渲染了画卷,活泼了画中的人儿。
只是事到如今,她的骄傲,她的身份,还会容她轻许吗?可惜本姑娘还没做过一天的妇人呢……哼,左右不过一群见色眼开的臭男人罢了,便宜他们,还不如便宜自家的小色狼。
嗯哼……自家的小色狼……什么乱七八糟的,可是怎么好像很刺激的感觉?一零年八月三日婧姐告诉我,因为很难再操刀,小远重修了心理学,还开玩笑毕竟精神科不需要进行开颅手术。
要是能重来……然而人生没有重开。
每当小混蛋抱着我,「能跟妈在一起,感觉好幸福……」而看着他从十月怀胎、呱呱坠地,摇摇晃晃、亦步亦趋,再到今天阳光灿烂的模样,可能以后还要结婚生子成家立业……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这副身躯天生的缺陷,可是妈妈一定会补全它,然后悄悄的,远远的,再也不带去困厄和意外。
一零年八月九日凌晨惊起。
这是第四次了,心绪格外的不安宁,总归还是需要做点什么、写点什么,让自己不至于太过动摇。
回首来时,带着小家伙一路坎坷,好在也算是苦尽甘来,谁又能不贪恋呢?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也看不到啦,就让婧姐头疼去吧。
小混蛋,乖儿子,原谅妈妈这是最后一次任性,或许还用不上呢?妈妈胆子其实特别小,这三世之灾就到此为止吧,你应该有新的人生、新的希望,一定要摆脱过去,继续走下去啊。
一零年八月十五我是如此的粗心大意,被发现时一片空白,怎么解释?要说真话吗?从哪里开始说起?然而儿子依旧毫不犹豫的相信,让风波消弭于无形,好像是我白担心一场。
我是如此沉浸于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却又万分不愿他再受到我的牵连,可末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一零年八月十八押上所有的身家,最后还是靠着婧姐的帮助才拿下学校旁的一套别墅,也是给他将来安身立命的地方。
多么美丽的地方啊!「喜欢吗,儿子?」想和小家伙无忧无虑的,可他小时候那么乖,长大了却那么坏,想着法地骗妈妈的眼泪,让本该两个人在开心的日子哭得稀里哗啦。
午觉向来是奢侈的事情,因为偶尔会在半夜莫名醒来,甚至在翻腾的雷声中经常惊起一连串的噩梦。
这样的夜晚越来越少,小色狼每一次都把天气当成借口,一次不落地,靠得那么近,臂弯那么有力,悠长浑厚的吐息……终于能有一个暂时让人完全放松的依靠了,不过离真正的顶天立地还有一段距离呢。
一零年九月十七早上刚到学校就被小柔偷亲一口,还问我用什么方法让自己容光焕发回到十年前。
白了她一眼,外溢的柔媚连自己都似有所觉,小柔更是悄悄咽了一下口水,眼睛都直了。
「阮晴姐,你今天迷死人了……」骄傲、窃喜而羞涩,小肚几到现在好像还有掌心的残留。
昨晚那热热的,像是懒懒地泡进放满了温水的浴缸,却一路熨帖入心肺,烫得整个胸腔都暖烘烘的。
「唔哼……」微微粗粝的手掌刮着小腹,连带全身都酥酥麻麻,手脚想要竭力舒展,可又痒痒得要抽筋,难受却又奇怪的舒服,结束时还有些不舍。
没想到身上竟然还有别的地方跟脖子一样,触觉连着心尖儿,哪怕被热气轻轻吹着都会颤三颤,更别提被用力拍了一巴掌,本来就夹着奇怪的像是尿意的难耐感觉抖动着喷涌出一些黏黏的,幸好这小色狼不知道,不然还不得被嘲笑……镜子里的羞红润得滴水,用被子蒙住脑袋,却闷得脸更烧了,即使刚才排出了多余的水分,可仿佛深入骨髓的麻痒还没消失,好想……好想再揉一揉……「儿子你冷不冷啊……」小色狼轻而易举地听懂了,侧身钻进来,却始终隔着距离,这是知晓「儿大避母」的道理了吗?可世界那么大,就只有我们俩了啊。
「再帮妈揉揉好不好?」一只大手再次抚上,揉开了姜汤,暖流奔涌间,呼吸自发地律动起来,哼哼唧唧地迷糊过去。
「嗯啊——」大大的一个懒腰,睁眼就是新生的感觉,长久的疲惫一扫而空。
就是,就是又要换条小裤裤,嗯哼哼……一零年十月二十三当我稀罕什么金牌吗?弄得一身伤,一个个的,干嘛对我这么好!小混蛋,越长大越不省心,就知道害我哭,然后再来哄,当我是小孩吗?小混蛋,小色狼,小兔崽子,就会用这招欺负人……阮晴你也不争气,妈妈的威严呢?被小色狼撒撒娇、腆着脸凑上来拱一拱磨一磨就没了脾气,说好的三天不给好脸色,一晚上都坚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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