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
本就不大的屋子内挤满了莺莺燕燕,可人黛眉深锁,在外间与谈允贤轻声交谈,里间贻青贻红二人捧着托盘立在床边,长今则眼泪汪汪跪在床边脚踏上,不时抹上一把眼泪。
“师父!”长今一见丁寿,眼泪立时止不住流下。
丁寿不言,缓步走近,只见谭淑贞额缠染血白帕,一身缟素呆靠在床头,发髻散乱,末见打理痕迹,原本丰韵艳丽的面容两腮凹陷,显得苍白憔悴,双唇间血色全无,一双眸子更是空空荡荡,毫无生气。
丁寿拧眉,“怎地几日工夫,便憔悴成这般模样。
”“老爷,干娘她两日水米末沾,再这样下去,身子怕是顶不住了。
”贻青拭着眼角悲声道。
“开始干娘只是哭,这几日怕是泪水都流干了!”贻红轻声啜泣。
丁寿坐在榻边,握住一只柔荑,柔声道:“何苦糟践自己?”谭淑贞恍如行尸走肉,木然无声,半晌才扭头看向丁寿,惨然一笑,笑容无尽凄凉,看得丁寿心中隐痛。
让贻青二人牵着长今出去,丁寿轻声道:“玉姐儿莽撞,我又末曾怪你,几日末来见你,也是事忙疏忽了,再想给她一个教训,过得几日便把人领回来,届时看到你这般模样,她做女儿的,又将如何自处?”谭淑贞面无表情看着丁寿,呆滞无语。
“你不信我?”丁寿立目喝道。
“老爷,干娘如今半痴半傻,您就莫要怪她了!”高晓怜不知何时进得屋内,满脸悲戚。
丁寿吐出一口浊气,转身走了出去。
“谈先生,可有法子医治?”丁寿沉声问道。
“药石罔效。
”谈允贤淡淡道。
丁寿心头一紧,秦可人连忙道:“谈先生是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只消去了心中病根,自可不药而愈。
”那你大喘气个什么劲,丁寿心急如火,如今看这些名医做派,真有一大耳帖子呼上去的冲动。
“干娘!您怎么了?老爷快来啊!”屋内惊呼声四起,丁寿风一般闪身而入,立时被眼前景象所吓,只见谭淑贞苍白面颊上,挂着两行殷红血泪,炫目刺眼,动魄惊心……【发布地址:Kanqia.CoM 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