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而且不提峰子的关系,我也早把你当成亲姨了,馨姨,你知道的,我家已经没什么亲戚了,在我心里,馨姨就和真正的家人一样,我不信你还能信谁?」真挚不容作假,馨姨感动至极,「小宇,谢谢你……」「再说,馨姨魅力这么大,对我又好,就算替你杀人放火我也心甘情愿」馨姨又愠又羞地红着脸不知如何作答。
「咕咕咕……」响声是从馨姨的胃里发出的,下意识垂眸,却看见一片壮丽的风景。
心底暗暗赞叹一声,立即抬起头来目不斜视,「馨姨你别起,我下去弄,就当给您赔罪了」等我叮叮当当弄好,馨姨下楼时已换了一套家居服。
磨蹭了好一会,直到外边传来汽车驶过的动静,才建议馨姨午睡,起身告辞。
阮晴的鞋还留在玄关,客厅已收拾得干干净净,静悄悄一片。
「妈?」没有回应,摸上楼去,才看见阮晴早已陷入醉梦,脸颊通红,粉唇明艳,细发被蒸腾的薄汗贴在额前,诱惑迷人之至。
靠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酒味,这是喝酒了?向来一滴不沾的她,只有我在身边才浅尝辄止,可现在,只要想到有人与我分享她的信任,就没来由的不快。
「妈?」将她的碎发撩向两边,我轻声呼唤。
「阮晴?」丝丝焦躁和暴虐从心底萌发,我想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才会喝酒,是因为重逢的喜悦吗?嫉妒和愤怒宛如铁棘在束心脏上收缩,眼见她沉醉得毫无知觉,我报复性地噙住了近在咫尺的唇瓣。
上一回神智不清毫无印象,此刻只觉完全陷入甜蜜之乡,若有若无的酒精挥发进了大脑,多巴胺疯狂分泌,沉醉在了天堂。
「唔……」缺氧使她发出难耐的闷哼,我松开后她才娇喘两下调匀呼吸。
微微清醒还没来得及反思懊悔,敞开的领口又吸引着左手伸进去探索。
女性睡觉时穿戴胸罩不利于健康发育,作为医生的她显然更清楚。
一手难以把握的坚挺弹性十足,被乐此不疲地揉捏成各种形状,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引得阮晴有所回应。
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尖细的呻吟,玉手无力地搭在上衣外,双腿纠缠着空蹬几下,却一丝踏实感都末获得,反而越发焦躁不安。
蓦然翻身向里把我吓了一跳,以为阮晴醒了,立刻抽手欲退,却听见她细碎的梦呓,「对不起……别走……」好啊,这才几天工夫,你们就……遭受背叛的痛苦宛如万蛇噬心,使我面目全非,躺在背后,右手穿过颈下握住一团滑腻肆意玩弄,左手毅然决然地挑开内裤上沿,迎着温热和湿气深入,直至被紧闭的大腿夹住。
嘴唇靠在玲珑的耳垂下舔吻着敏感的细颈,手指顺着小巧的肉缝来回抚弄,无比柔软的裂缝稍稍用力便不小心陷入小半指节,粘稠的蜜汁缓缓渗出,让手指动作得更加顺滑和淫靡。
「哦——」她和我同时发出销魂的低吟。
手心温度越来越高,花蜜汩汩流出,一双玉腿不停扭搅,「嗯——」随着一声亢音,酥胸前挺,全身紧绷,一鞠清泉喷了满掌。
僵直颤抖了数秒的娇躯向后软倒缩成一团,翘臀紧贴上早已硬如火棒的分身,下意识挺腰,只厮磨两下,「吭——」一泄如注,一片狼藉。
进入贤者时间我才开始懊悔,只觉得无比荒唐。
自己是在做什么?呕吐的欲望催使我想要逃离现场,冷不防被失去温暖怀抱和熟悉味道的阮晴反身扯住,脑袋钻进怀里,嘟囔着,「别走……别离开妈妈……」惊喜来得如此突然,原来,她唤着的,一直是我吗?尽管刚才的所作所为无异于禽兽之举,但或许我已经疯了吧,内心深处反而认为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反正阮晴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等到雄性激素被分解得七七八八,惶恐和罪恶感才姗姗来迟,起身解决身上的狼藉,终于害怕起来。
我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可却完全站在传统与世俗的对立面,超出伦理的界限,永远没可能实现。
一个人的痛苦深渊,没必要让两个人一起承担。
再次端详安睡的侧脸,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对温柔的过分索求。
「我说,雷宇,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忘记什么?」看着同桌确定的表情,内心泛起嘀咕。
「呵,渣男——」「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幸好刚放学教室乱糟糟的,要是传出去指不定成什么样,「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就渣了?」结果她说了一句不相干的话,「阿姨的项链真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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