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动作,让命根子遭更大的罪。
「啊!对不起!小宇……你……」被我难受的样子吓了一跳,馨姨慌忙松开手,得知我受伤的敏感部位,想碰又不敢碰,「姨不是故意的……小宇,对不起……」我咬牙强撑着翻身到一旁,「没事,缓一缓就好了……」隔着裤子略微感受了一下变得半软不硬的肉棒,想自己动手揉揉却又感觉不合适,于是握住馨姨娇嫩的小手引导进了里面。
「馨姨,轻点,安慰安慰它……」虽说这棒子刚才硬得橡根铁枪,那也只是像,没骨头的东西怎么可能真正硬得起来呢?那一下我都以为是不是被勒成两截了。
馨姨轻柔地动作着,自己闯的祸,还是需要自己解决善后。
感受到下面那话儿有了起色,我开口问道她刚才失态的原因。
「馨姨,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不想要也没关系」手上渐渐没了动作,馨姨深吸口气,对上我疑惑地目光,随即又缓缓地吐息在我胸前。
那是何等千疮百孔、遍体鳞伤的眼神,彷佛被世界抛弃,对自己存在的意义都失去了兴趣。
心中骤然一痛,紧紧抱住她,想用温暖感染她,想将她揣碎了揉化进自己的心脏里,用每一次心跳带给她运动和生机。
「馨姨,告诉我好不好?你知道的,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我的可依赖性成为她彻底放开自己的导火索,「呜呜……对不起,小宇……对不起……」究竟还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感到绝望呢?哪怕此时此刻在我怀中都没法令她心安吗?馨姨抬头,让我看到她红红的眼睛,「小宇,对不起……」「好端端的道什么歉啊?是不是我不该问你那个问题的,就当我没说过好不好?」
「不……」她摇摇头,抱住我,在我肩上闷闷地说,「小宇,对不起,姨其实……生不了孩子……」温热的泪水落在脖子上,慢慢滑下的途中变得冰凉,让我一个激灵。
将梨花带雨的俏脸捧到跟前,我皱着眉头,「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她低垂眼睑,内里是无尽的落寞,「秦医生说的……就是姨老家的那个老中医」「他说的就准吗?」「他没错过……」对于女人而言,失去成为母亲的能力,几乎等同于失去存在的意义,比男人失去命根绝望得多,然而……说白了不就是不孕不育吗?在以前的农村,这个问题或许很难治,可现在21世纪都已经过去十几年了,除了个别绝症,还真没有治不好的病。
「你没试过怎么就知道自己不行?去医院检查过没?要是真有问题还可以治疗,现在不同以前了,再不行还能做手术,最后还可以用试管婴儿,办法多着呢……」在她眼里彷佛天塌一般的噩耗,在我看来不能说不值一提,只能说小事一桩。
「馨姨,相信我,真的不难解决,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小宇,是不是太早了?」「什么太早?」「虽然我们刚才已经说定,但现在就考虑这种事情……是不是太着急了……」内心纳闷,检查身体的事情怎么能说是着急呢?「而且,万一不是女儿……」「怎么可能不是女儿?我明明……」两眼对视,两脸懵逼。
我终于发现了华点。
原来跟她完全就是牛和猫在对话,各自说的压根就不是同一件事。
我哭笑不得地解释道:「不是要馨姨你生孩子,我是真有个小女孩想让你收养她」天降女儿这件事实在让她没法立刻反应过来,「什么?别人的?」她咬着嘴唇神色复杂,眼神委屈,有种被背叛的伤心,就好像丈夫非但出去偷情,还明目张胆地把情人和私生子领回家。
「如果是小宇的……」「不是!你为什么会有我是小孩父亲这么离谱的想法啊!」伸手弹了馨姨一个脑瓜崩,我实在被她一向神奇的脑回路气到生不起气。
「可是……可是……」「可是什么?」「可是小宇你刚才那么说,很容易让姨这么想……」想到她第一反应是想为我生个女儿,美人在怀,还一心一意为你,霎时间色心顿起,明知故问,「怎么想?就这么想为我生女儿?」一扭腰让她趴在胸前,几乎就坐在我的烧火棍上。
「啊!呼……嗯……」醉脸酡红,吐气如兰,「小宇……」一双魔爪在娇躯上肆意游走,更兼一根硬邦邦的热源熨烫着敏感的桃源,馨姨气喘吁吁、瘫软如泥,无力支撑身体,胸口的软肉已经挤压变形四下流淌,嫣红的小嘴越凑越低,「唔唔……嗯……」我们彼此交换着津液,嗅着彼此烘热的气味,用力贴紧厮磨感受对方的坚硬或者柔嫩。
直到下身出了水,唇枪舌剑才告一段落。
非常不明白为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