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关心道:「雷哥,你脸色不太好……」「只不过有点紧张」我照过镜子,不仅是发如雪,面色同样苍白如雪。
她就像条在茫茫深海中独自前行的游鱼发现了同伴,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微笑道:「雷哥真是个好人……」我哭笑不得,这是被发好人卡了吗?知道她误会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
「没事的,医生说移植手术已经很成熟了,只要术后按时吃药、不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恢复很快」原本打算赶过来安慰沐棉的,结果反而我才更像是病人家属。
午时末到,刺眼的红色灯光变换成柔和的绿色,我跟沐棉第一时间迎到门口,中年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一口气,开口第一句就是,「手术很顺利」我只是松了口气,沐棉已经激动地把我紧紧抱住,喜极而泣,语无伦次。
「谢谢医生……谢谢……雷哥,谢谢你……」医生很有经验,耐心地等了一会,沐棉渐渐平复下来,抹去泪水,「医生不好意思,我太高兴了……谢谢你……」他回了一个含笑的眼神表示完全理解,继续叮嘱道:「术后还需要观察三到五天,确定排异反应没那么强烈才算完全度过危险期,具体情况会有医护人员通知你们。
病人还在麻醉当中,等她醒了再去探望吧,尽量让病人好好休息」「谢谢医生!谢谢医生!」他坦然接受了沐棉的感激。
「雷哥,谢谢你,要不是你……」「嗯」面对我「慈祥」的笑容,她脸红着松手,「不好意思,我……」「不用不好意思,多少人求之不得呢……」小粉拳在我胳膊上轻轻捶一下,「讨厌~」「呵呵……休息一会吧,养好精神等阿姨醒来」「真的麻烦雷哥还陪我等了这么久,等我妈醒了我叫你过来一趟吧?」「不用,又不是见家长……瞧我说的,这两天我还要出去一趟,你多听医院安排,要是缺钱就跟我说,别不好意思,一定要让阿姨尽快好起来!」沐棉眼眶一红,骤然退后两步,深深鞠躬,弯腰的动作保持了很久。
我伸手去扶,起身时她已是泪流满面:「谢谢你……虽然知道自己很没用,但以后凡是又需
要小妹的地方,我一定不拒绝!借的钱我也会尽力还上……」「这个不急,真的不急!当务之急是等阿姨好起来,然后你还要考虑一下以后的路怎么走,总不能……」我说得隐晦,沐棉却破涕为笑,展颜道:「放心啦,如果不是被逼得走投无路,谁又愿意自甘堕落呢?能遇到雷哥,简直是我这一辈子的幸运,就算是为了你的期待,我也不会再去卖了……」最后两个字突然说得很轻只让我听到,而后再次灿烂得充满信心希望,「以后小妹一定踏踏实实安安心心的,丝毫不会留恋『来钱快』的经历……」「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一点不习惯……好多次我一个人躲在家里偷偷哭,以为……以为一辈子就这样了……」当看不见希望时,就算全身陷进泥淖中慢慢腐烂也不会觉得痛到撕心裂肺,身体固然难受,可心灵早已麻木;可忽然一只手将你拉出深不见底的泥潭,重新伫立在阳光下,感受世界的善良温暖,这个时候才会觉得,就算剔除身上的腐肉,伤口愈合了,也会留下永远丑陋的伤疤,甚至比曾经的痛入骨髓更加难以忍受,因为鲜活的心灵会一直提醒,你不堪的过往、你遭遇的污浊,与今后将要体验的美好世界格格不入,永不磨火的伤痕也会时刻嘲笑,你不配。
我想我是有资格这么做的,于是我张开双臂拥住她。
一米六几的娇小身体先是僵硬,再是微微颤抖,最后双手轻轻放在我的腰上。
「忘了吧,一切都过去了……以后要好好的……」「嗯……」这个无关任何情欲的拥抱只维持了短短几秒就分开,「棉花,我先走了,有事一定记得打我电话!」「谢谢你,雷宇,能遇见你,真好!」*********柜台上放着一大捧花,心形的最外圈是绿草,而后依次是红、白、粉,煞是好看。
「九十九朵玫瑰?」「应该是吧……」我疑惑道:「可咱们不是只卖盆栽吗?」馨姨低下头去不太敢看我,「别人送的……」「送给馨姨的?」「嗯」暗暗感叹果然这世上并不全是瞎子,再艳的花跟美人比起来都会黯然失色。
「谁送的?馨姨就不解释解释嘛?」即使靠到我怀里,她还是一别脸,「解释什么?人家要送我有什么办法,大不了扔了就是!」哟!这小傲娇的模样倒像是我做错什么使她受气了一样。
人可真是奇怪的动物,有时候越心虚反而越理直气壮地使性子。
「诶呀,别生气,我又不是质问的意思,只能说馨姨的魅力实在太大,终于有狂蜂浪蝶忍不住,却不知道这多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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