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竟让我们从念起到欲消。
「后面我要出去几天,有事打我电话」「嗯」馨姨乖巧地应了一声。
既然已经知道所有真相,我也没必要再压抑自己了,「等我回来……」「嗯……」她的脸上还是满足的潮红。
「等我回来,我要……」我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个字,让靠在身上的娇躯突然软得没了力气。
我含住小巧的耳垂,馨姨立刻缩缩脖子,我按住她的后脑吻进精致的耳廓,伸出舌头沿着软骨往里面边舔边钻,含煳不清地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回来我要……」「嗯啊啊啊啊啊——」滑腻腻、湿乎乎的触觉搅得耳蜗天旋地转,耳朵被按摩的快感一路传进大脑,娇躯从微微震颤到打摆子一样无意识地剧烈抽搐,两条肉柱夹住我的大腿稍一磨蹭,馨姨就像触电一样控制不住地高潮喷水,发出长长一串爽进灵魂的颤音,剧烈时分甚至翻起了白眼,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下晶莹的香涎。
即使恢复意识,她依然微微失神,眼睛的焦距还不时涣散。
这或许不是最猛烈的一次,可绝对是最彻底的一次,因为我终于回应她了。
廊灯下,曼妙的人影伫立在门口目送,或许我不敢再爱,也从没明白过爱,但确确实实将欲给了她。
…………第三天下午,感觉到车停了,我从副驾驶上醒来,阳光直射在腿上,没一会儿就感觉发烫。
「到哪儿了?」我揉揉脸问道。
小五哥
点了根烟,「回来了,刚下高速」然后解开安全带走了出去。
我也下了车。
「雷子你回去吧,我跟小猴的车」小五哥走到路边,示意我直接开车回家。
很快,另一辆车停在我们前方,小猴也从里面出来抽根烟透透气。
「嗯」我眯起眼睛抬头望天,太阳光让人有些眩晕。
……前天凌晨四点出发,开了五百多公里,到地方已经是中午了。
那个地方刚好位于都市和农村之间,到处都是新农村建设的小洋楼,隔一段还有独幢别墅,一看就是小富翁退休休养的地方。
落脚地方离得有些远,顺着一条没什么人烟的水泥路往里头十里地,光秃秃的一个院落,也是二层洋房样式,家具有些简陋,不像是用来住人的。
提前几天到这里的有四个人,两个踩点,两个跑腿,我们到的时候他们还把饭做好了。
九个人草草吃过,我、小五哥、小猴、以及另外两个坐火车过来的熟手就抓紧时间去睡觉,准备迎接晚上的牌局。
醒的时候小五哥正在跟他们对地图。
「派出所还在街顶前面,三十多公里,到这儿就只有一条路,而且来这儿几天了,也就我们开进来,没看到有其他车,今晚上我们一个蹲派出所那边,一个守着路口,绝对不会让他们摸过来!」「后面有条土路能绕回镇上,我们办事,五爷还不放心吗?」缺了一个门牙的男人开着玩笑,看小五哥的笑容,想必也是老朋友了。
「雷子?给你介绍下,这个我们都叫他花牙,负责踩点跑地头的,这个是阿亮,眼神儿亮,拉人一拉一个准……」花牙先跟我打了个招呼,颇有些自来熟,「五爷说有个好活儿,每回多给一半报酬,就是事儿得办得勤些,不过这不打紧。
雷老板,中国地图咱差不多都跑遍了,保证回回都给你办得漂亮!」「那往后就辛苦花爷了……」我是「五爷」带的人,奉承他一句「花爷」,给他乐得嘴歪眼笑,门牙露个老大的豁口。
阿亮只微笑着报了下名字,然后上下看了我几眼,我整颗心都拎了起来,有些汗毛直炸。
阿亮看起来普普通通,可那双招子也太吓人了,随便看一眼就好像把人从里到外看个透。
「啊!不好意思,习惯了,没收住……」他陪笑道歉,给我递了支烟。
「没事儿……」我笑着接过烟,他把打火机伸过来替我点着。
「行!」小五哥发话了,「趁天还没黑,小猴跟花牙跑一趟认认路,你们把局子做起来」「成,五爷,那我去接几个人,边上再凑一桌」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一个打杂的和阿亮,这时候另外两个熟手——也就是老千,也下楼了。
这种杀猪局先物色好平时好赌的有钱人,存折上有数字的那种,就算他平时玩得不大,进了这里也会不由自主小赢大输,赌桌上的事情就得靠这两位了。
「钱呢?」看到小五哥的眼色,我去车里拎了一个手提箱,箱子连带八十万的新钞有十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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