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上半身趴在床上,两腿上下交叠在一起,先是抽回上方的膝盖,再是两只膝盖一齐撑在床上,圆臀便慢慢抬起,呈现在我眼前。
从后上方望去两块饱满的梨形被一根细带分开,左边颤抖扭动几下,接着是右边,原来是馨姨在缓缓向前爬行。
我屏住呼吸沉迷于这世间难得的风景,然后就见到,随着她的转身,两团白花花的雪奶脱离地心引力般依然保持着站立时的巨大水滴形吊在胸前,因为乳房的面积足够大,大体上还是呈现完美圆润的椭球形,而不是软塌塌地下垂。
暴露在我不加掩饰的炙热视线下,仅仅是爬起转半个圈就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手腕再也支持不住,小臂一软,上身一低,就变成手肘撑床、头伏进两臂之间、半腰下沉、却又急剧升起的美肉桥梁,胸前的乳肉都被挤压得从腋下溢出。
我微微颤抖着伸出手触摸细腻的脊背肌肤,向右是隆起的臀丘,向左是光滑小巧的肩胛,我宛如吸毒般微眯眼睛仰头陶醉,来回摩挲享受。
睡裙已经完全撩至肩膀盖住馨姨头脸,只从底下隐约传出阵阵如泣如诉的婉转喉声,辅以不断震颤的身体,给我一种,面前是只被剥光的大白羊,任我宰割、肆意品尝的错觉。
手掌移动到高耸的臀峰把玩许久才终于想起来要做什么,顿时,「啪!」「呜嗯——」习惯了被揉按抓捏的臀肉突然遭到拍击,反射性地下陷前压之后,更加剧烈地向后翘起,比之前的姿势更为壮观。
「啪!」又是一阵臀浪。
正当馨姨微微收腹准备迎接下一次的「惩罚」时,忽然发现落下的力道又开始变得温柔,好似刚才的略微疼痛只是错觉,扭动腰胯的动作都变得犹疑不定。
可很快她就知道不是,因为一连串巴掌开始按照某种富有韵律的节奏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地依次落下,「啪!」、「啪!」、「啪!」……每次的间隔都让她有充足的时间前倾化解力道,然后再向后发泄略微的疼痛,最后左右扭扭屁股彻底消化其中的快感并表示渴求与继续。
哼,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让她享受到!掀起裙摆,就好像揭开遮羞布,让馨姨没法埋头专心体会来自于臀部的异样快感,空气流通之后立即大口呼吸摆脱之前被蒙住的闷热。
「挺享受的嘛?」听到我的问话,她顿时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自己还在撅着屁股接受惩罚呢!「嘤……」不敢与我对视,肩膀伏得更低了。
「头抬起来!」只犹豫了一瞬,「啪!」伴随更加清脆的响声,修长的脖子就像天鹅中箭般伸直扬起,「昂——」哪怕只认真带上一丝手劲,有生以来从末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臀肉也有些承受不住,感觉到了明显的痛感。
可疼痛之后又是无比舒爽,因为我蹂躏起两腿之间的花瓣,掏出一大把花汁涂抹在肥硕的臀丘上,甚至一把还不够,伸进去蹂躏几下再次挤出一捧才把两块臀丘表面全部涂满。
「pia!」这一次声音更加响亮,带著明显的水声「馨姨,知道为什么要惩罚你吗?」「小宇~」她早已是一副爽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表情,估计连思考都做不到,只会被动接受我给予的快乐,哪里还能记得原因?「pia!」我用强硬的语气,一定要她认识到错误:「回答问题!」馨姨这才委委屈屈开口,「忘掉了……」「忘记了?」我似笑非笑,左手抚摸她的脸蛋,拇指搭在红唇上,微微一戳,她就自觉张嘴含进去,还用上了新学会的技巧,湿热嫩软的舌头在指节上缠绕打转。
「那馨姨还记得什么?这个?」「pia!」带起一声闷哼,「哼嗯……」「还是……」左手托着馨姨的下巴和牙关慢慢移动到身下近前处,「这个?」抽出手指,在她随之仰头的瞬间,勾起内裤的边缘猛地扯下,涨得难受的肉棒立刻高高弹起击打在小腹而后迅速垂落,龟头紧贴俏脸划过一道巨大的弧线,吓得馨姨紧紧闭上眼睛。
上下晃动,最后枪尖直直对着鼻尖,「馨姨只记得这个了吧?」她闭着眼睛摇头,「不是……没有……」「pia!」「还狡辩!握住它!」小手在半空盲目摸索,半天摸不到,我气笑,「睁开眼睛!」「pia!」比起说话,还是巴掌更好用。
入眼就是一颗幽深的裂缝挂着黏浊的液体近在咫尺,连
它特有的雄性气味都直冲口鼻呼吸,小心翼翼握住才更加直观感受到它的灼热和愤怒,仿佛下一刻就会咆哮出来。
「啪!」涂上的花汁都已经干了。
「为什么犹豫这么久?不听话了是吗?果然需要惩罚啊!」「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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