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舒爽到一个境地,凶恶无比的巨大龟头不断重重冲击子宫颈,用马眼与女孩的深处接吻。
两片阴唇在一次复一次的蹂躏下红肿起来,阳葵被操得眼神涣散,瞳孔再也无法把景物聚焦,平日娇滴滴的声线也变得嘶哑。
「好爽!好爽!再来!再来!」「小葵,幸哥要射了!」「射啊!射进来!操大小葵的肚子!幸哥我爱你!我不嫁人了!做你小老婆天天给你操爆我的屄!」高桥社长把阳葵操得高潮迭起之余自己也是舒爽到极点,睾丸在不断拍打女孩股沟间,重炮口轰出了上亿的精虫,牢牢夹着阳葵的美腿高亢地吼叫了几声,把浓稠的精液都直接射进女孩的子宫里。
「啊!啊!射进来了!我感觉得到!中出就是不一样!我爱给男人中出!我爱给幸哥中出!」轰过痛快,高桥社长满足地把逐渐垂软的巨根拖出,看到年纪跟自己女儿相近的年轻嫩屄流出自己的白液,那种征服感是男人才会明了。
中年人连发两弹少不免疲惫,高桥社长气喘吁吁地回味之时,两个又圆又弹的肉球压背,刚把森山那斩妖刀收服的大妖女又来挑战,千草社长表情娇媚,舔着舌头说:「我以为你急着跑去哪里了,原来是玩我公司的妞儿,现在嫌本小姐不及小丫头吗?」「社长你不要跟我争,我还没舒服够!」华丽装煌的贵宾房内充斥着女孩们的娇喘浪啼和回响着肉体的撞击声,在被喻为先进国家的日出之国,各种黑暗事情仍然存在。
我默默躲起来,因为我知道出卖肉体对女人来说是最痛苦的时刻,我不应该落井下石。
这晚千草社长和阳葵做了多少次?我没有统计,我只知道为了千草企业四百名员工的生计,她们是尽了最大努力。
「啊!啊!好舒服!继续操!继续操!不要停!」次日是我们按照回大阪,早上跟酒店办完退房手续后如常在餐厅吃早餐,千草社长仍是一贯的冷傲高贵,而阳葵还是不变的清新可爱,昨晚的事仿佛就像一场从没发生的梦境。
「哎哟,我把手提电话忘了在房间」吃早餐途中,在小手袋找不到电话阳葵才发觉遗留在房间,连忙回去拿。
虽然我知道是逼于无奈,但也不禁气愤地盯着千草社长。
「社长…」「什么事?」千草社长刚好把自己的一份吃完,以餐巾抹着嘴唇。
「就是昨晚的事…」「昨晚的事?」看到社长那不作一回事的表情,我心情激动,忍不住质问道:「我知道你是没有办法,但…但也不应该强逼小葵做那种事吧?」千草社长拿起咖啡呷一口,装傻的反问我:「哦?我逼小葵做什么事了?」「就是枕营业的事!」「枕营业?谁告诉你有这样的事了?」千草社长表情没半点起伏的道。
「不用告诉也知道吧?不然社长你和小葵怎会跟那些男人做爱?我知道公司对你是很重要,也知道是关系到四百个员工的生活,但即使这样也没可能牺牲小葵吧?她只是一个23岁的女孩子!」「原来如此,你认为我是以和高桥社长他们做爱,来换取斩妖犬的授权吗?」「我没猜错吧,不然对方怎会这样轻易答应,可是现在日本最受欢迎的人物啊!」千草社长气定神闲地拿出手提电话,把电邮给我看:「这是昨天下午四点十九分收到的合约,高桥社长很爽快,昨天答应了,不到几小时便传来了合约,而我在午饭后回酒店办事时,亦已经签了回去」「这…」我不相信牵涉几佰亿日圆的生意会这样儿戏,千草社长说道:「日本人做生意到今天,很多还是一个信字,可以说是优点,也可以说是缺点」我感到意外,原来那个有点猥琐的高桥幸之真是一诺千金,不愧是社长。
「那昨天…为什么…」「有问题吗?女人也有性欲,玩得嗨了,偶然疯一下不奇怪吧?」千草社长若无其事的耸耸肩道:「我也是听那孩子说两年没交男朋友憋得慌了,才跟她玩一下的」「你说…小葵憋得慌了?」「没错,前天和她去做SPA,那店有特别服务,她不但做了全套还要延长,我便知道她真是很饥渴了」「全套…延长…」我无法解读这两个日本语的意思。
「反正你不用多想,我们公司不存在枕营业,也不需要枕营业」千草社长不屑的道,这时候我俩发觉拿了电话回来的阳葵泪眼汪汪,向千草社长抱怨道:「社长你好过份,明明答应不告诉别人我才做全套的,怎么现在不守信用?」「诶?不可以说的吗?我以为雅人昨天看都看了,你不会介意,哈哈」答应了的事没有做到,千草社长罕有地露出小孩子的表情胡混过关,阳葵嘴扁扁鼓起腮帮子坐回自己座位。
社长转换话题向我问道:「对了,雅人昨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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