却是灵活,只见他双手分别捉住安碧如的脚踝便拉向自己,在安狐狸一声娇喘中,挺立的鸡巴猛捅到那淫液满布的蜜穴之中,然后直扑扑地向前倒去,安狐狸就被他抱着那肥美的肉臀直接扑到车厢板上,也亏得这马车车厢足够宽敞结实,即便如此,二人倒下的力度足以让车子在泥土中下陷了两寸。
安碧如被那渡厄压在身下,一条粗长且弯的肉棍直来直往地爆插进蜜穴之中。
因为那肉棍有弧度,那龟头底下的肉伞每一下抽离都能最大程度的刮蹭到蜜穴里一边的嫩肉皱褶,退到只剩小半个龟头在穴口后,又再狠狠顶到肉穴深处,安碧如那紧致的蜜穴深处,那最为幽密的子宫穴口,早已适应龟头的冲撞,都不需要渡厄费力,便已是主动半开蓬门迎客。
而渡厄顶插进安碧如那子宫蜜房的龟头就如同回家一般进出自如,皆因这一路上,每日总要被安碧如下令狠操她五六次,再得以缓解淫药的发作。
所以龟头顶插进子宫深处如探囊取物般轻松。
难能可贵的是安碧如身上那几个被不知多少鸡巴操插过的肉洞,不但没有一丝松垮,每一次鸡巴操玩都是如处子般紧致,唯一不同的只是蜜动驾驭各种尺寸的肉棍都越发游刃有馀,那淫水更是轻易便满布穴洞,甚至有时候安碧如光是闻到那浓烈的雄性气息就已经淫水不止。
肉棍无情的狠插到蜜穴之中,越是凶狠
,安狐狸的淫声浪叫就越发高昂放肆。
渡厄两手不再紧抱那能把手指深陷其中浪臀之中,而是袭向那更为绵软滑嫩的大奶之上。
指尖夹紧一边奶头或捏或扯,另一边也不放过,黄牙轻咬那充血勃涨的奶头猛吸,用那舌尖不断挑逗。
安碧如搂住渡厄的脖子后仰颦首浪叫道:「大力点,有本事把你主人我操服啊,别停,再大力点,老娘那骚穴痒得很,没有鸡巴狠操来止痒连路都走不动了,哦……大鸡巴刮得老娘好爽……骚穴被你那大鸡巴塞满了……要不是怕那死龟公误事,老娘肯定要把你那师弟也带在身边……嗯啊……你那师弟的鸡巴更大……操起来更爽……要是把你们带在身边上路……哦啊……老娘怕是要被你们前后夹击插着骚穴和屁眼赶路了……哦……继续……要是能从老娘的奶子吸到喷汁……哦啊……主人重重有赏……哦……赏你……哦……赏你这大鸡巴以后都不用拔出去了……哦……爽……嗯哦……要是那死鬼也在就好……老娘不榨干你们十回八回……哦啊……就不姓安……」
渡厄对于安碧如的淫靡浪叫呻吟似乎已经习惯,眼神浑浊而没有丝毫波澜,就如一头发情期的淫兽一般毫不吝惜体力,全程大开大合地深插,那蜜穴流出的淫水在男人撞击女人的双胯之间不断溅散,噗呲噗呲地喷水声夹杂着从不间断的啪啪声。
二人的性器之间已是因为激烈而持久的高速摩擦泛起淫靡的白泡。
安碧如那媚态好比被那老相好李大根通宵达旦无数次送上极乐高潮之时。
曾经将世间男子轻易玩弄于鼓掌之中,一颦一笑皆是销魂至极的安狐狸,如今却是因为淫药加身,便是闻到男人的臭汗都能淫水泛滥,只能苦苦压抑着频繁躁动的情欲。
而如今出关后摆脱了吊在后面的大华眼线,安碧如已经无所顾虑,身心放松,只想来一场酣畅淋漓操穴激战。
渡厄的肉棍在那蜜穴中抽插不断,发出咕啾咕啾地淫声,欲火正烈的安碧如在娇喘浪叫中仿佛化身痴女淫兽,淫穴中的媚肉嫩壁蠕动起来,将那在抽插刮蹭的肉棍如有灵性般舔夹,若是寻常男子,怕是直接就一泄如注。
也亏得渡厄本身功力不差,而且这招已是体会多次,才没有轻易射出阳精。
不过安碧如这肆意用蜜穴夹舔鸡巴的招数,那舒服程度,就连渡厄那木讷的神色也出现变化,看似面容扭曲神情痛苦,那是鸡巴太过舒爽的缘故。
「嗯哦……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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