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一种很奇怪的心情,我竟然轻轻笑了出来,「馨姨,我这就过去,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敢乱来,你告诉他们,我一定会杀了他。
真的会,我的车上是一直带着一把刀的」那是一把仿唐刀样式的宽刃直刀,长三尺七寸,刀柄七寸,可双手握,刀身四指宽,重六斤八两,除鞘四斤六两,平时被我踩在脚下——驾驶座的地毯下。
「嗯」我的轻松感染到了她,令她安心不少。
「啷……啷……」我哼着歌,点起火,抖着腿,安安静静回忆了十几秒白天过去的路,打开最喜欢的《Speaksoftlylove》。
Speaksoftly,loveandholdmewarmagainstyourheart娓娓情声爱语,拥我入怀,于你温磬的心上。
Ifeelyourwords,thetendertremblingmomentsstart感触你的心语,柔情的颤抖,阵阵涌起。
We'reinaworld,ourveryown我们处在一个世界,一个没有他人的世界,Sharingalovethatonlyfewhaveeverknown享受着爱,无人知晓。
Wine-coloreddayswarmedbythesun太阳烘暖红彤彤天,Deepvelvetnightswhenweareone夜晚我们融合为一,天鹅绒中深深沉湎。
Speaksoftly,lovesonoonehearsusbutthesky娓娓情声爱语,爱意浓浓,无人耳闻,唯苍天聆听。
Thevowsoflovewemakewillliveuntilwedie相敬相爱的誓言,爱到生命的极限。
Mylifeisyoursandallbecau-au-se你中有我,一切因为,Youcameintomyworldwithlovesosoftlylove你怀着缠绵的爱踏入了我的世界。
……夜景静谧安逸,可惜寒风肃杀,只能隔窗相望。
「哒、哒、哒……」手指敲着方向盘,看下手表,给馨姨发了消息,「还有十分钟到」道路很平坦,景色很美丽,心情很安逸。
为什么要担心呢?无非不就接人离开,或者还要砍下一只手。
唔,可能是两只,又或许是一颗脑袋?「砰!砰!砰!」「有人吗?」我毫不顾忌是否会扰人睡眠,大大咧咧的像是什么都不知道,大力捶着门,确保里面的人都能听到。
「砰!砰!砰!」后院隐约传来纷嚷怒喝,在前门拆家的动静响起后渐渐平歇,接着是后门「吱呀——」的开门声和脚步声,然后是大门拔掉插销的木块碰撞声。
大门开了。
「姥姥好!」我笑得很灿烂,亮出一排健康的小白牙,「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我来接馨姨离开,她人呢?」「她……她……」老妇人想说又不敢说。
老爷子在后面插话道:「她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哦?」我瞅了瞅,还有一个败类怎么没看到?心里想着,就顺嘴说了出来,「那个败类呢?啊,不对,你儿子呢?」老爷子脸沉了下来,虽然他儿子确实一事无成、浑浑噩噩,四十多了还是个光棍,但是被人当面这么说,他还是觉得……好像说得也有那么点正确。
我的脚步不停,径直往后院走去,他怎么觉得关我屁事?「小宇?小宇!」听到馨姨惊喜急切的呼声,我三步蹿到后院,「馨姨,我来了」
「小宇!」「哐当!」门被猛地拉开,砸在墙上还不待弹回,一具柔软的娇躯乳燕投林般扑进怀抱,搂住她的纤腰,胸前是挤得变形的巨乳,不禁感叹这只「乳」燕还真是乳量十足啊。
「别怕,别怕,我来了……」我抚了两下肉肉的后背,笑眯眯地问道,「有谁欺负你吗?」「没……」看见老夫妻俩和她那个败类哥哥,馨姨下意识半躲在我宽阔的背后。
「别怕,到底有没有人欺负你?」当着他们的面,我举起手上的连鞘直刀,「你看,刀我都带来了,你说一个我剁一个」「爸,你看这个贱人!我早说过他们有一腿,没说错吧!」衣服上的小手揪得更紧了,我拍拍手背示意她安心,「馨姨,我们走吧」「你看他叫的,馨怡,馨怡……那么亲……」他就像没捡到别人掉下的一百万,美梦碎了,开始喋喋不休地惹人嫌。
「首先,她是我阿姨一辈,所以我喊她姨,跟名字是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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