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要!要……」「那明天就来医院帮忙吧!」见目的达成,她顺手在我鼻子上捏了一下,「咯咯」笑着走开了。
「啊!什么?」我如梦初醒,毫不知情刚才答应了什么。
「暑假去医院帮妈妈干活吧,答应了可不许反悔哦!」我挑起了话题,她轻松窃取了果实。
面对她时而如天使般的纯良至善,又时而如魔女般灵动狡黠,我只好心甘情愿地任她揉捏。
转眼间过去了大半个暑假。
「儿子,把文件送给你婧姨」「儿子,去前台拿样东西,报我的名字她们就知道了」「儿子,去帮你小柔姐抬箱物资」……我不断完成她下发的一项又一项指令,感觉自己不是来帮忙,而是变成了她的私人奴隶。
「儿子,帮妈妈倒杯水」我面无表情地拿起水杯准备出去,却被她拉住了手臂。
「怎么了,是累着了吗?」「没有」这么点小事怎么可能会累到,只不过感觉有些枯燥而已。
她眼珠一转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好不容易找到个跑腿的,省了好多时间,今天早点下班,妈给你一个惊喜,好不好?乖,笑一个,谢谢儿子!」「哼……」尽管知道这只是她打出来的糖衣炮弹,但我还是甘之如饴地接下,忍不住内心的喜悦轻笑出声。
随即发现自己这样的反应实在太不矜持,赶忙故意板起脸,用埋怨的语气说道,「真是拿你没办法!」可聪慧如她又怎么会看不穿我的真实想法?她笑眯眯地看着我,添油加醋道:「儿子最好了!」最终,我还是招架不住她「厚颜无耻」的攻势,压抑不住内心的欢愉,使之溢出到了脸上,轻扬嘴角,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出了门。
之后,她就找到了窍门,每次叫我跑腿时都会补上一句,诸如「儿子真好」、「妈好高兴」、「谢谢儿子」之类的,让我任劳任怨还干劲十足,并且乐在其中。
「唔,快下班了,多亏了儿子帮忙,今天下班早,妈给你看个惊喜」这一点她还是能说到做到的,说是惊喜肯定不同凡响。
她开始整理桌面准备离开,我也正在猜测惊喜到底会是什么,门突然被推开,小柔姐慌张说道:「阮晴姐,楼底下有病人家属在闹事!」这样的事情每年都有,甚至暑假里就见过了好几起,不过都在随后赶到的医生和主任劝抚下平静下来,再不济也还有保安看场,跟本闹不起来,我也就当做生活里偶尔的调料。
「下去看看」赶路的过程中,小柔姐把大致情况说了一遍。
看病的是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因为聚餐时又喝酒又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使得身体不适,来医院检查发现只是过敏了,虽然外在的症状表现有点吓人,但实际上完全没什么危险,甚至还来得及排队挂号等待输液。
可是都是年轻人,又喝了点酒,还被过敏症状吓到了,根本听不进去,非要立刻进行急诊,其他医生都在忙着,只好过来向护士长求援。
大致了解情况后,她走过去交涉,还不到两句,却没料到对面说动手就动手,被推了个猝不及防。
「妈!」在男人姿态改变的第一时间,我的直觉就已经疯狂示警,肾上腺素急剧增加。
我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手拦住肩膀,一手从前搂住细腰,接住她后仰的娇躯。
「妈,你没事吧?」她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全身紧绷,待看清是我后,才惊魂末定地喘了口气,放松下来。
「妈没事」她站定的过程中,我盯着她的面庞仔细看了两遍,确认没有一丝伤痕,才缓缓松开了手。
可随之而来的后怕宛如遍布四周阴狠窥伺的毒蛇,胸腔里仍在剧烈跳动的心脏提醒我,必须要做些什么才能避免因心率过高而死掉或者疯掉。
只有发泄,是唯一的途径。
事实证明,人在冲动之下是没有什么理智的,他是,我亦是。
不同的是,在远超同龄人的同时,我依然苦苦打熬三年的健壮的体魄,以及为了避免像失去生命一样的后果所能下定的决心。
野兽的低吼在胸腔中炸开,我以最暴烈的姿态怒冲而去,可能是因为用力过猛,出拳的刹那感觉小臂的肌肉几乎痉挛。
及至眼前,他才刚刚来得及抬起手,指尖碰到我下巴的瞬间,雷霆万钧已砸落面门。
他倒下了。
我却忘记了停止。
他蜷缩着承受我疯狂的报复,勉力抬手护住头脸。
然而这只罪恶的手就是我的恐惧之源,我拉下他的手腕将之紧紧按住,高高地举起右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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