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站立的地方不敢上前,伸手,想将她召回。
肖潇姐不为所动,看我诚惶诚恐的模样不禁感到好笑,「好啦,其实小白都告诉你了吧?」我下意识点头,点到一半急忙摇头否认,
「我不知道,老白什么都没跟我说……」
「好了,别装了,小白也来了吧?把他叫过来,我有些话想告诉他」
见我不太愿意,肖潇姐抓紧了墙体,「难道最后一面你都不让我见吗!」
「肖潇姐,你先下来,老白就在……」
「叫他过来!」
手腕一撑,肩头微沉,随时都可能纵身一跃。
我都快被吓趴下了,「好好好!肖潇姐你别激动!」
「老白!老白!」
我一边喊还紧盯着,生怕一扭头人就没了。
老白同样冲到我的地方不敢再往前走,悲戚喊道:「小姨!」
「小月月,别哭,小姨不值得,记得我告诉你的,别插手这件事,其它的我已经委托律师提交诉讼了,等以后……等以后忘掉小姨,我们的事别跟别人说……」
「为什么!」
老白愤怒、不解、无奈、悲伤,「那个混蛋……他该死是他的事,明明你可以不用这样的!大不了躲得远远的,要不了多久就没人会记得……」
「可是……」
「小姨,我不在乎的!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要你好好的,只要还能见到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做,只要你还好好的,可是为什么你要这样啊……」
「唉……我又何尝不想呢,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们的关系被他知道了啊……他用这件事威胁,如果爆出这样的丑闻,小姨无所谓了,反正本就……可你呢?不说外人怎么看你,你怎么面对父母?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但想来不会不恨我吧……」
「我……可是……」
老白想要劝说,却无话可说。
是啊,一旦沦落到那种千夫所指的情况,该怎么办?「可是小姨你也不要……」
肖潇姐微微摇头,橘色头发灿若彩霞,「如果我死了,那个畜牲绝对会从重判罚!」
咬牙切齿,她又何尝不恨!「他也不会再说出我跟你的事……他还能威胁一个死人吗?」
肖潇姐自嘲地笑笑,「就算他说了,你也可以不承认,没人会信,毕竟人们对死人总是更加宽容,哥哥也就不会恨我了……只要小月月你别卷进来,什么麻烦都没有,多好……」
对啊……个屁!「那你呢!你怎么办!凭什么要你做出这个选择!明明你才是最受伤的!」
老白接受不了,「别人知道又怎么样?我宁愿一辈子承担也不要你死!」
我忍着头疼劝道:「肖潇姐你先别激动,肯定会有别的解决办法!你放心老白这个样子吗,事情最后怎么样还不确定,你不看着谁看着?万一呢?万一呢?」
肖潇姐似乎被说动了,原本的想法变得迟疑,我趁热打铁,「你说这是为他好,但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今天真的跳下去了,会给他留下多大阴影、造成多深伤害?要是因为今天他后悔一辈子,以后都不会开心,不再相信别人,你让他怎么过?既然为了他好,那为什么不考虑他的感受?」
一方面是对于希望的心存幻想,一方面又是理智地知道这件事很难再有回转余地,拖下去只会变得越来越糟糕,先入为主的观念总是深入人心。
「对不起!」
「不要!」
我已经渐渐走近到两米以内,最终还是在如此义无反顾地纵深一跃中,一把捞了个空。
没了……什么都没了……呆呆感受着手中的空无一物,我甚至没看到老白冲过来从矮墙边往下看。
「呃——嗬——嗬——」
心脏像漏了一个大洞,什么都在往外掉,我拼命地想要往怀里揽,想要攥紧,可是身体越来越冷,冷得哆嗦,冷得无法呼吸。
「小姨!小姨!」
幼儿啼母的呼唤响在耳边。
我在一片迷蒙中不辨方向,脆弱无助,下意识喊道:「妈……妈妈……阮晴……」
「阮晴……妈妈……」
这几个字眼让我感到颤抖,感到刺痛心扉,但仍然停止不了地去想念。
「啊——」
如果可以,我想撕开胸膛扯出心脏,只为掩盖名为后悔的毒。
「雷子!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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