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分成数瓣的尸体,他的双手戴着一副铁甲手套,然而已经被生生斩碎,他生前很喜欢用精液给她果冻口腔刷牙,所以她将他削成了人棍,最后拿起大剑对着他的嘴巴,在他惊骇至极的目光中一剑捅了下去,也让他尝尝被硬物刷牙的滋味。
可笑的是,他死掉以后,胯间就开始流淌白黄浑浊的肮脏液体,这家伙在最后被吓得精尿横流。
杀戮重新唤醒了荆纶内心深处的骄傲。
少女踏过炽热的鲜血、跨过撕裂的尸首、走过火海,走向那最后之人。
她是荆纶,战神之子。
法恩布置好传送阵之后,突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去,只见赤裸的人偶浑身沾染鲜血,毛发不复洁白,在火光的照耀下显得妖艳而异红,仿佛地狱最深处里绽放的红莲一般鲜艳。
少女抬起低垂了三个多月的头颅,褐色的眼眸里滑过一丝莫名幽光,盯着法恩一步步走来,拖行在地的神陨剑滑出滋滋啦啦的铁屑之音,她面无表情,气势却在逐步拔高。
【哟,你还挺厉害的嘛】迎接他的是越渐凛厉起来的铁屑之音,见少女不回话,法恩倒也不介意。
当了三个多月的光屁股性奴,天天都被人捏着奶子肏的肉便器依然还能散发出如此气势,她已经很出乎法恩的意料了,这证明荆纶还有得救。
无视逼近身前的冰冷气势,拉起荆纶脖子上的铁链转身就欲走进传送阵,铁链猛然绷紧,却纹丝不动。
他回头看去,黑色的巨剑带着凌厉的剑风横砍向他的脖子……法恩眼皮狂抖,低垂的另一个手掌猛然竖起两根手指,指尖散发出金耀色的剑芒。
然而战斗并没有真的爆发,少女的剑刃停留在距离法恩脖颈数十厘米之外的地方,显示出少女极佳的操控性。
法恩指尖的剑芒缓缓收敛,但脸上的笑容却逐渐转冷,视野上抬对上她沉默的瞳孔,手上用力,蹦直了那条锁在她项圈上的铁链。
夜晚喧嚣的风带来了血的味道,也见证了无声的僵持,白袍的男人拉着她的项圈铁链,光腚的性奴隶举剑威胁着他的生命。
僵持并不持久,不多一会,荆纶慢慢放下了巨剑,她一个人,是逃不出这里的,白沙庞大的感知能直接锁定她的位置,就算有传送阵的存在,传送阵的另一头也必然是另一个城市,只要一踏出传送阵,她立刻就会被城防卫队抓住并处刑。
更何况她还远远末到王级,解不开项圈的少女,终究不过是一个任人宰杀的肉畜,那些木架子上四肢全无的肉畜画面再一次闪过荆纶的脑海,让她四肢有些发冷。
荆纶早已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奴隶,那些残酷的调教几乎成为了少女心底的烙印,所以她才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主人,如果没有主人带领下,她就是个逃奴,逃跑的奴隶没有任何好下场。
见少女先一步示弱,法恩也就不再客气,他猛然拽起铁链,将赤裸的荆纶用力拉近身前后,低头直视她那平静的褐眸。
人偶般娇小的奴隶美少女抬头看向她的新主人,空洞的瞳孔深沉如水,几乎看不出任何感情,被治好的纤细手臂健康而有力,但此时却习惯性垂摆在身体两侧,赤裸的身子抬头挺胸,让她新主人上下巡视的目光能够巡遍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法恩盯了她好一会,确认她没有再动手的意图之后才放松了警惕。
她在最后收了力气没有真砍过来,不然法恩会让她知道,剑到底是怎么用的。
他原谅她的冒犯,这证明她还留有战斗的意志。
法恩不想要一个无用的累赘,荆纶确实不错并且还有相当巨大的潜力。
她很强,也很有潜力。
但法恩要让她知道,有些事她还没有资格做,起码现在没有。
【第一次向我挥刀,我原谅你,别有下次】【是】少女维持着抬头挺胸的姿势,低垂着眉目应了一声。
法恩冷哼,转身离去,荆纶低头呆愣了一会,他没有拉铁链吗?但少女依然迈步跟了上去。
【哟,小奴隶闹脾气了耶】空气一阵波动,身着黑色大衣的戈舞从空气中跳了出来,那黑色大衣从中裂到肚脐处,暴露着少女上半身绝大部分的春色,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少女胸口甚至没有任何掩饰,一双调皮的奶子赤裸裸地露出衣裳,正晃动着到处吸人眼球,原本存在的胸衣,却仅剩下两根带子倔强地垂在两个乳头上方,就像极为色情的行为艺术一样随着晃悠悠的奶子四处飘荡。
但戈舞没有丝毫羞耻的自觉,甚至还很不合时宜地调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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