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会,大人稍待。
”刘珊稍稍喘匀了气,扶着酸麻娇膝缓缓直起身来,在男人注视下扯开了腰带绳结。
粉色长袄的衣襟缓缓敞开,露出一件锦绣胸衣,紫色绳结绕过精致锁骨,环系在雪白颈后,胸衣之下波涛起伏,大片如玉肌肤暴露在寒冷空气之中,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细细鸡皮。
虽是决心以身饲虎,但在男人色眯眯的目光注视下,刘珊还是难以忍受这般坦然裸裎,一双玉臂倏地环抱胸前,为她这闺阁千金作最后的遮羞之用。
“大人,您可否转过身去?”刘珊低声哀求。
“磨蹭个什么!”丁寿可没那个耐心等待,在女子惊叫声中,他一把将刘珊摁在了书案上。
粉色长袄抛在地面,八幅湘裙撩至腰际,刘珊只觉下身一凉,一双粉绸裤管也坠落在踝间,那根湿淋淋的火烫肉柱在娇嫩的大腿根儿间胡乱撞着,引得她两腿轻轻颤栗,不知随后男人该是怎样一番蹂躏征挞。
出乎刘珊预料,丁寿并没表现出粗暴急色,喷着热气的男人嘴唇在她光洁玉背间轻轻啄吻,待吻到颈间时,齿关含住肚兜绳结轻轻一拉,那件质料上乘的苏绣胸衣也离体而去。
一手握住一团酥乳,手指轻轻搓弄着粉嫩乳尖,另一手则在她胯间幽谷摩挲挑弄,不过寥寥数下,嫣红乳尖便在粉色乳晕间硬挺突起,两片蜜唇更是因他高超的挑情手段而充血鼓涨,潺潺春水破谷而出。
挂着丝丝黏液的手指送到眼前,男人贴着她耳边轻声笑道:“小姐可觉舒服?”刘珊羞得不敢睁眼,比起被男人轻薄侵犯,她更羞愧的是适才竟真的有几分愉悦快感,难道她和小弟那个侍婢一样,是个不知羞耻的淫娃荡妇!!“我只说用清白身躯换小弟平安,你取了就是,何苦羞辱捉弄?!”噙着樱唇,刘珊含悲带怒地说道。
“既如此,丁某可不客气了。
”一番柔情蜜意全打了水漂,你当二爷我憋得不难受么,还不是强摁着性子想给你第一次留个好印象,哼,狗咬好人心,那就给你点厉害尝尝。
丁寿心中有气,直接扶住刘珊纤细腰身,肉柱对准位置,卯足力气朝前便是一顶。
“啊——”枪刺花房,蕊破莺啼……************红烛高挑,秋水凝愁。
一身嫁衣的窦妙善枯坐榻沿,望着摇曳烛光呆呆出神。
不曾张扬,一顶花轿直接抬进了府门,就这般地嫁为人妻……不,该是人妾才是,秀靥上浮现一丝凄凉苦笑,看来夫家也嫌自己出身寒门,面上无光啊!若是嫁给了他,可否也会这般草率待我……妙善用力晃了晃头,将突然浮现的人影从脑海中赶走,已为人妇,心中岂能还惦念着别的男人,顾师妹出身豪门大家,温婉可人,与他才是良配。
说来也怪,怒而嫁人本是不忿顾采薇的负气之举,可待木已成舟,妙善此时心中念起她来,尽是同门学艺时姐妹扶持的美好回忆,对她再也怨恨不起。
同门?唉,妙善螓首微摇,心中更添了几分愁苦,峨眉弟子甘心为人妾室,师父面上也是无光吧?大喜之日,同门之中无一人前来送亲道贺,可见也是心有嫌隙,以静安师伯的火爆性子,恐正跳脚怒骂自己是峨眉不肖弟子,张罗着要将我逐出门墙呢吧……薄薄樱唇边泛起一丝苦笑,还想恁多作甚,嫁夫随夫,今后这身子已非自主,好在与爹今后同住京城,往来照顾尤为方便,也算聊以慰藉了……‘噼啪’,燃烧的龙凤红烛忽地脆响,爆起一串灯花,将妙善烦杂思绪拉了回来。
“官人怎还末过来?”带着心头疑虑,妙善起身欲剪去灯花。
才一挪步,忽感一阵头晕目眩,怪了,自己今日并末饮酒,怎会有此醉态,妙善狐疑间猛自警醒,不好,是中了暗算!毕竟也曾行走过几日江湖,妙善晓得下五门内专有迷烟蒙汗药等下作勾当,手段卑劣,为江湖人所不齿,她若小心提防本不致中招,只是实末料竟有江湖宵小将主意打到了官府内眷身上,适才她神情恍惚,又末曾防备,如今感觉不妙,为时已晚,急切间慌忙运功抵御,怎奈她中的并非一般毒药,峨眉素女功非但无用,反加速气血运行,脚步虚浮间‘通’的一声踉跄栽倒。
烛光闪动,房内多出一个人影,望着倒地不醒的窦妙善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凑上前,抬手连封了她几处穴道,这才长出一口气,朝外间喊道:“大人,已无事了。
”“确定办利索了?据说这小娘子可是有两下子,别突然中途醒过来再伤了本官的性命。
”同样一身吉服的赵经在门外探头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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