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起什么易碎品一样,他郑重其事地双手举起这件柔顺的丝质睡袍,把这件最为珍贵的宝物抱入怀里,脑袋深深地埋入衣服内。
「嘶——呼——嘶——呼——」被他精心保存着的衣服内,香气仍末散去。
嗅着这熟悉的味道,一股熟悉的燥热与冲动,从他的身体里涌起。
——这次他可没有喝下春药,怎么就又有这种冲动了呀!他稍微从衣领之间抬起头、眉头皱起思考几秒钟,便立刻苦笑连连。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股躁动与饮下春药后的感觉之间的微妙的不同:那就是他本人对这份躁动没有一丁点的反感,完全不想抑制澎湃涌出的欲望;相反,作为一名肉食者与征服者(男性),他的心灵在叫嚣着,他的肉体在渴望着。
狂乱之中,他扯下束缚住身体的衣物,昂扬的阴茎之上青筋毕露,粘稠的先走液从龙首上渐渐地渗出,令这只肉色的巨龙显得愈加狰狞。
这位在三年前的精灵剑舞祭上以「莲·阿修贝尔」之名取得优胜的、全大陆的精灵使崇拜的对象,此刻却将自己能挥舞出精湛剑技的手握在了自己挺立的肉棒上,无比生涩的套弄着。
「咕……」虽然他本能地发泄着原始的欲望,可少年本人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即使他竭尽全力,依旧不能安抚下这只苏醒的巨龙。
这种事和舞剑完全不一样啊……他的理智在感慨着。
可为什么他心仪的那名少女却那么的熟练呢?——身心不纯的人是无法被精灵钟爱的,再加上亲眼目睹过总司被圣剑夺走处女的痕迹,神人完全不怀疑总司的纯洁。
那么,这就是男女之间的区别吗?神人不禁怀念起少女的体温,少女的呼吸,少女的拥抱。
忽然。
「嘟嘟嘟」。
——响起的敲门声,吓得神人哆嗦一下。
巨龙有精无力地挤出一丁点白浊液,立即瘫软了下去。
来不及抱怨没有发泄的郁闷,神人手忙脚乱拿起睡衣披在身上,用略显低沉的声音试探般地呼唤道:「……谁啊?」没有回答。
就在神人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的时候,敲门声又一次响起。
声响比上一次的还要缓慢、微弱,似乎来人也是怀抱着纠结的心情,在犹豫着要不要敲开神人的房门。
该不会自己做这种事被室友发现了吧?在全都是女性的寝室里一个人偷偷摸摸在房间里自慰,这种事情要是被室友发现,自己恐怕会被赶出宿舍的吧?强烈的罪恶感撕咬着他的内心。
神人胆战心惊,缓步走到门边,拧开把手。
房门被拉开一条细缝。
他战战兢兢地从门缝往外看去。
登时,他愣住了。
——是总司。
穿着一袭素色的轻薄睡衣,将长发盘起的少女,恍若于秋日的寒风中伶仃绽放的一朵洁白的小花,惹人怜爱。
她的手举在空中,似乎想要继续敲门,衣袖垂下、露出半条比天空中的银月还要姣白的玉臂。
见到窥视自己以至于愣住神、连房门被风一点点吹开都察觉不到的神人,她抱起双臂护住胸口,红着脸、可爱地扭过小脑袋,以堪比蝴蝶扇动翅膀的微弱声音嘟囔着:「不请我……进去吗?」*「不请我……进去吗?」为了说出这句话,总司拼却了全部的勇气。
话语还没说完,她就不敢继续和神人对视,羞红了脸,把脑袋别到了一边。
——总不能说老娘是空虚寂寞了特意来求干的吧!神人如梦初醒,连忙招呼总司进屋。
然而,他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起来——总司的那件睡衣,还躺在他的床上。
小心翼翼地窥视着神人脸色变化的少女,也几乎是同一时间、顺着神人僵住的视线向房间里看去,发现了熟悉的东西。
「唔——!」(这家伙,在拿老娘的衣服干什么呢!)她下意识地抱紧胸口,仿佛这样子可以为她带来更大的安全感。
神人慌乱地解释道:「啊,这个是……是你昨天早上留在我这里的,我只是拿出来看看……!」——这话鬼才信咧!衣服上面的湿痕和褶皱是怎么一回事!——而且不要提昨天早上好不好!那样老娘会很尴尬的啊!纵使心里波澜起伏波澜万丈,总司却只是低着脑袋,支吾了一声小小的「嗯」。
语无伦次的解释着的神人,支吾了一声就沉默的总司,房间里的氛围一时间无比的尴尬。
嘎吱——咔嚓——神人合上房门,顺手关上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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