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这令我的决心坚定下来,万一我和其他男同学一样对待婉儿,甚至和她上床,她便不会把我放在考虑对像之内。
于是我把心一横,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木讷内向的男生,刻意和心仪女孩保持距离,整个学生时代都没几句话。
为了婉儿,我愿意放弃一时快感,来换取她的一生。
我要用我的馀下人生,补偿曾经对这个女孩做过的事。
然后到了高中毕业,我知道时机来了,买通小慈相约婉儿乘着大学开学前的空闲时间一起参加西安观光旅行团,当然她是临时爽约,而我便暗中报名该团,来一个故意安排的「偶遇」。
「咦,你不是婉儿?」「阿正,你也来旅行吗?」「是啊,有这么巧」「都是小慈害的,明明是她提议去,自己又临时去不了,浪费团费也不好」「原来你也是小慈吗?我是跟她哥约好,结果两兄妹都不去」「就是,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小慈收了我的大礼,相信也不介意当个坏人。
那是一个自由行的旅行团,到步后团友自己去想去的观光地,那在有相识同学的情况下,两个人很自然地一起去玩,有个互相照应。
「原来婉儿你对风境名胜也有兴趣吗?」年轻女孩出国游玩,大多是日本韩国等地区,吃吃芭菲,买买化妆品,很少会主动到国内旅行。
只是婉儿性格顺人,既然来了也不介意四处游览。
我俩这裡去,那裡玩,一起来到被誉为「奇险天下第一山」的华山,走在那以山势之奇、险峻之惊而闻名的「长空栈道」。
然而虽然是配上了挂锁等安全装备,但踏在万仞的栈道绝壁,婉儿仍是怕得脚也抖震,走到一半望向万丈深渊,被呼呼冷风吹着,竟然没胆走下去:「我动不了!我畏高!」「你这样不行,别望下面,继续向前行便可以」「我、我真的不行!都湿了!尿都撒出来!」我低头一看,婉儿的裤间果然是湿了一大片。
女同学失禁不是什么值得取笑的事,我提起女孩的手道:「我扶着你,慢慢行,一定可以完成」「我好怕…你不要放开我…如果有命下去…我答应嫁给你…」婉儿怕得想哭的咽呜道。
结果我们当然没有死在这裡,好不容易攀上终点的全真崖,当知道要再一次从刚才的长空栈道回去,婉儿是打
死不肯,蹲在地上像个小女孩哭闹:「我不要再走那条路,是一定会死掉,一定会死掉!」「你不会死,你答应了嫁给我嘛,我怎能让妻子死掉」我安慰道。
结果能爬上去的山自然也能下去,虽然沿途每每和进入的游客擦身而过,婉儿都要哭上几声,但最后还是有惊无险,安然无恙。
之后我们再向北峰走,山顶上有一个「华山论剑」磐石,由着名小说家金庸老师题字,这裡没有栈道惊险,我和婉儿可以放心观赏壮丽景色,一面聊着闲话。
「在学校都没跟阿正你说过这么多话呢」北峰顶上,我们吹着山风,婉儿向我说道。
「你是班上女神,我是自闭男,有什么话题?」我自嘲道。
婉儿脸上一红,嘟着嘴说:「哪裡是什么女神,你别取笑我」爱情往往就是在一个小机会开始,在命悬一线的高山绝壁上牵过手,我和婉儿彷彿经历生死与共。
从西安回来后保持联络,去去街、看看戏,逐渐发展成情侣,交往两个月后一个浪漫的月夜,婉儿更把宝贵的「第一次」奉献给我。
「我没有试过,阿正你要温柔一点…」「我会的…」我心裡笑着,你的第一次我早已见识过,你不必再装。
只是看到婉儿努力在我面前保持形象,还是感动不已,这女孩,已经把我视作真命天子。
婉儿,我爱你,无论你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我都一样爱你。
我俩发展得很顺利,一年前更共赋同居,并计划于三个月后注册结婚,正式成为夫妻。
「想不到婉儿你真的会嫁我」赢得美人归,我苦心经营,到变成现实的一刻仍是如在梦里,末婚妻扭着我的耳朵道:「哼,你不愿意吗?」我抱起婉儿娇躯,感激上天赐我俩良缘:「当然愿意,是十万个愿意」「但旅行结婚,正哥你爸妈不会生气吗?」「不会,他们很开通,不过也会来香港拜会末来亲家」「是呢,我还没有见过你父母」交往时我告诉婉儿自己家裡在国内做些小买卖,她没在意什么。
婉儿不是一个贪财女子,跟我一起并非为钱。
只是为了不要吓着她,我是把规模说小了一点点。
我家的小买卖不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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