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液,我连忙爬起来,却不想这么快回家。
「小宇吗?真是好久没来了呢!」开门的馨姨依然如往常般光彩照人。
「馨姨好,我找黎峰」房间里。
「老大,你怎么来了?」「最近有点烦」「老大你状态确实不大对,发生什么了?」「关键是我也不知道啊……」我惆怅地叹了口气。
「……」憋了半天这小子来了一句:「老大,你是不是青春期到了,开始思春了啊?」「滚你的,你才思春呢」「我才不会,只有高达才是男人的浪漫!」「那你以后跟高达结婚吧!」这时传来了敲门声:「小峰、小宇,吃点火龙果吧?」「好,来了!」黎峰应了一声便转头跟我说道,「老大你去吧,我刚吃过饭吃不下」敲门声暂停,脚步声远去。
「你跟馨姨平时都这样吗?」「哪样?」「就……」真要我形容还说不清楚。
「是啊,不然呢?」他奇怪地看着我,仿佛我问了个常识。
「哦,没什么」母子间就应该没什么共同话题,没什么多交流,也没那么亲密无间才正常吗?不知不觉已下起了秋雨,越来越大,预示着炎暑不再,天气渐寒,我赶紧抱著书包往回赶,到家时已淋透了全身。
「赶紧把衣服脱了!」她接过书包就把我往浴室赶,我却拒绝道:「妈,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她无奈地看着我就这样穿着湿衣服先是回房放下书包,再翻出换洗的衣服,最后才走进浴室放起热水。
结果就是第二天我没有按时起床、生理上的不适放大了内心深处的不安,迷糊中感觉到有人正捏起我的左手,我下意识紧紧握住,触感光滑柔软,我下意识喊了声:「妈!」原本随之响起的惊慌失措的声音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捧腹大笑,等我睁开眼才发现床边站着位小护士正准备给我输液。
「小鬼头,我可不是你妈,姐姐还没男朋友呢!」对着人家大姑娘喊妈可真是把脸丢光了,我急忙把手松开:「姐姐对不起,我……」「好了,不逗你了。
你叫雷宇是吧?乖乖躺好,让姐姐帮你把针扎进去」「姐姐认识我?」她熟练地在我握拳的手背擦上酒精,扎入针管,解开手腕紧绑的橡皮管后,一边贴上白色胶带,一边回道:「你就是阮晴姐的儿子吧?」被她提到我才想起自己现在竟然躺在医院里,只记得昨晚作业写着写着头越来越昏,转身趴到床上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这是怎么了?」她站起来调整药液的流速,娇小的身体还需要费力伸着手才够得着:「发烧了呗,阮晴姐说你昨晚淋了雨,晚上降温又没盖被子冻了一夜,把你背进来的时候都在说胡话了」我急忙问道:「我妈呢?」她低下头笑嘻嘻地问道:「小弟弟,你跟阮晴姐关系这么好吗?不是说初中生都很叛逆吗?」我却没耐心回答她的问题,「好姐姐,求求你就告诉我吧!」「好啦,你妈在办公室休息,还没见过阮晴姐那么慌张呢,哭得我都心疼」「心疼谁啊?」正在这时,「啪嗒」、「啪嗒」的声音走了进来。
「妈!」她总是有这样的魔力,当她出现在门口时,所有的负面感受都离我而去。
「妈你不是在办公室休息吗?」「醒啦?饿不饿?」她笑嫣嫣地提起手中的塑料袋晃了晃,眼睛弯成了月牙儿,「脑海里总有个小可怜在边哭边喊」妈妈别走!妈妈别走!「所以我就赶紧过来了」我老脸一红,只能默不作声地接过袋子。
她转头问道:「小柔,你刚才说心疼谁啊?」「当然是心疼我们医院最美的护士长啦!早上的时候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把我们这一层的人心都哭碎了……」她双手捧在胸口,嘴里模仿着早上的情形,「来人啊,帮忙救救我儿子吧,呜呜呜……求求来个人吧……」不过惟妙惟肖的哭声很快就变成了求饶:「哈!阮晴姐,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见势不妙,她一边虚与委蛇,立刻闪身逃出了病房。
「死丫头,看我待会不把你嘴给撕了!」转过身,「儿子别听她们胡说,发烧吊两天水就好了,哪有那么夸张」这时候小柔姐突然从门外探出半个身子,孜孜不倦地调笑道:「就有那么夸张!刚刚还躲在办公室里偷偷抹眼泪,小弟弟,你要是不信,你看你妈眼睛还肿着在哦!」「封!雨!柔!」我下意识地看向她的眼睛,依然能看出比平时红肿出一大块,她急忙顺手拿起一个水杯转过身去:「妈去给你倒杯水」「妈!」背影在门口停住却没有回头,我凝视着轻声说着,「谢谢你!」原来我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
纤弱的肩头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抬起空着的左手整理过额前的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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